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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耽美] 体罚正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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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8 16:22: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文章启:某年5月,临近期末,晓龙15岁,将近16。
弟弟叫袁晓龙,是个听话懂事的可爱男孩,今年上高一,学习很不错。弟弟在家很乖,有两个哥哥和一个表姐,家长挺和蔼所以弟弟从来不怕他们。但是弟弟最怕大哥,虽然大哥很疼他,但是却非常严厉,弟弟从不敢惹哥哥生气。这天放学回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弟弟饿着肚子,一进家门就看见哥哥坐在屋子里,弟弟吓得一哆嗦,因为昨天晚上和妈妈吵架后一赌气就去网吧刷夜了,哥哥不是知道这件事情了吧?
哥哥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弟弟放下书包先吃晚饭,但是从哥哥阴沉的脸上,弟弟觉得大事不妙,平常喜欢和哥哥说说笑笑的他低着头默默吃着饭,心里很紧张不敢看哥哥。吃完饭哥哥让弟弟回自己屋,哥哥有事情找他。弟弟哦了一声,忐忑地走进屋去。哥哥稍后进来顺手带上门,坐在椅子上,弟弟把书包放在床上,自觉的站在哥哥面前,心里七上八下的,意识到大祸临头。哥哥果然劈头盖脸就问,你昨天夜里去哪里了?弟弟心里小气,心想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啥呀?掘劲一上来,弟弟就没理哥哥。哥哥不由恼怒一拍桌子吓了弟弟一跳,多年的威严还是震慑了弟弟,弟弟嗫嚅道,我,我,我去网吧刷夜了。哥哥腾地站起来,怒道,就因为妈妈说了你两句?弟弟撅撅嘴没敢答话。把衣服都脱了!哥哥命令道,弟弟心里一紧心想完了,嘴里还硬,干吗啊?但是声音明显已经有些颤抖了。少废话!哥哥一吼弟弟不敢再问了,只好听话脱得只剩内裤和白袜子。
趴到地上成俯卧撑姿势,把屁股撅起来!弟弟不敢违抗,摆好姿势,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说,心里有点不服气。哥哥让弟弟自己报数,打一下报一次,报错就重新打,弟弟小声嗯了一声。哥哥先拿起木板,照着弟弟高高撅起的屁股狠狠来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痛立即席卷了弟弟,但是弟弟还是咬着牙报出了数字一。一路打下来,弟弟好几次险些撑不住,因为双手一直撑着地快没劲了,几次屁股因为怕疼稍稍低了下去,都被哥哥用脚重新勾起来。哥哥手劲不小,因为屁股被打得慢慢肿起来,弟弟觉得一下比一下疼,头上开始冒汗了,嘴里的数字也报的不是很清楚了,好不容易到了30下,弟弟不敢自己站起来,等到哥哥说可以了才咬着牙撑起来。弟弟非常想自己动手揉揉屁股,但是怕被哥哥觉得自己不坚强,就忍住没动。因为这时内裤已经脱到脚踝,私处暴露无遗,弟弟不好意思将头深深埋下去。哥哥强迫弟弟抬起头来,一时间委屈和羞耻一起涌上心头,弟弟的眼泪在眼眶里开始打转了,但是弟弟紧咬牙关忍住不让一颗眼泪滴下来,因为弟弟认为自己是男子汉,在班里也是干部,怎么能这么脆弱。弟弟很要强,整个过程都没求饶,其实哥哥心里挺佩服,但是要让今天的晓龙认识到错误,就必须让他服软。
接下来哥哥把弟弟的双手绑起来吊在屋里的横杆上,让弟弟的两个脚尖恰好能够到地,上身胳膊生疼下身固定不住有些摇摆,这个姿势又难受又难堪。哥哥拿出弟弟最怕的藤条开始第二个30下,藤条不同于木板,抽上就是一道血印,加上弟弟的屁股已经红肿的高高隆起,打一下就让弟弟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弟弟开始倒吸凉气了,有时不得不使劲喘气才能让自己不疼得叫出来。姿势的难受和屁股上一次次剧痛,让弟弟咬牙不住,开始呻吟了,打到20下时,弟弟险些忘记报数从头来过。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开始往下淌,身上也变得湿漉漉的,打完这30下,弟弟的屁股已经遍是一条条血印,从上面放下来的时候,弟弟的手腕也勒出了血印,疼痛使弟弟不由自主地自己抚摸自己的手腕。
哥哥抽出皮带让弟弟自己手抓脚踝,准备挨第三个30下,弟弟觉得自己快支持不住了,就放下面子小声问,哥,弟弟知道错了,别打了行么。哥哥双眼一瞪,弟弟自知这30下是非打不可了,就没在争辩俯下身去双手抓住脚踝。此时的屁股已经伤痕累累,脆弱得不得了,哥哥有意减轻了力道,但是第一下还是把弟弟疼得喊了出来,弟弟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让眼泪淌出来。虽然打的不很使劲,但是每一下都让弟弟屁股上的肉痉挛颤抖,连大腿都不住战栗,有些站不稳了。双腿分立的姿势让私处随打击一动一动,极其羞耻。弟弟支持不住,管不了那么多男子汉的面子了,带着哭腔开始求饶,哥,弟下次不敢了,啊!太疼了,哥,求你了啊,弟弟真的不敢了,弟弟知道错了,啊!这30下下来,弟弟已经快虚脱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提上内裤,弟弟站在哥哥面前,不好意思和委屈迸发出来,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几滴泪水夺眶而出,弟弟扭过头去不想让哥哥看见。哥哥也知道弟弟要面子,也快成人了,就没要求弟弟转回来。等弟弟缓了一会儿,哥哥问弟弟是不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了,弟弟点点头,不再倔强了。
哥哥听说弟弟怕痒痒,今天来试试,快躺到床上去。弟弟一惊,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没想到惩罚还没结束,弟弟心里紧张但是不敢表现出来,服服帖帖成大字型躺到自己的床上,刚才可怜的小屁股一接触到床就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弟弟眉头一紧。哥哥过来把弟弟的手和脚固定在床上,让弟弟动弹不得,弟弟听话地顺从了。哥哥拿来牙刷和羽毛等工具,从脚心开始折磨弟弟,弟弟确实怕痒,刚一碰上就痒的不得了,全身都不住挣扎,刚才那么痛苦的鞭打都没见弟弟反应这么强烈,现在的弟弟一点忍受力也没有了,无助地扭动着,乐个不停,痒的不住求饶,大腿内侧、腋下、小肚,哥哥把所有有嫩肉的地方都反反复复洗礼了一遍,见弟弟已经被折磨的喘不上气了这才住手,弟弟喘着粗气,比起大屁股的疼痛,显然这种痒痒是难以克服的,也是难以抑制的。哥哥解开捆绑,弟弟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想起刚才的窘样,脸红的像西红柿,变得极其腼腆极其不好意思。
哥哥帮忙擦了擦弟弟身上的汗水,怕弟弟着凉感冒。最后指着铺在地上的一片绿豆,让弟弟跪到上面去,写1000字的检查,然后背给哥哥听。弟弟已经完全听话了,没有说什么,照着哥哥的要求做了。按照哥哥的要求,不仅要写下自己的错误和改正的决心,还要记录下今天的惩罚和体会,回想刚才又难堪又痛苦地惩罚,弟弟忍不住将泪水滴到了纸上,膝盖跪得生疼,弟弟忍不出抽泣起来,弟弟不想让哥哥看见,但是无奈哥哥就坐在面前盯着自己,让自己的窘样无所遁形。本怕哥哥骂自己懦弱,可没想到哥哥走过来慢慢搀起弟弟,把自己搂到身边,用手擦去了弟弟脸上的泪珠,晓龙啊,以后不能这么不懂事,也不能总这么倔强,家长和哥哥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下次我再听说你不听话,就没今天这么便宜你了,哥哥会把你拉到外面,对你进行魔鬼训练,让弟弟痛不欲生!听见没有!弟弟既有些感谢哥哥的语重心长,又有些害怕哥哥,点了点头。趴到哥哥腿上,哥哥给你的屁股上些药,弟弟脸一红照做了。趴到哥哥腿上,双脚正好能沾到地,双手扶住哥哥的大腿。哥哥把药涂抹在弟弟的屁股蛋上,这种感觉十分特别,屁股的疼痛火辣辣的,涂上的药清清凉凉,自己的私处和哥哥的大腿摩擦,不自觉的慢慢地硬了起来,弟弟意识到后努力克制,但是刚刚经历了这么多疼痛,现在的姿势和感觉已经不由弟弟控制,哥哥的手抚摸在弟弟屁股上把药涂匀,弟弟一紧张就射了出来,哥哥惊了一下,但是为了不让弟弟下不来台,就装作没注意,脸上扬起笑意,弟弟不好意思地扭头看了一眼哥哥,感激地腼腆一笑。上好药后,哥哥给弟弟的班主任打了电话,帮弟弟请了第二天的假,让弟弟在家养养屁股,弟弟心里感到很温暖。
几天过去,因为嫌学校的饭不好吃,弟弟中午跑到哥哥家来蹭饭,哥哥家就在弟弟的学校旁边,所以特别方便。吃完饭后,哥哥脸色阴沉叫住弟弟,质问到,这几天为什么在Q上不回哥的话?!弟弟一犹豫说道,有么?我没收到啊?要不就是我睡着了没看见吧~说完就想溜。哥哥吼了一声别动,怒目而视,说瞎话都不打草稿了啊?QQ状态上明明显示正在玩QQ游戏!弟弟猛地一惊,意识到自己太大意了,这下可漏馅了~弟弟上次知道了哥哥的厉害,这次一上来就说好听的。啊~那个~弟弟错了~哥哥别生气啊~下次一定回!哥哥可不理那一套,一句话没说,指指里屋,弟弟一看今天在劫难逃,就乖乖进去了。
哥哥问道还记得上次怎么说得么?弟弟小声聂嚅,罚体能训练。很好,鉴于你下午还有课,屋里的地方也不大,今天就只罚你做俯卧撑,去脱掉衣裤,把脚放在床上,双手撑地。床已经被哥哥架高足有80厘米,弟弟不敢违抗,照哥哥说的做了,本来俯卧撑就很累,这下双脚抬高就更恐怖了, 110斤的分量都靠双手支撑,弟弟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能挺多长时间。只见哥哥拿来一个小薄本,十页厚的样子放在弟弟头下,命令到,没有具体数量,什么时候你出的汗和流的泪把这个本湿透,就可以休息了。弟弟当时就崩溃了,这怎么可能啊,本来就光着身子,要想出这么多汗自己估计早就累晕过去了啊。哥,弟弟知道错了,这个体罚太狠了,弟弟受不了啊…哥哥回身拿起藤条,一把打在弟弟的屁股上,弟弟啊了一声不敢再说,只好开始做。弟弟一边做,哥哥一边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么?呃…弟弟不该不理哥哥,弟弟应该立即回哥哥的信息…哥哥说,你知道哥哥等你的回复等了多久么?这么对哥哥很不礼貌知道么?也不知做了多少个,弟弟开始喘粗气了,但是还要恭敬地回答问题,嗯…弟弟不该这么对待哥哥,弟弟错了,下次一定不敢了…哥哥是不是应该惩罚你啊?是…弟弟该罚…弟弟应该听哥哥的话…这时的弟弟胳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豆大的汗珠滴下来,双臂颤抖,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可要侵湿十页的小本谈何容易啊,弟弟开始央求,哥…饶了弟弟吧…弟弟下午还有课…实在撑不住了啊…弟弟下次一定不敢了…求求哥哥了。弟弟双眼湿润,哥哥看眼泪已经在弟弟眼睛里打转了,并且承认错误也算诚恳,就拿起小本看了看,只湿了六页。哥哥问弟弟,你说怎么办?弟弟一分一秒都抗不住了,只求赶快结束这魔鬼训练,便说打屁股挠痒痒都行,都听哥的!好,那你起来吧~听到这话弟弟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哪知哥哥又是一鞭,别装死,趴到阳台上去!弟弟心里一紧,哥哥要干什么?打屁股屋里就可以啊~但是弟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趴到了阳台的窗台上,双脚站在高凳上把屁股厥起来。弟弟正是花季年龄,16岁的小男生双臀饱满,大腿白白嫩嫩的,上次的瘀伤还未痊愈,有些印记。
弟弟爬到阳台往下一看才明白哥哥的用意,原来哥哥阳台下面就是弟弟学校大门附近,同学都从这里路过,哥哥家又不高就在二层,要是自己疼得喊出来,这条路上的同学一定都听得见,一定能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啊,这太丢人啦!哥哥知道弟弟爱面子,所以才用这方法训练弟弟的耐受力。惩罚开始,一鞭一鞭下来,弟弟只疼得咬紧牙关,大汗淋漓,但是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引起路上的同学向这边看。这次和上次不同,旧伤还没完全好,现在一藤条打上去,只疼得弟弟全身颤抖,没过几下就开始哼哼不止。哥哥给弟弟放松了要求没让弟弟喊出数字,只让弟弟默记打了多少下,哥哥随时有可能停下来问。这回打的没有上会那么密,每打一下都会停顿大约20秒,让弟弟仔细体会痛楚,认真反省。一鞭下来,弟弟全身肌肉都痛的绷紧,火辣辣的担心下一鞭随时可能落到自己的屁股蛋上,弟弟几次伸手去挡,都被哥哥吼住“不准挡!”。弟弟红红的臀峰随时会被打出血,哥哥怕把弟弟的屁股弄出内伤,就换做鞭打大腿与屁股的连接处和大腿,白白的嫩肉哪里受过这样的惩罚,弟弟嘴里“呜~呜~”起来,两条腿一个劲地抖动摩擦,眼泪汪汪。
午休的时候,学校附近的人还真不少,弟弟一眼就撇见了自己的同桌,是个可爱的女生,大概是出来买文具了。弟弟直骂自己点背,心想要是被她看见了,自己死的心都有了啊!可就这么一走神,放松了神经,一个没忍住就叫了出来,恰好被弟弟的同桌听到,弟弟心想这下完蛋了。那个女生走过来在楼下和弟弟打招呼,弟弟忍痛装做什么事情也没有,生生把眼泪挤回去,向她一笑。还好从下面望上来看不出弟弟全裸的样子,只见那女生问,“你干嘛呢啊?”我…我…我看咱学校的风景呢啊~呵~弟弟的话不住颤抖,但是这已经是弟弟尽了最大的努力力争让语调平和正常一些。“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啊?呃~那个~阳台热啊~弟弟的下身已经战栗不住,肌肉一抖一抖的,可是哥哥还没停,弟弟就快忍不住喊疼了,心里盼着同桌赶紧走。哥哥心想小孩还挺能忍,弟弟够坚强啊。还好同桌的女生问了两句也就回校了,说了下午见,弟弟的心才放下来,心想哥哥的惩罚实在是太狠了啊~-哥哥看弟弟聊完了就问晓龙打了多少下了。啊~这谁还记得住啊~就算不提刚才和同桌女生聊天,疼得这么撕心裂肺、死去活来,怎么能清楚地记住打了多少下呢?弟弟委屈至极,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虽说晓龙大口吸气拼命想忍住,但是眼泪就是不争气,噗哒噗哒落下来,晓龙只好回头哀求地看着哥哥,嗓音嘶哑,“哥~~”,其他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抽泣不住。哥哥见状,就放了弟弟一马,只是补了几下,没有从头来过,但这每一下都让弟弟身子一震,要不是双手死死扒住阳台,估计一定站不住了。
哥哥知道下午弟弟就得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上课,所以只打了不到50下,就把弟弟放下来了。弟弟一瘸一拐立即逃离阳台,打算跑回屋里。哥哥一鞭下来,喊道:让你进屋了么?弟弟双手护住下身,低头站在哥哥面前不敢再动了。以后听到指令才能行动!弟弟点点头。哥哥让弟弟上床准备接受捆绑,弟弟一撇嘴嘟囔道,还要惩罚啊?哥哥立正言辞,不是你自己刚说的要打屁股挠痒痒么?啊…弟弟心道哥哥真坏…让弟弟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哥哥先把弟弟双手在背后捆好,然后把弟弟的腿收起来,一只脚踝用绳子和弟弟的私处连在一起,另一只脚踝和弟弟的JJ连在一起,弟弟羞臊的满脸通红,看着哥哥肆意玩弄自己的那里。哥哥拿来牙刷羽毛开始调教弟弟,弟弟最怕痒了哪里受得了啊,就想乱动,可这回与上次不同,上次是被绑在床上被动地束缚,这次只要一动就会扯动下身,好不疼痛!弟弟痒的死去活来可又不敢乱动,真是被折磨的够呛,不住求饶,啊哈哈…啊…哥哥别挠了啊…弟弟受不了了…真的求求哥哥了啊…哈哈哈…啊…直到下午的课快开始了,哥哥才住手,松开弟弟的捆绑,让弟弟跪在面前承认错误。弟弟已经筋疲力尽,哪里还敢怠慢,服服贴贴地说,弟弟不该不回哥哥的信息,哥哥对弟弟那么关心,弟弟不该这么不懂事,下回一定不敢了,如果再让哥哥生气,弟弟愿接受任何惩罚!哥哥看弟弟这次也够受的,就没多说,让晓龙穿上校服小跑去学校了,看着弟弟时不时摸摸屁股,一边抹眼睛的背影,哥哥心里也有点心疼。哥哥知道其实惩罚远没结束,下午的四节课都要坐在教室里上,弟弟的屁股还有的熬呢!
哥哥本以为弟弟会因为这次惩罚太过严厉,调教得弟弟心生畏惧,会有一阵子不敢找哥哥了呢,可是仅仅过了一天,弟弟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哥哥很意外,只见弟弟嗫嚅地走进哥哥家,毕恭毕敬地叫了声哥哥好,很有礼貌地脱掉球鞋穿着白袜子来到哥哥面前,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哥,那个…上次…打完之后…没上药,这几天屁股疼得不行,我不好意思和父母讲,哥哥能帮忙上些止疼药么?”弟弟不好意思看哥哥,也不知下了多大的勇气才羞愧地说出这些话,16岁的大小伙子在哥哥面前就像是个害羞的小男孩。哥哥摸了摸晓龙的头,笑道:“呵呵,没问题,一会儿就给你上药,还没吃晚饭吧,哥哥先给你弄点吃的。”弟弟微笑起来,如释重负一般,可爱地点点头。
饭后,弟弟看哥哥心情不错,便壮着胆子坐到哥哥身边,鼓足勇气说:“哥,今天我们正式放假了,这个假期我能住在哥哥家么?和爸妈住太枯燥了,况且哥哥平常还能教导我,我爸妈一定会放心的,行不行嘞?”哥看了看满脸祈求的弟弟,觉得挺蹊跷,便问道:“弟弟不怕哥哥调教你么?哥哥每次教训弟弟,你不记恨么?”听到这话,弟弟仿佛又想起了前几次的惩罚,虽然很难为情但还是应答道:“前几次是弟弟不好,哥哥惩罚的对,弟弟住这里一定听哥的话。”哥哥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也不知哪里不对,便说:“那好吧,你先去把碗刷了,哥哥看你的表现再决定。”弟弟听罢高兴,屁颠屁颠跑去厨房洗碗了。
弟弟以为万事大吉,哪里知道哥哥的一个电话便打破了弟弟的如意小算盘,原来弟弟期末数学只得了79分,跑到哥哥家原来是避难来了。居然跟哥哥耍这种小把戏,看来又是皮痒了啊。其实弟弟也知道哥早晚都能知道自己跑来的原因,但是现在父母正在气头上,只得过来避避风头,等父母消了气在跑回去留下哥哥干瞪眼,呵呵,也能气气哥哥,谁叫他罚起我来下手这么狠。无奈暴露得太早,弟弟还以为刚才的表演很完美呢。
哥哥把弟弟叫进屋,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晓龙这个期末考得怎么样啊?”弟弟把心一横,咬牙说道:“还可以啦。”“数学怎么样啊?”哥哥想给弟弟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可弟弟完全没料到哥哥已经知道了详情,便大着胆子说;“不错啊?怎么了?”哥哥最不喜欢被欺骗,这次居然让弟弟耍,自然怒不可羯:“79分就不错了吗?”“妈呀!本来想逃过一劫,怎么这么快就遇到BOSS了啊?哥是怎么知道的啊?完蛋,这下要杯具了。”弟弟心里咚咚咚跳个不停,双膝跪倒,直吓得一个劲说好话,“哥,别生气,弟弟…弟弟就是想…和哥哥开个玩笑…”可事情突然,后面的话弟弟怎么也编不出来了。哥哥貌似没动怒,只是轻声说“给我滚进训诫室!”可弟弟清楚,哥这回一定会发大招,从没见过哥哥脸色这么难看过。弟弟赶紧向前跪爬了几步,带着哭腔;“哥哥别认真,弟弟愿意给哥哥当奴隶,听哥的使唤,什么都听哥的,只是求哥别再打我屁股了,我也快成人了,有自尊心的啊,求求哥哥了~”哥哥没搭腔只是快步走进训诫室,弟弟不敢怠慢,连滚带爬跟了进去。
哥哥一脸严肃,看着弟弟规规矩矩地跪在面前,“好啊晓龙,亏哥这么疼爱你,你居然隐瞒考试成绩在前,而后又编出谎话欺骗我!”弟弟心里有愧,低下头去,不知如何回答。“也好,你爸妈已经同意你整个假期都住我这里,让我好好调教调教你。弟弟心里叫苦,自己写的剧本上映成真人版了,这下想逃出哥哥的手心是比登天啊!“你要给哥当奴隶,哥就成全你,当奴隶要有规矩,第一条就是奴隶要把全身都贡献给哥哥,没有隐私自由,不得有丝毫违抗,你听懂没有?!”弟弟早已吓得没了主意,心咚咚直跳,下意识地答道:“听懂了。”“那好,现在把衣服都脱了,就剩下白袜子,在哥哥面前自慰手淫!”哥哥的话彻底把弟弟惊呆了,满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哥哥又一声“快脱”才让弟弟回过神来,可是这种命令怎么服从啊,这不是要羞辱死么?“你听见没有!刚答应听哥使唤,没有隐私,难道就要食言么??”
这下弟弟脸刷地红了,震惊变成了无地自容,“不要啊,弟弟从来没有当别人的面…那个过…这太羞辱了,求哥不要啊!”“难道你现在就要违抗哥哥不成?!”弟弟思想斗争激烈,但是要做到在哥哥面前手淫,确实太勉为其难了。“好,看来晓龙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出去搬三块砖,放到门梁下面,自己到砖上站好!“弟弟松了一口气,暂时推迟了淫刑,老老实实地照哥哥的吩咐办好。弟弟穿着白袜的双脚站在砖上,胆怯地望着哥哥,哥哥二话不说过来就扒掉了弟弟的上衣和裤子,弟弟不敢抗争,只得顺从。一丝不挂的弟弟好不难为情,除了脚上还穿着白袜子,一个16岁的大男孩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哥哥面前,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哥哥拿来绳子,将弟弟双手反绑,然后拴上房梁,最大限度地拉紧绳子。弟弟双手束缚在背后被吊在房梁上,上半身自然地弯曲下去,这个姿势好不难受。然而可怕的却在后面,哥哥把弟弟脚下的三块砖全部撤走,弟弟的身子就这样悬吊了起来,刚才胳臂已经拉紧,现在全身的力量都靠被捆绑在身后的双臂支撑,两个肩膀顿时生疼,弟弟拼命伸直双腿,用脚尖够地面,好让脚尖能分担一部分体重,减轻肩膀的痛苦,可三块砖的高度恰好和弟弟绷起来的脚差不多长,弟弟的脚尖也就刚好碰到地面。这种酷刑几分钟便难以忍受,尽管弟弟努力将腿伸直让脚趾撑地,但是不一会两条腿就因为极力拉伸而抽筋了,腿上的痛苦加上肩膀的生疼,弟弟大口喘着粗气,不一会儿就支持不住了,浑身冒汗,男孩几次勉强把头抬起来,最后都无力地垂下去。晓龙默默地忍受着惩罚,不敢求饶也不敢出声哼哼,只是青筋暴起冷汗直淌。二十几分钟过去,弟弟双腿开始战栗,渐渐支撑不下去了,主动央求说:“哥,是弟弟错了,弟弟答应听哥的话,把我放下来吧,我听哥的使唤。”此时弟弟的声音分明已经是哭腔。哥哥松了绳子,弟弟一下就瘫在地上,刚才的惩罚就像一场噩梦。哥哥冷冷地说:“知道该做什么吧?”弟弟点点头,重新跪好,不情愿地用手抓住了自己的私处,眼泪在弟弟眼眶里不停地打转,既不敢看哥哥,又不好意思看自己的下面,只得扭转头开始打飞机。不一会儿,花季年龄的弟弟就射了,哥哥把弟弟的臭袜子从脚上扒下来,让精液都射到这上面,弟弟哪里受过这等凌辱,觉得实在是丢死人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想问哥哥是不是可以了但是心里有不敢。好在哥哥看弟弟今天也够受的了,就让弟弟将射满粘液的袜子塞进嘴里,跪到墙角面壁思过。弟弟闻到恶臭加上腥臊的白袜子就是一阵作呕,但怎敢不从,硬是拧紧眉头全都塞进了嘴里,老老实实地面对墙壁跪着一动不动。弟弟心里委屈,既全身疼痛又羞辱不堪,疲倦交加的弟弟抵挡不住刚才的身心折磨,居然跪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弟弟醒来,发现自己早已一丝不挂地躺在哥哥的床上,屁股上的旧伤居然不疼了了,想必是昨晚自己累昏过去,哥哥已经给自己上了药。哥哥看弟弟醒了,招呼弟弟起床吃饭,弟弟答应一声,赶紧穿上自己昨天被硬扒下来的内裤,袜子暂时是不能穿了,弟弟先找了一双哥哥的袜子套在自己脚上。
早饭过后,晓龙想去厕所便跟哥哥请示。哥哥说道,很好啊,正好借这个机会训练弟弟憋屎的耐受力。弟弟不明就里,吐吐舌头心道,这个也要训练么?哥哥将忐忑的弟弟带到洗手间,命令道:“把裤子脱掉,双手握紧踝关节。”弟弟听话地褪掉裤子弯下身去,双手抓住脚腕子。哥哥不知把什么液体(附注:甘油,丙三醇)挤进了弟弟的菊花,弟弟只感到一小细流凉意,便意霎时间感觉更浓了,好像立即就要拉出来了。哥哥让弟弟站起身,只穿内裤在原地做蹲起,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拉出屎来。弟弟这才明白训练的残忍,刚才就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加上哥哥不知滴了什么东西进自己的屁眼,现在早已是难以抑制,更别提还要做蹲起了。弟弟用尽全身力气紧闭肛门,开始蹲起,这一运动肠道就更欢快了,弟弟觉得五脏六腑都要使劲才能忍住大便不拉出来。做了没几个,弟弟就满脸通红,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憋屎居然这么痛苦,使出吃奶劲的弟弟连JJ都憋硬了。哥哥要求弟弟坐满20个蹲起就算合格,要是提前泄了就要自己把屎吃掉。弟弟不敢做大动作,只是慢慢蹲下去再站起来,好在哥哥没有给出时间要求,否则快速蹲起弟弟一定憋不住的。还不到十个,弟弟便觉得肠道翻江倒海,好不难受,想到自己要大便还要被这样折磨,自己的排泄都要受到哥哥的控制,就羞辱得不得了。做到十七个的时候,晓龙终于没有忍住放了一个屁,险些把屎带出来,直吓得晓龙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加紧屁股。坐满二十个的弟弟早已满头大汗,像是跑了几千米虚脱了一样,心里急切想要哥哥赶紧结束这一魔鬼训练。哥哥满意地点点头,告诉弟弟20个只是训练开始,以后会逐渐加大数量并缩短时间,现在可以去蹲坑了,但是还不能把屎拉出来。弟弟坐上坑后,哥哥把弟弟的双脚吊了起来,弟弟不得已只好用手撑住左右的墙壁,这样的姿势,让自己的排泄状态一览无余,弟弟羞得无处躲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哥哥拍了几张照片后才准许弟弟排泄,弟弟的大便在这一时刻喷薄而出,一直挺立的JJ才慢慢软了下去。
弟弟拉完后,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不知道哥哥接下来会要求自己接受什么奴隶训练。哥哥仍然让弟弟双手握住脚踝,只是这回哥哥接了一根软管插进弟弟的菊花里,不等弟弟明白怎么回事,一股暖流就冲进弟弟的肛门,弟弟很害怕,想让哥哥住手,小声求饶:“哥哥要对弟弟干嘛啊?啊,别灌了,弟弟害怕~”不一会,弟弟的肚子就慢慢变大。哥哥其实很有分寸,一只手握住软管控制流量,另一只手一直托在弟弟肚子上掌握进水量。差不多的时候,哥哥关闭了截门,温水不再流进弟弟的身体,哥哥命令晓龙缓慢起身,用尽全身力气闭住屁眼,不准让水流出来,如果流出来就要自己喝掉!弟弟听话,顺从地照哥哥说的做。只是刚才憋屎已经消耗掉了大量力气,这次更是难上加难,弟弟的JJ再一次因为用力硬了起来。大概坚持了一分钟,哥哥让弟弟像拉屎一样把水放掉,弟弟这才如释重负,刚才灌进去的温水如同拉稀一样全都流了出来,弟弟又是一阵羞愧难当。
哥哥把弟弟领出洗手间,带到训诫室,让弟弟跪下去,并且俯身双肘撑地。哥哥说“我现在要把扩肛电震器塞进弟弟的屁眼里,以后你每天都要插着这个,没有哥哥的准许不得把它取出来,听见没有!”弟弟一看到哥哥手里的器物就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么大的东西要整个塞进去还不得难受死啊!可是哥哥并没有等待弟弟的同意,挤了一种润滑剂涂在弟弟刚才百受折磨的屁眼上,好让电震器能够更轻松地插进去。弟弟手肘撑地,哥哥插入电震器的动作立即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弟弟大叫出来:“啊!太疼了!哥哥饶命啊!轻点!啊!!!别插了,弟弟受不了了啊!”可是哥哥才不管弟弟的祈求,手上加大力量一进一出试图把电震器完全没入弟弟的屁眼里。这时刻对于晓龙来说,好像世界停止了一般,每一秒都让晓龙觉得求生不能求死不等。哥哥一点一点尝试,这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然而弟弟却像忍受了一个世纪的痛苦一般,全身颤抖,龇牙咧嘴,弟弟这时早已顾不上什么男子汉的面子,哭得像个泪人一样,16岁的大男孩就这样撑着地一直求饶。最终电震器全部插了进去,弟弟跪在地上好半天才努力站起来,大口喘气。可是这东西并不像其他折磨,插进去就完了,主要的作用在于扩肛,弟弟从今以后都要无时不刻忍受肛门的生疼所带来的痛楚。
哥哥这天剩下的时间就没有再难为弟弟,只是让弟弟慢慢适应带上它的感觉。弟弟在家坐卧不宁,怎么呆着都不舒服,动作小心谨慎,生怕动作大了会牵动屁股引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苦。第二天,弟弟约了班上其他同学去看电影,小心翼翼跟哥哥请假。哥哥看今天弟弟表现不错就答应了,但决不允许弟弟摘掉电震器,也就是弟弟必须戴着这个东西和同学们出去了。戴上这个大家伙的第一个夜晚是个不眠夜,扩肛的生疼让弟弟难以入睡,连翻身都带来无尽的痛苦。早上起来,弟弟的菊花周围已然有些红肿,走动起来别提多难受了。哥哥不准弟弟再穿内裤,让弟弟穿上了紧身的体操服作为内衣,这样可以起到束紧私处的作用。
弟弟咬牙和同学们见面,强颜欢笑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有说有笑地和大家一起走去电影院,殊不知每走一步弟弟都要扛住屁股的疼痛,弟弟心里后悔,早知道这样难忍难熬就推掉今天的聚会了,现在真是痛不欲生啊。偏偏就在这时,弟弟突然觉得塞在那里面的东西动了起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席卷了弟弟,晓龙的JJ立即硬了起来,身穿紧身裤的他一下就顶起一个小帐篷。弟弟心惊,原来那个东西还有这种作用啊!弟弟努力克制自己,可这完全是徒劳的,里面的刺激一阵比一阵强,那种感觉晓龙从来没有体验过,根本就是难以克制,眼看JJ已经完全挺立,外裤都被顶起,弟弟尴尬的要死,赶紧找了一个借口去100米外的报亭买杂志,躲开身边的同学们。弟弟一边走一边祈祷,赶快停止刺激啊,这么多同学都在,还有同桌的那个可爱女生,要是那个了就丢死人了啊啊!!弟弟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下身,想把JJ按下去,可哪里管用呢?就在弟弟急出一身汗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拍了弟弟肩膀一下,吓得弟弟差点没喊处声音!“嘿嘿,小子,我看你不是来买杂志的吧?你平常也没这习惯哈~是看哪个女生激动了吧?”原来是同班的刘旭~,晓龙白了他一眼,嘴硬道“你想吓死我啊!”可其实晓龙的一举一动都被刘旭注意到了,刘旭冷不丁伸手摸向晓龙的下身一把攥住了那根直挺的硬棒,晓龙的脸刷就红了,受到这样的刺激哪里还能忍得住,晓龙的JJ就在旭的手里一抽一抽的射了起来,没有内裤的保护,紧身的体操服不停地摩擦着弟弟的私处,就更增加了弟弟的快感,弟弟一时间尴尬的要死。旭可兴奋坏了,扭过身大喊“大家快过来啊!”晓龙差点被吓了个半死,逃跑的心都有了,赶紧小声说,旭哥有话好说啊!!刘旭一脸坏笑道:“嘿嘿,答应我做你大哥,你以后做我事事听话的小弟,今天就放你一马~”晓龙咬牙切齿,心想这不是趁人之危么?!可是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呢?只好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心里那叫一个气。等同学们都过来了,旭就找了个借口说,啊呀!那啥游戏的攻略出版啦~ 班长你不是要买呢么~ 今天刚上市的哦!晓龙这才松了一口气,发现电震器的刺激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JJ也软了下去,只是体操裤里湿湿黏黏的好不难受。
就在这种屁眼疼、体操裤又湿又黏的状态下,弟弟咬牙看完了电影,恨不得赶紧离开同学们,抛下这累人的伪装。可那该死的刘旭非提议大家找个避风塘打牌,结果还真一呼百应,弟弟连小胡子都快气歪了,可又没有理由反对。几把牌下来,大家都玩得挺开心,那个电震器又特别不合时宜地刺激了起来,这下可难坏了弟弟,大家正打到HIGH处,哪里有借口让自己脱身啊!弟弟不自然地扭动着下身,脑袋上也因为心急开始冒汗,年轻活力的晓龙正当精力充沛的年龄,JJ不一会儿就在里面直了起来,直急的晓龙如坐针毡。正这时侯,毛手毛脚的刘旭碰洒了晓龙面前的果汁,一大杯桃汁不偏不倚正好洒了晓龙一身,哎呀,旭赶紧起身帮忙用纸巾擦,嘴里念叨着“太不好意思了啊,我带你去洗手间冲冲吧。”晓龙就这样被拉进了一间厕所,这才明白是旭哥帮了自己一把,心中好不感激。旭哥调侃道,兄弟今儿是怎么了啊?不是吃什么药了吧?怎么这么激动啊?晓龙不敢回答,只是腼腆地道谢,嘴硬心虚地转移话题,刚才你帮我擦果汁的时候,是故意狠狠地用手弹了我的那里吧?!旭哥摆出坏笑的表情,“既然被看出来了那就再来一下吧!”说罢就要上手,晓龙一挡,相视一笑。
整整一天,还未成年的晓龙不但要忍住菊花那里的痛楚,还要疲于应付,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真是难为这孩子了。回到家里的晓龙已然精疲力尽,哥哥看弟弟进门便直接叫过来问话。“今天玩得怎么样啊?射的还痛快吧?”弟弟心里吃惊,哥哥怎么知道自己那个了?难道电震器的刺激都是哥哥控制的?“两次都射了么?”毫无疑问了,那个可怕电震器一定可以遥控,今天的这些事情都是哥哥用来训练自己的,弟弟心里叫苦,心想今天的丢人事原来早被哥哥掌握了,只好投降似的点点头。哥哥哈哈一阵大笑,拍了拍弟弟的头,晓龙你真是太可爱啦,呵呵,快去洗洗里面的体操裤吧,哥离这么远都闻到味道啦!弟弟羞了一个大红脸,赶紧跑开了。
晚上弟弟洗完澡,哥哥照例把弟弟绑起来,每天晚上弟弟要被挠痒痒已经成了必修课,也是弟弟最为悲惨的时候。要知道嘴里塞着袜子,全身不得自由,还要忍受巨痒难忍,并且体味因为扭动而带来的菊花的剧痛,这时刻总让弟弟怕得不得了。但是今天不同,哥哥绑好弟弟后并没有立即开始折磨晓龙,而是拿来剪刀要剃掉弟弟全身的体毛!弟弟当然不情愿,在学校有游泳课,这样很容易被同学发现的啊,弟弟拼命挣扎,无奈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哥哥明白弟弟的心意,但越是弟弟感到羞耻的事情,才越有训练的效果,所以哥哥使劲按住弟弟,先从阴毛开始下手,不留一点情面。弟弟16岁花季,毛还不多,只是那里刚一碰到冰凉的剪刀立即就有了抽动的反应,弟弟好不羞愧,只得任凭哥哥把那里的毛全都剪除干净,仿佛一下子就变回了童男,私处变得光秃秃的。接下来是腋下,弟弟极其不好意思,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快要哭出来了,那祈求的神情甚是可怜。为了保证弟弟还有体力接受下面的折磨,哥哥特赦免了今晚的挠痒痒,弟弟好生感激。
松了绑的弟弟被命令跪在床上,哥哥小心谨慎地为他拔出插在菊花里的扩肛电震器。这东西已经活生生折磨晓龙两天了,哥哥怕弟弟那里发炎,所以今晚要拿出来消一下毒。弟弟极想赶紧把这个东西取出来,可是又怕疼,一个劲地央求哥哥轻一点,不管面子地坦白自己怕疼。哥哥当然理解,在弟弟那里抹了不少润滑剂,想减轻弟弟的痛楚,可是插之前抹还有些管用,现在东西就挤在里面,润滑剂进不去,起到的作用极其有限。再加上这两天菊花已经十分红肿,把那个东西越夹越紧,不使劲的话根本就是纹丝不动,弟弟嘴里咬紧哥哥的臭袜子,跪在床上双手握拳,那痛苦真是不亚于老虎凳辣椒水。这件让弟弟害怕得不得了的鬼东西涩涩地卡在弟弟的菊花上,晓龙疼得忍不住伸手去摸屁股,好像这样就能减轻痛苦似的。这次拔出来颇费力气,鬼知道弟弟是怎么挺过来的,那一身的大汗淋漓,晓龙的全身都不住颤抖,原本求饶发出的呜呜声音现在也几乎听不到了。尽管东西最终取出,可是晓龙的肛门龇裂流血,恐怕这几天弟弟上厕所都要像受刑一样了。
哥哥见状心软了下来,原本设计好的惩罚实在不忍心实施了,但是消毒是一定要的,为了弟弟的健康,就算残忍也别无他法。哥哥嘱咐了弟弟几句,要弟弟再坚持一下下,马上就好了,弟弟是坚强的男子汉一定没问题的。弟弟用尽全身力气点点头,准备接受消毒的痛苦。尽管晓龙已经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但是酒精触碰伤口的一刹那,弟弟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当真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晓龙早没了叫喊的力气,一只手紧紧握住哥哥的手,想要得到一些支持一些力量,哥哥握紧弟弟帮弟弟度过这一难关。消完毒后,哥哥也如释重负一般,帮弟弟穿上内裤,抱起弟弟平躺着放在床上,为了避免疼痛,只得脸朝下屁股朝上,今晚的弟弟估计是不能翻身了。看着快要疼晕过去的弟弟,哥哥替晓龙盖上被子,安抚弟弟尽快入眠,弟弟努力向哥哥笑了一下,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阳光明媚,弟弟一觉睡到大天亮,年轻力壮的少年愈合能力很强,肛门居然好了很多,也没有那么疼了。弟弟爬起床,想给哥哥道早安,仍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可是弟弟发现哥哥就瞌睡在床旁边的椅子上,连衣服都没有脱,想必是夜里一直照看自己来着,弟弟心头一暖,过来要扶哥去床上睡。哥哥睁眼看见晓龙还算有精神,心里的担心算是舒缓了些,起身去给弟弟准备吃的,弟弟有意说些感谢的话,可仍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心里感激哥哥。饭桌旁的弟弟坐也不是跪也不是,屁股膝盖都疼得不敢碰,晓龙只得端着碗站着吃。哥哥看出端倪,便准许晓龙坐到沙发或者床上去,那里软软的弟弟能好受些,不善言辞的晓龙点头过去,心里的感激仍是没能说出口。
吃罢早饭,哥哥试探弟弟还能不能接受奴隶训练,弟弟为了表示刚才的感激,点点头,想用实际行动来代替一直没能说出口的感谢。哥哥看弟弟真像个男子汉,便取来两瓶矿泉水和一大块白色硬纸板。弟弟伶俐得很,猜到哥哥是要训练自己憋尿了,按照哥哥的要求,弟弟没敢怠慢,一口气喝了两瓶矿泉水,恨不得一低头就要吐出来了。哥哥挺满意,指示弟弟跪到地上,两脚分开。哥哥把画板立在弟弟的屁股后面,原来是想要弟弟用屁眼夹住毛笔,在后面的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好后才能上厕所小便。弟弟的脸腾就红了,哥哥又要羞辱自己啊,这种赤身裸体写字的样子多让人难为情,还要在哥哥的监视下。哥哥把毛笔插进菊花,隐隐的疼痛下意识地让弟弟收紧肛门,昨天还在扩肛,今天又要夹住这么细的毛笔写字,真是不折不扣的虐待啊。弟弟初次接触这个,完全不得要领,虽然很努力地想把字写上去,但不是控制不好笔和纸的距离,就是不能把笔画写清,直急的弟弟头往后看。这个过程中,弟弟膀胱的压力愈来愈大,弟弟如果使劲夹住笔,就会加大膀胱的压力,感觉快要憋不住了,可是如果放松的话笔就要掉了,让哥哥重新插笔,是要以打5下屁股为代价的。这种力道十分难以掌握,弟弟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字还没有成型,可想要尿尿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弟弟恨自己的名字笔画太多,心想要是叫丁一该多好啊,无奈只得面对现实。JJ已经憋硬了的弟弟耐下心来,在哥哥的指导下,扭动屁股写字,整个过程都被哥哥用设备录了下来,这让弟弟羞愧的要死,可又不敢抵抗,心里的难受滋味难以言状。好在弟弟学得不慢,最后总算写下了自己已经不像中文的名字,这才得到了哥哥的准许站起身来。弟弟满以为尿尿没有特别要求了,就像上次拉屎一样,可以自由排泄。结果却令弟弟恐惧,原来弟弟必须按照哥哥的指令,喊尿则尿,喊停就必须立即停止排泄,这样按照哥哥的命令训练,直到把尿排干净才算完。弟弟憋了半天,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下面胀的鼓鼓的,哪里还能接受这样的折磨,晓龙只好求饶,把能想到的好听的都说了出来,逗得哥哥咯咯直乐。哥哥用脚轻轻踹了一下晓龙的屁股,笑道:“快去上厕所吧,哥哥逗你玩儿的,那样训练很容易损伤弟弟的膀胱哒,哥哥才不忍心呢,呵呵。”弟弟心里高兴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厕所,那感觉真是大爽啊。
明天哥哥就要上班了,下午的弟弟一直跪在书房背诵哥哥写好的要求条例,弟弟自己在家的时候要完全遵守上面的命令,不仅要完成家里全部的家务和自己的假期课业,还要帮哥哥洗内裤和袜子,时刻准备侍候哥哥,稍有怠慢或是出了差错都要接受严厉的重罚,除此以外,每个周末被规定为外出体能训练,详细内容哥哥以后才会公布,弟弟特别认真地背诵,晚上要是过不了哥哥的检查就又要惨了啊。
弟弟在哥哥的调教下变得很乖,为了避免体罚和玩弄,弟弟尽量满足哥哥的一切要求,哥哥白天上班的时候,弟弟就在家打理家务,完成自己的作业。除了例行的惩戒,几天下来都没有受到附加的凌辱和虐待,身上原来的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菊花每天还都插着器具,仍有些疼痛。哥会每天逗弟弟被迫挺起来,每次看弟弟害羞脸红的样子,都可爱得要命。
可好景不长,这天由于家务太多,晓龙累得手忙脚乱,不小心摔碎了一个盘子。本来想瞒过哥哥,可是想起以前的几次撒谎均已失败告终,还招来了更可怕的折磨,弟弟就不敢再在哥哥面前隐瞒了,早早地跪在门口等哥哥回来,心里甚是忐忑不安。哥哥下班时间不定,晓龙怕哥哥进门时自己来不及跪好,就一直没敢动,生怕自己刚一起身,哥哥就回来了。可这天偏偏哥哥加班到很晚,弟弟忍着饥饿和膝盖的疼痛跪了好几个小时。
哥哥终于回来了,看到跪伏在脚下的晓龙就问起缘由。弟弟据实禀报,不敢有任何隐瞒,忽闪双眼面露祈求。哥哥累得不行,满脸倦容,弟弟心道不妙,这种情况哥哥肯定没有好心情,凶多吉少啊。听完晓龙的叙述,哥哥瘫坐在沙发上几十秒没说话,弟弟冷汗直淌,紧张的不行,不敢出声,老老实实跪在原地。“过来给哥脱鞋,”哥说道,晓龙连忙跪爬过去,虽然膝盖已经生疼,但不敢有丝毫怠慢。弟弟伺候哥多天了,脱鞋是最基本和简单的任务,弟弟伸手就要帮哥解鞋带,谁知却被哥哥吼住,只听哥说,“用嘴!”弟弟一时没反应过来,“用嘴给哥脱鞋!”弟弟心里一惊,心想果然没那么偏宜啊,这准是新的折磨方法了。晓龙从没尝试过用嘴脱鞋,只得小心翼翼地用牙去叼鞋带,再扯开。“双手不许撑地,背到身后去!”哥哥命令到。这下弟弟上半身没了支撑,只能靠腹肌腰肌和膝盖的力量了。解鞋带还好说,无非一咬一拽,可是要想把哥哥紧穿的运动鞋脱下来可费了劲了。弟弟无从下嘴,咬住鞋绑使劲往下拉,试了几次都没什么效果,心里着急加上膝盖疼痛,弟弟慢慢开始喘粗气,汗珠也越来越密。哥哥看弟弟听话卖力,就配合晓龙,向相反的方向提脚,弟弟这才拉掉一只鞋,一股恶臭立刻扑鼻而来。弟弟每天给哥洗脚,心里早有准备,可脱掉的一瞬间,鼻子简直就贴在哥哥脚上,浓烈的味道还是让晓龙猝不及防,险些作呕。弟弟用同样的方法脱掉另一只,才试探性地直一直腰,放松一下腰肌。
“继续,”哥哥平淡地说,靠在沙发上并没睁眼。弟弟没有料到,居然还有下文,两只鞋都已脱掉,还能继续什么?难不成是用嘴脱哥哥的臭袜子?弟弟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想从命可却没勇气拒绝,哥哥刚脱下鞋的白袜子双脚还很潮湿,要用嘴去……,实在是太屈辱了啊!弟弟的思想斗争了半天,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重新伏下身去张嘴帮哥脱袜。脱袜子不像脱鞋,用牙拽袜子很可能咬到哥哥的脚,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纵使弟弟极其想飞速把袜子拉扯下来,可还是不敢慌张,只得小心谨慎地下嘴,生怕咬到哥哥的肉。哥哥的脚还很潮湿,晓龙用嘴脱袜感觉湿露露的,味道就别提了,鼻子和嘴都贴在白袜上,那真是一点新鲜空气都没了。弟弟也是个少年了,跪在哥哥脚下就够难为情的,这样用嘴脱袜真是莫大的侮辱,16岁的男孩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自尊心无时不刻不受到难以言状的折磨。脱袜的过程好像漫长的要死,可以想象白运动袜紧紧裹在脚上,用牙齿脱掉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弟弟费了好大劲,才一点一点褪掉一只白袜,白袜上已经分不出来是哥哥的脚汗多一些还是弟弟的口水多一些。哥哥挺满意,直接用手脱下了另一只,这让弟弟松了一大口气,因为晓龙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和勇气重复刚才的痛苦过程了。
可接下来还没完,哥哥要让弟弟给哥洗脚,仍然是用嘴!这折磨实在残酷,让弟弟刚一放松就又感到了调教远没结束。弟弟再一次伏下身去,这个将近1米7的大小伙子已经将无比屈辱感受到了极致。用嘴洗脚弟弟想都没想过,大概就是要用舌头把哥哥的脚舔干净吧,弟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狠心就伸出自己的舌头精心伺候哥哥的臭脚。为了避免哥哥发怒,晓龙力争把每一个地方都舔到位,粘粘的汗液就这样被弟弟舔掉,弟弟很想吐掉口水,可是没哥哥的准许又不敢,只好都咽了进去,就是再坚强的男孩也要被虐哭了。弟弟终于没能忍住,眼泪扑嗒扑哒落在哥哥脚上,晓龙赶紧舔掉,生怕引来更大的责罚。哥哥看惩罚的也够了,就说,“好了,去把哥哥的拖鞋叼过来,晓龙可以起身了。”男孩听罢如释重负,赶紧跪爬着用嘴把拖鞋叼来。跪了这么长时间,弟弟手扶桌椅才让自己站立起来,膝盖火辣辣的疼得不得了。
站起来的弟弟仍像个做错事情的少年,规规矩矩站在旁边等哥哥的指令。哪知哥哥一把抄起弟弟的一条腿,险些让晓龙摔倒。哥哥捋起弟弟的裤子,一把就捏在了弟弟的膝盖上,这一来太迅速,直疼得弟弟喊了出来,“啊!疼!哥哥饶命!啊!”哥哥这才住手,看晓龙的膝盖确实已经肿起老高了。原来哥哥是要试探一下弟弟是不是在装腔作势,看晓龙果真是跪到膝盖发青,也就放下了弟弟的腿。“认错的态度不错,比以前乖了不少。”弟弟还没有止住啜泣,立在旁边不敢吱声。明天就是周末,弟弟说要怎么惩罚你自己呢?弟弟心道难道刚才不算么?哥哥知道弟弟心里所想,便说,刚才只是对你的训练,谈不上惩罚,打碎了盘子,难道还能让你的屁股好好的么?弟弟不敢反驳,不情愿地点点头。“先去睡吧,明天体能加责罚,有你受的呢。”弟弟点了头,单膝跪倒给哥哥道晚安,这才回到自己的屋里,身心已然疲惫的少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昨晚可怜的弟弟被折磨的忘了上闹钟,第二天一早,弟弟直睡到大天亮才醒,全然错过了了早上5点起床的自我训练和伺候哥哥更衣吃早点的事情,睁眼的时候哥哥已经坐在弟弟的床上了。晓龙腾就坐起来,心里怦怦直跳,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哥…呃…哥早安…对不起,弟弟起晚了”。哥哥微微一笑,一脸坏样,问道:“起晚了该怎么办呢?”弟弟表情纠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那…那就加罚吧,哥哥看弟弟虽不情愿但又诺诺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叮嘱晓龙马上穿好运动服,恐怖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哥哥开车带弟弟到偏僻的郊外进行训练,弟弟背着书包,里面装满了训练用具和体罚用具,皮带、绳子、沙袋等等应有尽有,弟弟看着这即将调教自己的工具,满心恐惧,恨不得一股脑扔出车窗。到了目的地,训练立即开始,不给弟弟任何喘息的机会。长跑2000是第一个项目,对于一个高一的男生来说,2000米比高考体育还要多,弟弟最怕这个,可只能硬着头皮听从哥哥的命令。跑步是限时的,12分钟为界,超过1秒完成就计入1个体罚单位。12分钟时间不算短,要求并不算过分,但这项训练的难点不在于此,第一,弟弟只能穿普通的胶钉跑鞋,不能穿平常舒舒服服的运动鞋,鞋里要洒满小碎石,用来折磨弟弟的小嫩脚;第二,跑道不是环形的,而是折返跑,两次转身势必影响时间和速度,增加完成时间;第三,作为折返标志的小瓶子如果不小心碰倒,这一次折返就算作废,米数不计入2000米;最后,沙袋是必不可少的,绑在脚踝处的重物是训练下肢力量的重要器具。随着哥哥一声令下,弟弟开始了训练。这个16岁少年身体匀称,不胖不瘦,穿着运动服跑起来挺帅。弟弟每次跑回原点都要报出圈数,记错了自己就悲剧了。没跑几圈,弟弟的表情就显得越来越痛苦,跑步累得倒在其次,鞋里的碎石可让弟弟的脚丫消受不起,硌得生疼,可又不敢降低速度。弟弟咬牙坚持,可2000米哪里是一闭眼就过去的,缓慢的过程让弟弟每时每刻都感到自己在经受奴隶般的训练和蹂躏。12分50秒,弟弟终于完成长跑,好在没有踢到瓶子,虽然已经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了,可仍然获得了50个体罚单位。体罚单位不只是打屁股这么简单,1个体罚单位包含打屁股1下、打手心1下、打脚心1下、拧大腿内侧嫩肉1下,扇耳光1下和罚跪1分钟,所有惩罚都要在今天训练后兑现。
弟弟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在旁休息,仅仅5分钟之后,便被哥哥带到一处高台。弟弟要双手背后跳上跳下5次,然后以蛙跳的姿势跳10米再折返回来,这样算一个跳跃训练单元,完成3个单元为一组,一共两组。弟弟的大腿肌肉现在还没恢复过来,直接进入蛙跳训练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弟弟不敢废话,没等浑身大汗晾干就自觉开始了体能训练,这可把晓龙累坏了,表情有多糟难以描述,龇牙咧嘴,好不难受的样子。哥哥在旁监督,手持皮带,这让弟弟的最后一点偷懒的念想也放弃了,只得直面魔鬼般的残酷训练。做到最后,弟弟实在没力气了,动作越来越缓慢,脚底被石子硌得已经麻木,脚踝处的沙袋却变得越来越沉,几次蛙跳都不成样子。哥哥一皮带就抽在晓龙后背,只疼的男孩激灵一下,咬紧牙关跳完最后几米。顺利完成的少年躺在地上,脸颊红润,累的动弹不得。哥哥用脚轻轻踩了踩弟弟的私处,“小样,这就不行了啊?既然你都躺好了要做仰卧起坐,那哥哥我就帮你按住脚好了。”弟弟没力气和哥哥调侃,只是求哥哥让自己多休息一会,又喝了半瓶水,这才做好接受仰卧起坐训练的姿势。
“2分钟连续做,数目要达到80个,少一个就增加1个体罚单位,自己报数,听清了没有?”哥哥严厉的命令道。“弟弟听清了。”晓龙立即回答道。弟弟心想,好在不是下肢训练,这时间正好让双脚和双腿放松一下。弟弟腹肌力量不错,仰卧起坐是拿手好戏,可刚才的运动强度太大,弟弟体力消耗过快,此时应对原本得心应手的训练项目也有些力不从心,2分钟里只做了70个,远没有上周成绩好,弟弟心想这下可完蛋了,这么多的体罚单元,兑现的时候还不被活活打死啊?
哥哥不满意弟弟仰卧起坐的成绩,脸色阴沉,一脚踹在弟弟屁股上,“接下来的项目,你要是再出现成绩退步的现象,所有的体罚就要加倍算!”弟弟听得心惊胆战,不敢多嘴。“去,坐到石头上休息一会儿。”其实哥哥还是体谅弟弟的,看出晓龙确实累得不行了,就仁慈地放他一马,给男孩一个喘息的机会。弟弟口应:“谢谢哥哥。”便走到旁边坐下来休息,紧身的运动衣运动裤已经全然湿透,此时小风一吹,弟弟不禁打起寒颤,哥哥脱下外衣披在弟弟身上,又拿来毛巾帮弟弟擦汗。弟弟起初不好意思地推脱,可确实太累,最后也就放弃推辞了。
半个小时后,弟弟明显缓过来了,上肢训练随即开始。俯卧撑、推小车、拿大顶,一项也不少。为了让弟弟感受痛楚,哥哥命令以膝盖为支点进行俯卧撑,昨天跪肿的膝盖顿时又火辣辣地疼起来。弟弟上肢力量不行,每回训练这几个项目都是噩梦,完不成任务是经常的,没少挨哥哥的皮带。100个俯卧撑,300米推小车下来,弟弟的胳膊直累的快要抽筋,肌肉不听使唤地嘣嘣直蹦。接下来的倒立才是恐怖中的恐怖,弟弟学会这个没有多久,每次倒立时间都要加长,这次时间更是直接加到了20分钟,中途掉下来就要重新计时。弟弟双手撑住地上码好的砖上,晃晃悠悠绷直双腿,绷紧脚尖,如果不能做得标准,也是要受罚的。前面的训练已经耗尽了弟弟的双臂力量,此时拿大顶真可算是强弩之末,完全依靠弟弟的毅力和耐力支撑,没有坚强的精神恐怕绝难完成训练。10分钟过后,弟弟便开始冒汗了,双腿也开始微微晃动,10个手指狠命扒住砖块,满脸憋得通红。哥哥这时犯坏,明知弟弟艰难,却还要加上些作料。哥哥把弟弟脚上的球鞋扒掉,用手指挠弟弟的脚心。弟弟本来就极为怕痒,这下哪里把持得住,双脚立即躲闪挣扎,引得全身乱晃,险些就要掉下来,弟弟直喊:“哥哥别闹啊,啊……啊啊,弟弟怕痒,求求哥哥放过弟弟,啊,哥哥别挠了,弟弟坚持不住啦……”。眼看弟弟就要摔下来,哥哥这才住手,顺便扶了弟弟的双腿一把,弟弟这才又将倒立拿稳。16分过去,弟弟再次开始晃动,汗珠密密麻麻顺着脸颊淌到地上,双臂微颤,开始喘粗气。哥哥在一旁鼓励弟弟,转移弟弟的注意力,协助弟弟完成艰难的训练。18分钟,弟弟晃动的已经十分厉害,脚尖也绷不直了,几次险些支撑不住,痛苦的弟弟连鼻涕都流出来了。哥哥护在弟弟旁边,随时准备用手扶住或者提拉弟弟的双脚和双腿,免得倒下受伤。弟弟咬牙坚挺,最后的几分钟犹似老虎凳辣椒水般煎熬,晓龙实在忍受不住这种高强度训练,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要不是哥哥伸手扶着弟弟双腿保持平衡,估计到不了限定时间就定会摔下来。挺过这非人虐待般的最后一分钟,弟弟被哥哥抱了下来,因为晓龙自己已经双臂无力,不可能自己翻身站立了,要不是哥哥从中使劲,弟弟肯定双臂一软栽下身来。弟弟心里发虚,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算通过,哥哥一向要求严厉,自己是在哥哥帮助下才完成训练项目,担心会不会被要求重来。哥哥盯着弟弟看,弟弟早已哭了一个满脸花,委屈求饶的样子甚是可怜。哥哥心一软,拽过晓龙的手臂帮他按摩,替他放松肌肉。弟弟穿上刚才被扒掉的球鞋,享受哥哥的拿捏,破涕为笑了。
弟弟的全身基本都已被修理了一遍,此时的弟弟已经是虚脱状况,无法胜任其他力量性强度训练了。但哥哥却也自有妙招,总之弟弟想要一分钟舒服都是不可能的。为了补充能量,午饭的时间到了,但是要是让弟弟踏踏实实吃饭的话就太便宜他了,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技巧性训练,也就是拉韧带、劈叉、下腰的时间。哥哥要求弟弟双腿伸直坐在地上,两手够脚尖抻拉韧带。晓龙已经是快要成人的少年了,早已过了柔韧性最好的时候,自然难以达到哥哥的要求。哥哥便命令弟弟双腿分开一个小角度,自己直接坐在了弟弟的后背上。这一来只疼的弟弟撕心裂肺般叫喊,哥哥的重量一下就把弟弟压了下去,双手立刻碰到了脚尖。可这样的剧痛弟弟哪里受得了,双手乱舞直抓前面的土地,顿时涕泪横流,不住求饶。“啊!天啊!疼啊哥!弟弟受不了啦!疼啊!太疼啦!哥哥饶了弟弟吧!啊!疼啊!”弟弟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频频倒吸冷气,两条腿的韧带被迫大幅拉伸,疼痛程度可想而知。哥哥毫不妥协,任凭弟弟苦苦哀求,5分钟过去,10分钟过去,弟弟渐渐适应了痛楚,哭闹得不那么厉害了。哥哥把午餐摆在弟弟面前,弟弟抹了抹眼泪,狼吞虎咽般双手抓饭直往嘴里塞,上午的训练强度太大了,晓龙早已饥肠辘辘。哥哥看弟弟吃得蜜口香甜,一个劲叮嘱弟弟别呛着,慢慢吃,没人跟你抢。这就是训练中难得的30分钟午餐休息,虽然弟弟仍被压住拉韧带,但已经算是相对舒服的时刻了。吃饭后,哥哥抓住弟弟脚踝向上提,开始进一步撕拉韧带。刚才刚刚有些舒缓的痛楚立时再次席卷而来,弟弟疼得又是一阵哼哼啊啊,嘴里已听不出说的什么话了,备受折磨的男孩险些疼得把午饭吐出来。哥哥边聊天边把弟弟的脚踝拉起来再放下,反复了大约50多次,最终在拉起来的脚下垫上了两块砖,这样的姿势晓龙还要坚持半个小时。哥哥为了转移弟弟的注意力,和弟弟聊了些开心的话题,可撕心裂肺的疼痛哪里忽略得了,弟弟咬紧牙关忍受,心里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韧带训练完成后,弟弟费了好大劲才重新站起来,站在哥哥面前,双腿很明显地打颤,站都站不稳。哥哥有些心疼了,不忍心继续劈叉、下腰的魔鬼训练了,否则弟弟还会经受数小时死去活来般的调教。哥哥决定进行最后的项目,便命令晓龙将全身衣服脱干净放到30米开外的大石头上去。晓龙不明就里,乖乖照做,露出光滑结实的脊背和发育的有了些轮廓的胸脯,16岁的弟弟的生殖器发育很好,已经和成人差别不大,又正直青春期,生殖器很敏感,脱掉裤衩后生殖器有点微微勃起,羞得弟弟小脸通红。这是在野外啊,不比家里,要是被路人看见简直太丢人啦。弟弟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脱衣服的过程始终不肯抬头。哥哥命令弟弟老老实实跪在地上,问弟弟昨天的过错应该如何惩罚。弟弟心头一颤,明白体罚终于还是来了,自己马上又要皮开肉绽了。弟弟咬了咬牙说道,罚20个体罚单位。哥哥抽出背包里的橡胶棒对准弟弟富有弹性的屁股蛋就是三下,直疼得弟弟不住左右躲闪。“就20个单位?你还敢躲闪?!”“那…那30个!”弟弟狠了狠心,可立即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果然,弟弟的臀峰又挨了三下。这种橡胶棒是哥哥的新武器,有硬度有韧性,打到屁股上保准疼进骨头里。弟弟倒吸一口凉气,立即学乖了:“听哥哥的,哥哥说罚多少就罚多少,弟弟一定听话。”哥哥满意,这才住手,“既然弟弟这么说,昨天的摔碗和今早的起晚加起来,就50体罚单位吧。算上今天体能训练欠下的,自己报出最后的数字!”50+50(长跑)+10(仰卧起坐)+75(上肢训练及其他),啊!有185个单位之多!弟弟差点吓昏过去,嗫嚅着报出数字。哥哥问弟弟,“晓龙是想一次全消化掉呢,还是想分批来?哥哥今天可以网开一面,留下一些惩罚记在账上。”弟弟连忙哀求,希望能分批来,今天只承受其中的一部分。“那好,今天就先消化85个单位,留下100个以后随时惩治弟弟。”弟弟点点头,表示同意。惩罚顺序弟弟可以自己选,这次弟弟先选了打手心,左右手各85下,弟弟规规矩矩地取来戒尺,跪下来高举过头顶,请哥哥开始惩罚自己。弟弟每回都不能有所躲闪,必须把胳臂伸直,手掌全部打开,不得有缩手的小动作。噩梦随即开始,戒尺抽在弟弟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没几下弟弟就满手红肿,疼得弟弟龇牙咧嘴,扭动不止,可就是不敢把手抽回来。尽管弟弟光着身子,仍然疼了一个满身大汗,可想打手心是多么折磨人的惩戒。哥哥手劲很大,短短几十下,弟弟的手就明显的肿起来了,为了不影响弟弟写作业,哥哥只各打了50下,便停止了体罚。看在今天弟弟十分乖巧听话的份上,免去了剩下的折磨。弟弟感激不尽,一个劲谢谢哥哥,终于把手放下,发现自己连碰都不敢碰了,疼得钻心。
弟弟接下来选了打脚心,哥哥命令弟弟成俯卧撑姿势,哥哥坐在石凳上,弟弟把双脚放在哥哥腿上。这是晓龙才发现自己失策了,双手红肿,可此时却要按在遍布碎石的土地上支撑身体,早知道就应该先选择打脚心啊!可这时说什么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坚持。弟弟的脚已经在上午的下肢练习中备受鞋里碎石的蹂躏,还没开打哥哥就看出,晓龙的脚已经红肿受伤了,这时的戒尺打上去,真可谓痛不欲生。哥哥一手按住弟弟的两个脚踝,防止弟弟乱动,另一只手狠命惩罚弟弟的嫩脚丫,弟弟疼得哭爹喊娘,手脚连心,怎能不疼啊?啪!啪!一声接一声,弟弟几度想要求饶,可知道哥哥不会放过自己,刚才允许分批执行惩罚和免了40下打手心,哥哥已经够仁慈的了,自己想要再得寸进尺,恐怕会惹得哥哥不高兴,弟弟只好暗下决心,坚持把90下脚心的折磨默默承担下来。哥哥其实在观察弟弟的表现,发现晓龙如此坚强,脚心再打就要出血了,还没有向自己讨饶,便又免去了剩下的责罚,只是每只脚心打了60下而已。弟弟感激得不得了,虽然脚心已剧痛的火辣辣难以忍受,但还是立即跪下来向哥哥道谢,高兴得都快要磕头了。
扇耳光虽然包含在体罚单位里,但哥哥知道自尊心对于弟弟来说尤其重要,所以从来没有实践过,最多也就是让弟弟自己拿鞋扇自己耳光,意思意思而已。这次也不例外,哥哥直接把90下耳光全部免掉,免得伤害了16岁少年的自尊心。接下来的体罚要结合体能训练共同完成,弟弟一共脱下了9件衣服,两只白袜子,两只球鞋,一个内裤,一件运动上衣,一条紧身运动裤,一件外衣和一条外裤。弟弟要在原点,屁股挨打10下,站马步2分钟(同时拧大腿内侧嫩肉10下),做蹲起10个,然后用鸭子步到高台上穿一件自己的衣服,一次只能穿一件,袜子和鞋都算两件,9次下来就算体罚结束,衣服也穿戴完毕。
弟弟表示认同,老老实实开始了最漫长的凌虐。弟弟首先趴在了哥哥腿上,接受第一个10下。哥哥选择了刚才令晓龙痛苦不堪的胶皮棍,要给弟弟一个下马威尝尝。弟弟心知自己又要丑态百出了,可也别无他法。“啪”的一声,少年的屁股上马上隆起一道两指宽的印痕,由白变红。“一”晓龙忍住疼报出数字,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没抽几下,弟弟便眉毛紧拧,牙关咬紧,脖子上青筋也暴起好多,喉咙里发出一阵的不知是哭还是痛苦的叫声,屁股抽出好几条血印,只疼的弟弟想用手去挡住,却全被哥哥吓住。10下抽打完毕,弟弟真的已经疼到骨头里,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睛里打转。弟弟心想这东西威力怎么这么大啊,完全认识到了它的恐怖,心里畏惧得不得了。接下来弟弟体验了煎熬般的马步惩罚,本来已经经受了上午的下肢训练,双腿已经没了什么力气,现在还要坚持这么久的马步真是苦不堪言。马步的姿势正好把大腿内侧的嫩肉亮出来,可让哥哥有力的大手有了用武之地。上高中的可爱弟弟,两腿内侧白白嫩嫩,这个年龄的男孩正是富有弹性的年龄,蹂躏16岁少年的脆弱部位怎能不让哥哥激动?哥哥两个手指揪住一块嫩肉拉起来一拧,就疼得弟弟直哆嗦,立时青紫一片。不仅如此,弟弟刚受完刑的双脚此时一直站在凹凸不平遍布石子的土地上,此乃三重折磨于一身,弟弟只感觉哥哥的调教手段实在令人发指,自己被虐的惨不堪言。马步后紧接着10个蹲起,再加上30米的鸭子步,完全把大腿上的所有力量损耗干净,直累的弟弟筋疲力尽,可为了尽快能穿上衣服遮羞,晓龙咬牙坚持,终于取到了内裤赶紧穿上。
9个这样的回合,可以想见是一场多么漫长的恐怖调教,真所谓九死一生。弟弟的屁股前后经历了皮带、藤条、木板、戒尺、皮棍、木棍等多种器具的洗礼,屁股蛋由粉变红,由红变紫,再到被打出血,弟弟只觉的痛楚一阵阵如惊涛骇浪般向自己可怜的身躯疯狂袭来,疼得自己昏天黑地,涕泪横流。大腿内侧也是一块好肉也找不见了,全被拧的青紫红肿,索性疼得马步都站不稳,最后的鸭子步已经变成了匍匐,双腿已经不是弟弟自己的了,没有手的帮助寸步难移,弟弟累的活像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一样,全身散架,没有一个地方不痛苦难言。到了最后几个回合,哥哥已经全然降低了要求,基本上已经不是打屁股或是拧大腿了,简直可以说像是抚摸了,否则弟弟是无论如何也扛不下来9个如此的过程。然而即使这样,弟弟最后也只是把衣服取了回来,自己都没了穿上的力气。9个所谓的惩罚全部结束时,弟弟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恶心不止,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四肢无力、全身疼痛。哥哥让弟弟靠在自己身上,喂了些巧克力和运动饮料,这才让弟弟有些舒缓过来。哥哥帮弟弟把白袜子穿上,又套上了球鞋,披上了外衣,弟弟受宠若惊,几次乖巧懂事的说要自己来,自己脚臭别弄脏了哥哥的手。哥哥会心一笑,只道“自己的亲弟弟,哥哥才不嫌弃呢”,弟弟听了心里好开心,也便随哥哥摆弄,不再阻拦。
太阳西坠,魔鬼训练宣告结束,哥哥把经历了一天痛苦折磨的弟弟抱上车开回家去,弟弟又累又疼,极度疲乏却又难以入睡,脑海里回忆着今天的调教。哥哥心里也计划着接下来的安排,心想弟弟没有一周时间是难以全部恢复了,如何能在此时期里继续蹂躏弟弟,培养成更为听话乖巧的奴隶呢?哥哥满腹心事,驾车一路扬长而去。
回到家里哥哥帮弟弟清洗了全身,然后让晓龙安然入睡,因为全身疼痛,弟弟希望哥哥能睡在自己身边,哥哥自然应允。一夜无话,兄弟两个都睡得很安稳,哥哥清早醒来,惊讶地发现弟弟的脑袋居然枕在了哥哥的私处,晓龙的一只手正好放在了哥哥晨勃的阴茎上!哥哥一抽搐,弟弟也醒来了,发现自己失态,极其羞赧地看了哥哥一眼。哥哥试探道:“弟弟是想那个么?”,弟弟正值青春年少,早就充满了好奇,眼下正有个机会,便没有推辞,点头默认。哥哥有些激动,褪掉内裤顺势将JJ塞入弟弟口中,弟弟下意识地含住了哥哥的阴茎,顿觉一股腥臊。哥哥腾出一只手从下面抓住了晓龙的生殖器,捏来捏去,一个将近16岁的小伙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哥哥的另一只手抓住弟弟的头发将弟弟被迫按下去,使阴茎全部没入弟弟口中一直顶到深喉,弟弟被顶的一阵恶心,扭动反抗,想要逃脱,哥哥借此机会让弟弟学会用嘴给自己抽插。受辱的弟弟被迫这样玩弄了一会儿,便觉得一股粘液径直射在自己嘴里,粘稠腥臊,弟弟阵阵作呕,百般挣扎求哥哥放过自己,想要吐掉精液。哥哥正值兴奋哪里肯应允,按住弟弟扭动的身躯,不许弟弟将嘴抽出。满嘴的粘稠液体使得弟弟好不恶心,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拼了命挣扎,死活难以下咽。时间一长,弟弟就觉得憋得不得了,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了,居然用牙咬了哥哥那里!哥哥感到不好这才抽身,顿时恼羞成怒,晓龙则胆大包天,在没有哥哥的允许下,一口将精液都出了出来。哥哥哪里能忍,立刻把晓龙的双手扳到身后用绳子捆好,拿来弟弟无比惧怕的扩肛电震器,准备调教弟弟。晓龙知道自己惹怒了哥哥,不敢反抗,两臀被哥哥掰开,睾丸、阴茎、大腿内侧任凭哥哥玩弄,自己的那里则已经硬的不得了了。哥哥先用手指试探了一下弟弟依旧红肿的菊花,几天没有插上东西,晓龙的肛门又变紧了。晓龙被折磨的一阵兴奋一阵疼痛,突然哥哥将器具用力插入,“啊!”弟弟一声惨叫,浑身颤抖,痛苦异常,可双手反绑,无力反抗。“喊什么!”哥哥一手紧握晓龙的阴茎,一手抽打在晓龙红肿隆起的屁股蛋上,下身的双重刺激,让JJ已经肿胀难忍的弟弟难以把持,双臀一紧猛烈抽搐起来,一股股白色的粘稠液体射了出来。挨虐的弟弟泪流满面,菊花那里钻心的疼痛让弟弟不住哀鸣惨叫,身体扭动不止。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器具终于完全插入,弟弟疼得眼泪直涌,昨天全身的痛楚仿佛都在此时卷土重来。
“好啊,反了你小子了,居然敢用牙!看我今天不好好折磨你一番,让你知道知道自己究竟闯了什么大祸!”哥哥此时仍然怒气未消,拽起弟弟拖进训诫室。弟弟只穿了一双白袜子,想央求哥哥让自己穿上内裤,哥哥狠狠捏了一把晓龙的生殖器,疼得弟弟一阵战栗,紧咬牙关才没叫喊出来,明白自己已经没了任何权利,只有乖乖听哥哥摆布的份了。哥哥开始折腾袁晓龙,先把弟弟按倒在地,把他的两臂扭到背后用弓弦绳将大拇指绑在一起,同时将他的两脚的大拇指也用弓弦绳绑在一起,然后用拷问架上的一个吊勾将晓龙绑在一起的手脚大拇指同时勾住吊起来,成“背吊浮水鸭”状,吊到成人肩膀高的位置,这就是所谓“上大挂”,弟弟手脚的大拇指瞬间被勒得非常痛。仅仅几分钟,晓龙就疼得全身冒汗,头不住的仰起垂下。少年两条结实饱满的大腿向两边张开,屁股最大限度地暴露着,当中的股沟仍然留有昨天被虐的一片青紫,小菊花瓣还插着折磨晓龙的器具,少年本来就很挺翘的屁股现在绷的更加饱满结实,睾丸悬垂在阴囊里成了身体最低点。哥哥用手捏了捏少年鼓鼓的屁股和饱满结实的大腿,旧伤难忍的弟弟不住倒吸冷气,哥哥用手悠荡起晓龙的身体,已经疼的无法忍受的晓龙立即感到手臂就要折断,捆绑手脚大拇指的弓弦几乎要勒进肉里,剧疼难忍,只感到眼黑耳聋,汗水不停的流出来,可晓龙不敢吭一声,只是牙齿咬的“格格”的响,汗水一滴滴地滴到地上。
哥哥开始用刑,要让弟弟认识到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荒唐事。弟弟第一次尝到了钳子的滋味,哥哥夹住晓龙的肉,连夹带拧,疼的晓龙直哆嗦,钳子旋拧的都是晓龙身体的敏感部位,乳头、腋窝、胸脯、大腿内侧及屁股上的肉,弟弟终于忍不住剧疼,悲惨的嚎叫起来,哥哥这时还不住的按住少年红肿的屁股往下按,增加少年悬吊的重量,晓龙疼的一声接一声的惨嚎。看弟弟快要忍受不住,哥哥就转而捏摸刺激弟弟的生殖器,羞辱晓龙的敏感部位,直把袁晓龙羞得满脸通红,阴茎再次勃起。哥哥狠下心,如果今天弟弟不道歉,就要让弟弟充分享受一下在酷刑的煎熬中忍受人格的侮辱。
弟弟一把鼻涕一把泪,虽能够咬牙忍受疼痛,但生理刺激却使弟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勃起的阴茎再次喷出粘稠的精液,喷完后便软了下去。晓龙手脚上的肉已经明显的肿胀发紫,胸脯、两腋、大腿的肌肉被拧的没有好肉,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此时的少年精疲力尽,头颅深深的低垂着,阴茎疲软下去,尿道口还在往下滴精液。受酷刑折磨过程中,袁晓龙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精液,每次都是在极度疼痛中,看着自己的生殖器被刺激的抽搐喷出乳白色液体。哥哥看弟弟仍在倔强,便用手指击打了几下袁晓龙的睾丸。本已没了力气的晓龙再次发出悲惨的嚎叫,“啊!啊!啊!”一下一下,弟弟连求饶的力气也没了。
这是史无前例的一次折磨,弟弟从未想到当哥哥的狗奴要经受如此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哥哥看弟弟如此坚持,就放了他下来,少年暂时松了一口气,勉强能够站在地上。弟弟本就是个听话的好男孩,既懂事有聪明,哥哥调教的目的只是在于要把这少年自尊打磨掉,让弟弟体会身为奴隶,受人摆布的羞辱。看到弟弟仍然为了最后一点男子气概而苦苦支撑,哥哥便又将弟弟绑上老虎凳,看看晓龙能撑到什么时候。哥哥扛住男孩的后脚跟往上一抬,砖头加上去,弟弟顿觉一阵穿心剧痛,腿骨像被折断了。老虎凳也是弟弟第一次尝试,一块一块的砖头加上去,折磨的袁晓龙浑身出汗,连气也喘不过来了。两块砖加好,哥哥便不再施刑,而是让弟弟自己慢慢体会恒久的剧痛,晓龙拼命咬紧牙关才没放声大哭出来。
怕给弟弟造成永久伤害,哥哥只让弟弟坚持了10分钟,就撤了老虎凳,弟弟跪在地上,感觉双腿已经废了一般。为了让弟弟清醒地体会惩罚,哥哥将凉水泼到弟弟头上身上,弟弟立即就是一激灵。之后,哥哥用铁链将袁晓龙面朝下背朝上整个人成“大”字悬吊在起来,四肢的手腕和脚腕被铁铐铐着,悬吊的高度大概是成人胸脯的位置,晓龙的生殖器再次被上刑,肿胀的睾丸被皮绳捆住,阴囊根部悬吊着重物,把晓龙的睾丸在阴囊里向下吊坠到极限。哥哥猛地一把拽出插在弟弟菊花里的器具,换上了一根电极,直疼得弟弟惨叫出来,扭动了几下,可晃动的身躯又带来了重物私处的虐刑,把赤身裸体的弟弟疼得浑身哆嗦。原来哥哥要上电刑,弟弟从没想到训诫室里还有这种恐怖的器具。哥哥按下电闸,弟弟瞬间悲惨地嚎叫起来,浑身剧烈抽搐、颤栗,身体的胸脯、肚子、大腿、生殖器像针扎刀割一样剧疼,肛门里像倒进了开水,16岁的少年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和刺激。
虽然已被虐打,但男孩子两条性感饱满的大腿仍能看出少女般光洁,晓龙没有什么体毛,屁股也少有的好看漂亮,尽管少年的脊背、屁股和大腿已经被虐的布满伤痕,但少年的特有的体形实在是让人感到兴奋,下凹的腰和凸起的臀部构成优美的曲线。哥哥抚摸着袁晓龙紧绷绷的小屁股和略有体毛的会阴处,帮弟弟在刚才电刑的极度受虐中稍适放松。弟弟的肛门被涨开插着一个手指粗的电极,从张开的大腿间可以清楚的看见少年的两个睾丸,哥哥再次用手将少年的生殖器阴茎掏出来,撸到大腿间,青春年少的男孩的生殖器很敏感,阴茎只捏摸了几下,就又有点勃起变粗,尿道口有尿迹,地上也有一滩尿迹,只电了一次袁晓龙就已经小便失禁,可见酷刑的厉害。
哥哥没有心慈手软,将少年的阴茎包皮完全翻开,用裸露的细铜线将袁晓龙红嫩的龟头沟直接绑在铁丝上,等会再电击时,少年的阴茎会非常痛苦。哥哥再次将电闸按下,“啊!啊!……”弟弟再次心脏狂跳,如乱箭穿身.眼前金星四射,受刑的少年身体剧烈的抽搐扭动,坠吊袁晓龙生殖器的重物还在不停的摆动,拉扯他的睾丸,剧疼难熬。这次电击的时间很长,一直电到少年受虐的阴茎里喷出精液才停下。哥哥也是头回见到电刑这么厉害,可以让一个坚强的男孩屈辱地在受刑中喷射精液。哥哥卸了重物,让弟弟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和粗长的阴茎都垂在两腿间,然后再次按动电刑按键,晓龙又是一阵惨嚎,生殖器在电击下首先小便失禁,滴滴嗒嗒流到地上,连哥哥都惊讶弟弟居然可以搞这么长时间这么多次。男孩悬吊的身体剧烈的痉挛抽搐,受电击时每块肌肉都在涨鼓颤栗,被铐住的手腕和脚腕身体在挣扎时都磨出了血水,睾丸在身体扭动时被重物坠的剧疼难忍,受刑时尿液滴滴嗒嗒不由自住的流出来。
轮番的折磨让弟弟几次快要昏过去,却都被疼醒,醒来后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赤身裸体仍在受虐,真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弟弟终于崩溃了,放声大哭出来,叫喊着求饶起来“哥!弟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哥!我忍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太疼了!求求哥哥了!弟弟今后完全任凭哥的摆布,再也不敢犯上了!求求哥哥了!饶了弟弟吧!”。哥哥此时也累的不行了,玩弄16岁的少年其实也不轻松,便把弟弟从刑具上卸了下来,拖进弟弟自己的屋子。
弟弟缓了一个小时才有了些精神,老老实实跪起身来给哥哥道歉,把刚才自己的行为彻底检讨了一遍。哥哥满意,当场就要检验弟弟所说是否属实。弟弟明白自己要被干了,刚刚向哥哥承诺自己愿意听从哥哥一切安排,这下也没了搪塞的理由,老老实实地趴到了床上。哥哥用刚才弟弟射了一地的精液润滑少年的菊花,“要是早就这么听话,还用得着受刚才的调教么?”。哥哥并不急于行动,而是开始刺激弟弟的敏感部位,并要求弟弟陈述刚才受虐的过程以及感受。弟弟的脸涨得通红,明白哥哥是要自己把屈辱的惩罚过程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让自己再一次感受无尽的凌辱。可是袁晓龙再也不敢不从了,只得耻辱地叙述过程:“哥哥,在训诫室里晓龙的身体几乎每个地方都受到拷打折磨,生殖器几次被哥哥挤捏受刑,晓龙的睾丸被哥哥打过,尿道被电针捅过,睾丸坠上重物,疼的死去活来,最惨的是生殖器被通电,每次都要电到精液喷出来,直到疼昏过去。”弟弟眼泪滚滚,身体和心里的摧残和凌辱让弟弟羞愧的要死。
哥哥用手指伸进弟弟的菊花试试深度,然后双手抱住弟弟的腰把自己硬的不行的棍子直捅进去。晓龙立即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当哥哥把全部阴茎没入男孩体内的时候,弟弟的手抓得更紧,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在哥哥反复刺激他的睾丸和肛门的情况下,少年的喘息声变得非常粗重,异常兴奋,满脸憋的通红,阴茎最大限度的涨大挺勃,阴茎上的血管全部怒涨起来,从完全张开的尿道口不断的有透明的液体叭哒叭哒的流出。哥哥握住弟弟膨胀的阴茎,被人这样抓住敏感的阴茎龟头,晓龙浑身一颤:“啊”似哭似笑的叫出声来。“啊!……啊!……啊!”三声惨叫声中,弟弟比哥哥还快,再次射了出来,只是精液已经稀了很多,JJ疯狂地连连激射,阳具不听话的一动一动,足足射了近十下才停止。哥哥也把持不住,一下下将粘液射进这个16岁小伙子的身体里。弟弟知道自己彻底沦为了哥哥的玩物,就是再痛苦也得忍住。哥哥在弟弟体内肆虐了好一阵,才结束了对弟弟的蹂躏。
为了体现弟弟对哥哥的完全臣服,哥哥要试验弟弟现在能不能毫不反抗地忍受挨打。哥哥让弟弟趴在凳子上,用左手在袁晓龙屁股上摸了一下,然后把他硬硬的生殖器往大腿间撸了撸。哥哥喜欢这样,每次打他屁股时,都要能在晓龙的大腿间能看见他的生殖器,生殖器如果不硬起来还好受,如果硬了,阴茎倒戳在凳子上很糟糕,屁股越扭动阴茎越硬,往往打不到30下板子,晓龙就可能射精。晓龙发育得不错,阴茎根部长出些颜色很浅的细毛,阴茎勃起来倒也很雄壮,可以看到皮肤下一些淡青色和红色的血管凸出着,两只沈甸甸的睾丸很松软地垂吊着,16岁的他仍然挺着,包皮完全褪下去,露出红嫩暴涨的龟头。
哥哥的皮鞭抽下来了,劈啪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弟弟的屁股一紧一紧,虽然全力克制自己不能挣扎,可疼痛的神经让弟弟的两只脚不住乱蹬,没有几下袁晓龙就流出了心酸的眼泪。“疼,啊!好痛啊!哥哥,不要再打了,晓龙受不了了!”哥哥没有理睬,一下下结结实实抽在了弟弟的臀峰上。男孩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每接受一鞭子都会痛得一阵颤动,屁股火烧火燎的,额头不住地冒冷汗。新伤旧伤摞在一起,弟弟的屁股不一会儿就真的皮开肉绽了,哥哥为了防止伤口发炎,拿来了一桶盐水,用毛巾给弟弟擦伤口。盐水浸进皮肤,把弟弟疼得死去活来,不停地哆嗦,根本抵抗不住。
哥哥看弟弟确实认错听话了,终于结束了惩罚,让弟弟自己跪到铁链上反省,将今天的受虐全过程和感受写出来,不得偷懒。弟弟不想再度回首自己遭受屈辱的过程,试探地请求哥哥能不能放自己一马。“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哥听到这话,拿来一根铁杠子,搁在晓龙跪倒的小腿肚子上,开始用脚来回滚动杠子,那个疼劲非比一般,上面有压力,下面有抗力,两下里硬碰硬,膝盖和前腿骨就像一块块碎了一般,腿肚子上的肉又酸又疼,巨疼难熬!弟弟马上求饶,承诺一定把每个细节和自己受辱的感受都写出来,哥哥这才停止了滚动,但也不再把铁杠拿走。弟弟明白,今天剩下的时间就要这样煎熬着度过了。
几天过去,弟弟都变得异常乖巧,丝毫不敢触怒哥哥。正是花季的少年身体恢复的也比较快,外伤基本都痊愈了。这天哥哥命令弟弟独自去一个朋友家送东西,并要求弟弟在那里住两天,给那个朋友当两天奴隶用用。原来哥哥有个朋友,也喜欢折磨小男孩,哥哥便一口答应借晓龙用两天,顺便看看自己不在身边的时候,弟弟是不是也听话懂事。晓龙临走前,哥哥要求这个16岁男孩跪下来承诺,一定会惟命是从,恭恭敬敬地伺候哥哥的朋友,不得有任何反抗,否则后果自负。弟弟除了满口应允别无他法。
男孩来到这个朋友家,惊讶的发现哥哥的这个朋友竟然跟自己年龄相仿!可是不同的是,这个家伙身材巨大,浑身都是肌肉,自己就是反抗也绝不会是对手。晓龙生怕得罪这个和自己一般年龄的主人,一见面就屈辱地臣服在主人脚下,希望主人高兴,不要为难自己,赶紧熬过这两天回到家去。
“你叫什么名字?”
“袁晓龙。”弟弟听话地答道。
哪知那个人一把扇了晓龙一个耳光,要说“奴隶我叫袁晓龙,是来伺候主人的。”!
弟弟吃痛,可不敢顶撞,只得重复他的话。
“听说你特别能吃苦啊,挨打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晓龙心头一紧,不知道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心里清楚不管怎么说都可能招来麻烦。
“呦嗬,刚来就不听话啊?看来我要修理一下,你才肯变乖啊!”
晓龙心头气愤,这不是摆明要折磨我么?我怎样听话都是要被你调教不是!
袁晓龙被拉到房梁下,双手反缚在背后,绑住两个手腕吊起来,脚尖离地不到半尺,上身略微前倾,腰勾下来,两条长腿垂成一条线。这样的反缚晓龙已经尝过苦头了,心里一个劲打颤。
“你多大了啊?几月的生日?”那人说道。
“16岁出头,刚过的生日。”晓龙虽然一肚子气,但嘴上还是不敢得罪他。
“嘿嘿,原来你比我还大着一点啊!但是不好意思,你这几天要受点委屈了。”
晓龙这才知道面前正在扒自己裤子的少年比自己还小,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丢人地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弟弟玩弄过,要在这么个小孩面前赤身裸体,俯首称臣,心里就涌起一阵羞辱。这小孩的手劲不比哥哥差,皮鞭抽在肉上发出沉闷得“噼啪”声,头一鞭是抽在袁晓龙的后背上,第二鞭马上就落到晓龙滚圆的屁股上,第三鞭接着就是抽在袁晓龙大腿上。三鞭抽下来,袁晓龙就疼的叫出了声,扬起青春尽现的脸,稚气的眼睛愤怒地盯着抽打他的人。那小鬼拎着皮鞭,站在受刑的少年面前,见这个少年终于被他抽得叫出了声,非常得意。剧烈的疼痛使晓龙不由自主仰起稚气的脸发出呻吟声,受刑不住极度疼痛的样子更让那小鬼兴奋起来,边调教弟弟还边教育晓龙:“奴儿要记得每天的功课,不仅要伺候我——也就是你主人的衣食起居,还要以让我高兴为最大己任,如果有丝毫怠慢,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晓龙垂在裆间随着身体扭动,还没有长多少阴毛的男性器官,更令那个孩子不停地挥起皮鞭,抽向晓龙性感的身体,鞭痕不断地在袁晓龙胸脯,屁股和大腿上隆起来。鞭子不长眼,有好几次都抽在了晓龙的鸡巴上,只疼的袁晓龙扭动不止,死去活来。
在痛苦中煎熬的袁晓龙满脸是汗,反吊着的双臂欲断欲折,剧疼难熬,刚才每一下的鞭打又像刀割肌肤一样剧烈疼痛,弟弟现在明白体罚打屁股和受刑拷打是有很大区别的,真不知道自己再这样被折磨拷打下去是否能受得了?袁晓龙很快便发现他自己又要面对另一种刑罚,这个孩子嘴里吸着的香烟此时伸到了他的面前,烟头显现出红亮红亮灼热的光,远远看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炙人的热度。弟弟看着这个比他小的孩子拿着极度灼热的烟头靠近自己下身的腹股沟,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哪撕心裂肺的疼痛。当烟头触及晓龙最为幼嫩的肌肤时,“嗤”的一声,冒起一股轻烟,随之而来的是袁晓龙强压住剧疼从喉咙深出发出的抑止不住的惨叫。被反臂吊着的身躯由于剧疼挣扎了几下,但这样桎锆住的身体可挣扎的幅度很有限,更多的汗水顺着他的十个脚趾头往下滴淌着。
紧接着袁晓龙又是一次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个孩子在猛吸了一口香烟之后将烟头按在了袁晓龙的腋窝上,晓龙的喉头不住蠕动,痛苦的呻吟淹没在惨叫过后紧闭的唇边。晓龙极想昏死过去,每次都是疼的要昏眩了,肉刑却又恰到好处的停下来,等他稍微缓过一点劲,再次的折磨他的肉体。那个身强力壮的男孩继续施刑,用钳子拧他的肉,敏感的被烟头烫过的腋窝又被反复拧璇,大腿内侧和屁股更是被拧遍了,甚至两片屁股的股沟里面都没有放过,尖尖的夹肉钳子把肛门周围的肉钳拧了几遍,疼的晓龙死去活来,直吐粗气,浑身肌肉乱抖。快要疼昏的时候,那男孩残虐地用烧红的通条再次灼烫晓龙,发着灼热暗红的铁条尖在他被抽打的地方烫了好几下。
“我叫李浩,但是你只能叫我主人,听见没有,我的奴隶?”那个男孩终于停下手来。
弟弟这时脾气上来了,就没理这个比自己还小,却刚刚折磨的自己死去活来的男孩。
在窗外明亮的光线照射下,袁晓龙匀称漂亮的身体上,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刚刚受鞭刑留下的伤痕,但即使这样,16岁小伙子还是无处不在在散发着青春少年特有的美感和诱人的魅力,被鞭打过的袁晓龙,从胸脯到大腿,布满一道道隆起的紫褐色鞭痕,尤其是屁股上和大腿上,横七竖八的肉道子交错着布满屁股,大腿和整个小腹。袁晓龙清楚,自己的肛门已完全被钳子夹烂了,肛门周围的肉也被钳子夹的血肉迷糊,他知道未来几天,解大手都将和受刑一样,痛苦万分。
李浩有些恼怒,居然敢不回应主人的命令!接下来的折磨,让袁晓龙想也没想到。这个比自己小的主人居然将手放在晓龙挺翘丰满的屁股上,然后向下伸进股沟,轻轻搓弄他的肛门和会阴,少年那个部位刚刚经受惨烈疼痛和摧残,袁晓龙疼得直抖。同时,16岁少男在受到刺激下阴茎高昂地竖立着,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晓龙勃起的阴茎很长,阴茎根部的青毛又细又柔,曲卷的伏着,细细的绒毛向肚脐延伸上去。李浩忍不住握住了袁晓龙硬直的性器,慢慢地上下搓动,弟弟腹部的肌肉和大腿肌肉一下就绷紧了。袁晓龙明白,自己就要被一个小孩子无可奈何地玩弄了,脸立即羞得通红,把头扭向一边,只能默默接受所谓主人对他的手淫,晓龙不由自主地收腹绷腿,屏住呼吸,体会阴茎传来的阵阵刺激。终于,晓龙乳白色的精液像喷泉般飞射出来,一连好几下,胸脯和腹部精液喷的到处都是,袁晓龙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李浩没有再下毒手,白天的凌辱和虐待到此为止。弟弟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和痛苦,既羞愧又害怕,不知道自己还要面对些什么非人的调教和训练。果然,晚饭后的袁晓龙被绑上了老虎凳,可以看见自己上午被鞭子抽到的的鸡巴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这样的情况下,李浩使劲地摸弄晓龙的阴茎,狠捏睾丸,弄硬了就给晓龙加砖,疼软了又刺激,生殖器反复被搞,晓龙被虐得第一次在比自己小的主人面前哭了出来,羞耻的不行。
袁晓龙没想到这个孩子如此残忍,想让晓龙整夜都被虐在老虎凳上,让疼痛折磨晓龙无法入睡,弟弟这下害怕了,其他的体罚还能休整过来,但是腿骨要是变形了,可是一辈子的残疾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倔强的弟弟终于还是求饶了,在这个比自己小的孩子面前,变得可怜巴巴,像条小狗一样低声下气的请求主人宽恕。这让李浩体会到了莫大的满足,把自己的极度兴奋建立在这个小哥哥受虐的自尊心上。晓龙牺牲了作为一个男子汉的全部尊严,这才换来了逃脱致残的可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浩更是翻新了花样,拿来两根钢针在袁晓龙面前晃动,满脸挑衅、威胁的神情。晓龙心里发虚,对未知的调教充满了恐惧。原来是要折磨晓龙的尿道了,李浩变本加厉,抓起了刚刚臣服于自己的男孩的生殖器,捏在手里,翻开他的包皮,开始把钢针从袁晓龙的尿道口一点一点地慢慢插入到尿道中间。袁晓龙被绑着跪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他下意识的想把两条大腿向中间夹紧。李浩就这样残忍地把一根钢针慢慢地捅进晓龙的尿道里,为了延长袁晓龙的痛苦时间,钢针捅得很慢,直到深深地插进尿道里面。袁晓龙虽然难受的死去活来,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李浩见晓龙还很顽强,奴性还没有完全调教出来,连钢针刺激尿道都不吭一声,他便拔出已经捅进尿道的钢针,将两根粗钢针捏在一起,一起刺进晓龙的尿道里面,弟弟双眉紧锁,咬紧嘴唇,仍是一声不响。李浩为了增加生理刺激和痛感,使袁晓龙出声求饶、尽快屈服,故意把钢针来回插入拔出,来来回回地刺插,摩擦刺激男孩子的尿道壁。终于袁晓龙再也忍不住刺激,发出了呻吟声,钢针一点一点地深入到他尿道底部,接近膀胱入口处,突然一阵更猛烈的刺插捻动,袁晓龙不由自主地收缩小腹,浑身肌肉紧张抽搐,胸脯剧烈起伏,被捆绑的全身都在扭动。
袁晓龙低着头注视着自己的生殖器被上刑,残酷的煎熬中体会无比的羞辱。“啊……!”李浩再次不断将两根钢针往袁晓龙的尿道深处捅入,并不时的捻转钢针,粗长的钢针大概是捅到了尿道和膀胱的结合处,尿道在进入膀胱结合处是弯曲的,直直的钢针很难捅入。李浩转动着晓龙勃起的阴茎角度,晓龙疼的失声喊出声来:“啊、啊!”。
钢针深入后,晓龙大概是控制不住膀胱里的尿液,带有血色的尿液慢慢地从插着钢针的尿道口涌了出来,随着两根钢针在尿道里的不停捻动,尿液越流越多,这个16岁少年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实在太痛苦了,眼看他的生殖器被一个小孩用刑,进行敏感的生理刺激,弟弟脸上、脖子上青筋暴凸了出来,面部肌肉痛苦地扭曲着。
折磨还没有结束,李浩从刑具台上拣起一根粗粗的钢针,抓住袁晓龙的大脚拇趾,将钢针扎进指甲缝里!晓龙立即疼的直吸冷气!整个脚掌在挣扎,但这根钢针还是无情的扎了进去,袁晓龙的胸脯再次急剧的起伏起来,剧疼难忍啊!李浩知道这个少年男孩疼的要命,他触摸到晓龙的脚掌已经颤抖的很厉害,又一根钢针扎进袁晓龙脚趾头的时候,晓龙明显疼的受不了了,全身乱抖,大张着嘴,直吐粗气!
李浩还不满意,少年又要再次面对恐怖的电刑了。他给插入晓龙尿道内的钢针夹电极,按下电闸,弟弟双手猛地握拳,过电的肌肉在抽搐,身体微微的震颤着,插着钢针的生殖器在整个颤动,勃起的阴茎也明显地抖了起来,晓龙小腹的肌肉也可以明显地看出有节奏的抽搐,没几分钟,晓龙的额头和整个胸脯浸出一滴滴黄豆般大的汗珠。不一会,只见晓龙的的尿道口涌出一股精液,接着又是一股,精液涌出后,顺着半勃起的阴茎流到阴囊上。
就这样,李浩心狠手辣合上一会然后断开,反复的电击晓龙的生殖器!弟弟的尿道插着钢针,使得弟弟不能让阴茎软下去,否则里面的硬物就会刺痛尿道壁,少年屈辱地尽力维持阴茎呈半勃起状,脸上满是委屈。随着一股股毫无规律地电流涌进弟弟身体的敏感部位,捆住不能动弹的双手不时伸开,不时紧紧地攥成拳头,头痛苦地不断抬起低下。呻吟声终于变成了控制不住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不断从晓龙的喉咙里发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阴茎也再一次涌出了精液!
李浩看这个奴隶还不乖乖叫自己主人,便将一根电极插进了袁晓龙的肛门里,另外一根电极就缠在袁晓龙的阴茎龟头沟里!李浩把电刑控制器放到袁晓龙的面前,他要这个比他还大的男孩奴隶清楚地看见每次施刑时的动作,借此产生恐惧心理。袁晓龙低垂着头,看着自己下垂的生殖器即将再次忍受电刑,心里感到很恐惧。虽然在脸上他没有给李浩看到一丝恐惧和屈服,但他明白真正的考验要开始了,看着阴茎龟头沟里缠绕着的下垂电线,他知道马上极其猛烈的电刑刺激就要开始。
晓龙浑身一颤,电流快速通到他的肛门和生殖器,他感到从肛门到整个生殖器被一只无形的东西紧紧的罩住了,一股股有节奏的电流开始刺激他的这两个敏感部位。他咬着牙,死死地挺着,不让自己出声,他看见自己的阴茎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越涨越大,最后完全勃了起来。电流继续刺激着,晓龙感到自己的阴茎硬的快要暴开来了,电流一直紧紧地扣着他的直肠和生殖器,他的脸也开始发烧,红了起来,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被电刺激的兴奋。李浩意识到刑罚效果很理想,现在是最低电压,男孩很快就有了生理反应,接下来可有的好看了。不过他并不急于要加大很大的电压,他更愿意看到男孩子在性刺激下的生理反应,很快,这个可怜少年的尿道口滴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体,李浩知道,再加大一点电压后,这个男孩子很快就会射精。
李浩将电压调高了一格,立即,可以清楚地看到袁晓龙吊着的身子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晓龙痛苦地仰起了头,痛苦的脸上满是汗水,他咬着牙,嘴唇在颤抖,可以听到他悲愤的呻吟,他的胸膛明显剧烈起伏。李浩用手按在袁晓龙充血的阴茎龟头上,正在受刑的袁晓龙激得全身一颤,被电流刺激的生殖器异常敏感,他痛苦的连呼吸都快屏住。“呵呵......”,李浩一脸坏笑,粗糙的指腹摩挲这个男孩子敏感的阴茎顶端,让这个男孩子感到羞辱和无奈,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倒吸凉气。
“不,不要…啊啊…放开!不要碰我那里…唔…啊…!”
“求我!我可以让你喘口气!想停止电击吗?求我吧?”李浩叫嚣道。
愤怒的晓龙死不低头,李浩又把电压调高了一挡!
袁晓龙浑身汗珠一颗一颗地从皮肤下面冒出来。在这之前受过多种酷刑而没有屈服的袁晓龙,这时控制不住地发出极度痛苦的凄惨呻吟,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厉害,全身肌肉紧绷,身体晃动的很厉害,他越抖动,反拧的胳膊大腿就更疼,整个身体像打摆子一样。受刑的电压和电流都已经很大,晓龙的整个直肠到生殖器都象被灌了开水一样开始滚烫,像万颗钢针在扎刺生殖器和肛门。晓龙已经快要窒息了,他痛苦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能说是惨绝人寰的酷刑折磨!弟弟刚才勃起的阴茎现在在大电流刺激下,软了下去,但从尿道口开始滴出了尿液。这个男孩子已经失禁了,已经痛苦到极限,生理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器官。
李浩再次加大电压,电压足以让受刑的犯人发狂,生殖器排精。
“啊,啊,啊......”受刑的男孩子终于失去了全部的尊严和自尊,放开喉咙拼命惨叫,唯有惨叫才能说明他受刑的极度痛苦和无法解脱的桎梏。
晓龙是个非常顽强的男孩子,他居然忍着了十几分钟强电流的刺激,熬住了钻心裂肺的剧痛,生殖器最后都电的麻木了,他硬挺着剧烈抖动着身躯,拼命地惨叫着。不知道又电了多少时间,在剧疼和强烈的生理刺激下,终于袁晓龙感到自己的生殖器抽搐了几下,几股热流喷出尿道,尿道刚才受刑时已经被捅的稀烂,精液喷出后,他的生殖器在极度的疼痛和尿道里面强烈的灼热中感到精液的涌出,几乎感觉不到射精的快感,生殖器被电击的痛苦远远大于精液涌出的快感,他低垂着头眼前一阵阵发黑。
李浩恼羞成怒,把晓龙关进了一间又黑又湿又矮又小的屋子里里,创伤没有药治,口渴没有水喝,大小便都只能放在墙角落里。每次大小便都像忍受一次刑罚,尿道里面被捅烂了,肛门也被电流刺激的红肿发炎,有时口渴得发烧,喉咙里冒出了火星,又能拿什么解渴呢?站不住,睡不下,欲死不得,欲活难受,真是人间地狱啊!
弟弟被带上了狗链,蜷缩在李浩脚下,为自己羞耻的样子感到无比的难为情,让一个小鬼这样玩弄和折磨自己使弟弟心里有说不出的耻辱。复杂的心情在16岁少年的心理肆虐,哥哥交代过要我好好伺候这个小主人,可是自己的自尊却难以在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面前放下来。面对恶魔,弟弟几度想要反抗,可是又终究抵抗不住残忍的折磨,败下阵来。这个少年现在终究被带上了奴隶的器具,在饥饿和疼痛面前,丧失了反抗的力量,为了求生,只得摇尾乞怜。“主人,奴隶晓龙知错了,愿意衷心伺候您,让您高兴,请您赐给奴儿一点食物吧。”弟弟说这些话的时候强忍泪水,看着浑身的伤痛和脖子上狗链,无助和屈辱一同袭来。
李浩这个恶魔成功了,为了驯服这样一个倔强少年而感到无比的成就感的越来越兴奋, 李浩拖长了声调轻笑道: “呵呵,小东西,怎么样,现在愿意合作了吗?”说着吐了一口痰在地上,要吃的话就先舔干净主人的污物!晓龙思绪万千,知道自己如果不应声的话,不仅吃不到东西,还要受到接下来的凌辱,更可怕的是,就算回到了哥哥家,哥哥也会因为自己的反抗主人而遭受刑罚,可是要舔掉地上的痰,自己却又难以做到。李浩见晓龙还是不愿意彻底屈服,突然重重的踢了一脚在袁晓龙的肚子上!
“怎么样,愿意合作点了吗?是不是学会要恭敬我一点了?” 李浩残虐地狞笑着。
跪在主人脚边的晓龙已经完全失禁了,小便沥沥拉拉不停的流出。李浩极度兴奋,刑罚的目的就是要让受刑的小哥哥处于求死不能、求生不得、精疲力竭、生不如死、频于崩溃的状态,他多么希望这个男孩子能立即向他屈服投降!
晓龙百般挺住,但终于还是晕了过去,最终也没有去舔地上的痰。当弟弟再次醒过来时,他已经回到了哥哥的家里。少年立即感觉到了危险,那是比在受虐过程中挨打还要恐怖的感觉,弟弟没能完成哥哥交给自己,好好服从那个小鬼的任务,如今这样的被送回家,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可弟弟什么也顾不了了,这两周的非人生活已经将晓龙的自尊与坚强消灭殆尽,浑身酥软的晓龙,除了任凭哥哥摆布,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出乎意料的是,哥哥十分欣喜地见到了醒过来的弟弟,抱起可爱的晓龙一个劲地抚摸,“谢天谢地,弟弟终于醒过来了,那个该死的李浩真是太过分了,哥哥再也不舍得把弟弟送去伺候他。”看着晓龙身上的鞭伤、烫伤,哥哥一个没忍住就留下了眼泪,这是第一次当着弟弟的面哭,弟弟见到这样,感动的不行,安慰哥哥道:“是弟弟自己做的不好,不怪哥哥,让哥哥担心了,弟弟没事儿的。”看到弟弟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哥哥连忙给弟弟上药。晓龙已经体无完肤,手腕、脚腕、屁股、大腿、包括私处都是伤痕累累,哥哥小心翼翼地那酒精消毒擦拭,虽然不是惩罚,可这仍然疼得弟弟青筋暴起,挣扎不断,哥哥边按住弟弟,边鼓励弟弟,这才给伤口都消了毒,让弟弟侧卧着躺下慢慢休息。
这一休息也就开学了,除了每日必做的奴隶功课以外,弟弟小心翼翼地伺候哥哥,倒也相安无事。随着弟弟身体的全面复原,往日的活力和充沛的精力又回来了,弟弟除了在日常例行调教中忍受委屈和折磨,平常则显得生龙活虎。哥哥为了巩固调教成果,加大训练量在所难免,弟弟虽不情愿,但也习惯了服从哥哥,只口头争取了一小下,也没敢反复讨价还价,心底害怕激怒哥哥,只好按照哥哥的意思从事。
周五放学,弟弟隐隐感觉大限将至,暂停了些许时日的身体鞭挞终于像噩梦般回来了。为了训练弟弟的奴性,循序渐进玩弄弟弟的心理,哥哥今天只想稍加体罚,并要让弟弟重新感知自己的身体完全属于哥哥,任何调教和玩弄都是理所应当。哥哥尤为狡猾,开始让弟弟自己陈述这一周犯了什么错误,好找到一个下手的借口,弟弟心里直打颤,不知道哥哥又掌握了什么自己的劣迹,在弟弟心里,哥哥已经是无所不知的神人了,自己的任何把戏都躲不过哥哥的制裁。为了把自己的过错降低到最低,弟弟早已忘却了在哥哥面前的辩驳,奴隶般老老实实交代,不敢有任何隐瞒,即使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弟弟也都跪在地上详细陈述,连双眼都不敢直视哥哥。哥哥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这些时日的调教并没有丝毫退化的现象,弟弟已经逐渐沦为了一条忠诚的狗奴。这周的弟弟其实尤为乖张,基本没有犯什么错误,但认为哥哥就此就放弃了惩治弟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哥哥把难题抛给弟弟,让弟弟自己说最这周的表现满意与否。弟弟当然不敢自认表现优良,连校服都还没脱的弟弟跪在门口,心里深知哥哥是个完美主义者,十分反感自傲与自我满足,只得找来一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虔诚地表明自己是个积极上进的弟弟,力求迎合哥哥的口味,躲掉残忍的折磨和体罚。但这恰好上了哥哥的圈套,哥哥顺水推舟,以这些弟弟口中的错误作为惩罚的有力证据,噎得弟弟一句话都答不上来。可不是么,明明自己刚刚指出的问题,哪里敢咽回去?弟弟心里叫苦,哥哥太狡猾了,每次都有新花样,我哪里是哥哥的对手啊,只得低下头,像个委屈的男孩,紧张地等待着惩罚。
哥哥板起一张脸,手中拿起早已备好的藤条,命令弟弟当面脱光,跪趴到训诫室。弟弟顿觉脸上火烧火燎,说实话,已经将近1个月没有在哥哥面前全裸了,害羞的弟弟一下就被哥哥抓住了心里防线的最低线,哥哥一下就刺痛了自己的软肋。弟弟那里的毛刚刚重新长出来,虽然自己已经16岁了,但私处就像个13岁的童男,一想到这样的窘样要被哥哥玩弄个够,弟弟五脏六腑都要难受死了。但受过训练的弟弟,还是不同于以前的那个男孩了,奴隶的顺从不会因为自己的痛苦而终止,只得听从命令放下书包,开始在哥哥面前脱衣服。尽管这样,深深的委屈和羞耻心还是让弟弟尽可能埋下头,眼里噙着的泪花也依稀可见。先是外套上衣,然后是裤子,贴身的衣服,再到紧绷绷的内裤,弟弟不敢有丝毫怠慢,为了让哥哥享受弟弟受辱的过程,弟弟不敢脱得太迅速,慢慢地让这个过程摧残自己的身心。到了最后,只剩下白袜的弟弟恭敬地重新跪下去,一点一点挪向那个可怕的屋子,心里不停打鼓,祈祷调教过程赶紧结束。
哥哥命令弟弟起身站在砖块上,自己则用绳子将弟弟的双手牢牢绑紧吊在屋内的横梁上,随即撤掉砖块,弟弟就这样一丝不挂,很简单地吊在了训诫室,只有双脚的脚趾可以够到地面。让弟弟恐惧的鞭打没有到来,哥哥要这样让弟弟保持这个难忍难熬的姿势两个小时,消磨掉弟弟大部分的反抗体力和自尊心。哥哥只是偶尔过来玩弄一下弟弟的私处,只要弟弟的JJ软了下去,哥哥就要用各种凌虐的手段,让弟弟的阳具重新矗立起来。在哥哥面前,弟弟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手腕的疼痛,全身的紧绷,加上下面时不时地被迫勃起,让弟弟这120分钟过得痛苦不堪。哥哥掌握的恰到好处,从来不把弟弟玩弄得射出来,只是要让弟弟感受作为一个奴隶,连性器官也不能自主运作的虐待和凌辱。弟弟深知要是自己射了出来,将要忍受严重数倍的调教,也就咬牙隐忍,而自己的小弟弟却时而灼热时而胀痛难忍。到了晚上,弟弟已经为这样的被动体罚耗去了大半体力,身心已经受到了残忍的折磨。这个时候,哥哥开始了数量为100下的鞭笞,让昏昏沉沉的弟弟立即感觉到痛彻心扉,火辣辣地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按照哥哥的要求,弟弟要清晰地报出抽打的次数,同时,双脚触到地面的那几个脚趾绝不能够挪动位置,如果发生了位移,那么惩罚就要从头算起。可以试想,一个人在受到疼痛的刺激下,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扭动,除非被捆绑得死死的不能动弹,想要克制这种条件反射,那是极其困难的。弟弟这样难受的姿势吊在屋里,就是不挨打,也难以保持身体不动,脚不离地,更何况哥哥正用藤条修理自己的臀部呢?
可是哥哥的要求就是这样苛责,弟弟不敢有丝毫反抗和不从,双脚虽然只有脚趾能够接触地面,但仍咬紧牙关踩住原地,力求牢牢扣住地面,不敢有半点挪动。哥哥的鞭笞并不着急,要让弟弟消化每一鞭所带来的痛楚,因为哥哥深知,时间拖得越长,弟弟就更有可能坚持不住,即便不施加鞭刑,弟弟也不可能以这样的姿势,双脚不动站个20分钟,所以哥哥缓缓下手,每一鞭都要停顿几秒。这让弟弟感觉天昏地暗,度秒如年,虽然全身赤裸,可豆大的汗珠还是直往外渗,嘴唇仿佛都要咬破了。“呜~呜~啊~15~呃!~16~”弟弟痛苦地报着数字,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几条鞭痕历历在目。可是一个16岁男孩,毕竟不像专业军人那样受过残酷训练,撑了40多下,弟弟的小脚丫还是发生了挪动,就像神经抽搐一样,这是难以控制的本体反应。哥哥发现了这一点,立即狠狠抽了3鞭,只疼的弟弟大叫出来,双脚再也控制不住,疼的又蹬又踹。这下可让哥哥抓住了把柄,说道:“看来弟弟还是精力充沛啊,哥哥可能要让弟弟倾泻一下精力了~”弟弟心中大叫不好,知道这是要让自己被动射精了。弟弟的私处在三番五次地刺激下现在疲软得很,但哥哥要是想让它配合一下,他就绝没有逃脱的命运。哥哥套上了弟弟的内裤,先是隔着内裤摩擦弟弟私处,弟弟羞愧难当,却又感觉大爽,不知是痛楚、还是委屈、或是舒服的不得了,嘴里呜呜直呻吟。没等哥哥用上电震器,弟弟就在哥哥纯熟的手法下抽动起来,射得内裤湿漉漉的。弟弟深知这还不算完,哥哥要让自己泄精一定有另外的目的。果然,哥哥要用这条热乎乎的内裤堵住弟弟的嘴!弟弟连忙求饶:“别啊,哥哥,换什么惩罚都成,这个太恶心了,求求哥哥不要啊!”但没有丝毫招架之力的弟弟,根本没有求饶的余地,哥哥只一个眼神,就让弟弟闭上了嘴,乖乖张开嘴含住自己刚刚打湿的内裤,眼泪就在此时夺眶而出,可怜巴巴地望着哥哥。哥哥绕转过来继续刚才剩下的近60下鞭打,弟弟只疼的全身扭动,眼泪扑扑啦啦掉个不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因为是初次恢复体罚,哥哥没有继续折磨弟弟,这让弟弟松了一大口气。高二的课程不比高一,难度和强度都压上来了,晓龙的周末基本都在学习中度过,疼痛的屁股只好受委屈了。哥哥也不是所有时间都可怕得要命,在弟弟听话的时候,哥哥确实像半个家长,不仅了解弟弟的少年心理,又能起到照顾和指导的作用,要不弟弟也不会服服帖帖地跟着哥哥住。
周一上学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小恶魔,李浩居然转到了自己班里!这无疑于晴天霹雳,不管自己怎样出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同学知道,而这个李浩一来,自己的那些事情就都有可能暴露了啊!看到李浩被老师带进班里,弟弟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李浩却直勾勾盯着他,一脸的坏笑!晓龙心想这下完蛋了,尽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可还是急出了一身汗,祈祷这个李浩并不是那个所谓的主人,但这自然是一厢情愿的幻想。刚一下课,李浩就走过来跟晓龙打招呼,弟弟怕得直愣神,对李浩伸过来的手无动于衷。旭哥拍了他一下,傻了啊!小跟班!人家新同学跟你打招呼呢~ 你咋这么没礼貌呢~
弟弟这才勉强一笑,装作刚认识李浩似的,握了握手。李浩一改上次的狰狞面孔,很友好的样子说道,我刚来这边,以后还要多多指教哈~ 弟弟有些恍惚,点点头作罢。接下来的课弟弟一直都听进去,心绪杂乱,紧张忐忑。他怎么知道我在这个班?他调过来一定不是巧合,他到底要对我干什么?他不会让我在同学面前出丑吧?他不会公然调教我吧?这些想法把弟弟折磨的心神不宁,恨不得赶紧逃离学校,跑回家去。好在第一天李浩并没有什么举动,只是很友好地和班里的其他同学慢慢熟悉起来。
弟弟回家放下书包准备完成作业,可惊讶地发现作业本里居然夹着几张相片!天啊!正是自己上次被羞辱玩弄时的照片!自己的可怜相和奴隶相清晰地摆在弟弟面前,弟弟简直要崩溃了!那个小鬼家有摄像头!自己就这样让小辫子捏在了李浩的手里!毋庸置疑,这些照片也是他偷偷放进自己书包的,噩梦还是来了啊!弟弟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被百般凌辱,毫无尊严地跪在李浩的脚下,心头一阵悸动。家里有哥哥,学校有李浩,这可怎么活啊。弟弟心中无比苦恼,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可是哪里有人呢?弟弟又怎么会把自己这么丢人的事情跟别人说呢?16岁的男孩躺在床上,愁眉不展,回想那个在李浩魔掌下的日子,用手摸摸那次饱受折磨的地方,屁股、大腿、私处……就让弟弟难以面对。
尽管弟弟心怀忐忑,可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去上学,一想到要在班里对这个李浩毕恭毕敬,就让晓龙觉得毫无尊严。弟弟想的果然没错,上课的时候李浩一脸坏笑地瞟了几眼晓龙,示意他看下自己的手机。晓龙从书包里掏出来一看,上面有条新到的信息,自然是李浩发来的指令,弟弟不用看都知道。短信里赫然写着:“现在手淫,立即!”只惊得晓龙目瞪口呆,现在在上课啊!自己又不是坐在最后一排,前后左右都是同学,怎么可能现在干那个!晓龙抬头看李浩,脸上写着不从,示意这个实在做不到。李浩狠狠瞪了一眼,手里向他晃了晃照片样的东西,晓龙看他拿自己的把柄威胁自己,恨得牙根痒痒,可完全不敢表现出来,虽然心里憋屈,但还是把手放在了大腿内侧,慢慢靠近自己的私处。此时的晓龙心绪烦乱,不敢不从李浩的命令,可更不敢公然在课堂上将手插进内裤,左右踌躇了半天还是没能下决心手淫。就在这时,李浩发来了第二条短信:“小鬼居然敢不从,放学后在礼堂厕所见!”虽然知道去了就没好事,但晓龙还是为暂时不用课上手淫而松了一口气。
礼堂位于学校宿舍楼的一层,这里的厕所最大,旁边就是住宿学生们的洗浴室,在这里住宿的男孩都在这里进行洗漱。今天是周五下午,即便是住宿在学校的孩子,也都回家过周末了,厕所和洗浴室里空无一人,安安静静。晓龙跟在李浩身后,顺服地来到了这里,不知道李浩究竟要对他做什么,李浩也不出声,仿佛要故意用沉闷和压抑让弟弟变得紧张。
“狗奴昨天看到照片了吧?”放下书包的两人面对面站着,李浩问道。
弟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你还敢没点小奴样子?为什么今天上课不听话!想让自己的靓照在班里传阅么?
弟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应该用什么话与他争辩。
突然,从外面进来一个体形高大的人,气场很足,一脸痞样,身高足有1米9,体重最少也得240,看着就令人生畏。弟弟没有理睬,以为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可他发现李浩的脸上没了血色,好像认识这个人似的,他的到来给了李浩不小的冲击。
“原来你在这儿!”那个男的瞥了一眼李浩,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向左拐进了厕所,同时用手一颗一颗解开上衣的扣子。
只见李浩不再理睬晓龙,跑上前去用手捶打那个男的,声音略微颤抖,喊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虽然李浩比晓龙健壮,但在那个男子面前,简直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一般,拳头打在那个人的肉墙般的身上,简直就像毛毛雨一样,何况看上去,李浩并没有使上十足的力道。那个男的只扭头瞪了一眼李浩,用脚一勾李浩的腿,李浩就一踉跄,险些跌倒。只听那个男的说道:“少TM废话,赶紧着!”随手扔出一根硕大的假阳具。
晓龙就站在对门的洗浴室中,也不禁惊得目瞪口呆,那个阳具硕大无比,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个的这种东西,弟弟心想要是插进自己的身体,感觉一定会刺穿自己的身体了!
李浩站稳身体,没有向晓龙这边看,好像是犹豫了两秒钟,然后就公然在厕所脱掉了自己的篮球鞋,紧接着是校服,最后是内衣,一件一件退下来,不紧不慢。晓龙在这边看得惊讶无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是谁?李浩为什么要在这个人面前、在学校这种公开场合里将自己脱光示人!晓龙仿佛僵住了一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难道李浩不知道晓龙就在10米左右的距离处么?是什么使得平日里的小恶魔,居然会在自己奴隶的观看下,向一个陌生男子献出自己白白嫩嫩全裸的少年身躯?晓龙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连嘴都惊得合拢不上。
那个男的也将衣服都脱了去,盯着李浩,欣赏李浩顺从地脱衣服。李浩好像很熟悉这个男子的要求,没有说一句话,除了白色足球袜以外,直脱到身上一丝不挂,然后走过去拿起地上的假阳具,跪在那个高大男人的面前开始用嘴舔!一切程序都很自然,好像李浩被专门训练过、经常这样做一样。晓龙原本以为自己是要被叫到这里狠狠修理一顿的,可哪里想到能目睹这惊人的一幕?!好想自己的大脑都停转了一样,完全不晓得眼前发生了什么。
李浩把整个假阳具都用嘴润湿,然后站起来放在窗台上,自己爬上窗台躺了下来,就像刀板上的鱼肉一样,没有过多的挣扎,也没有言语的反抗,好像是自己心甘情愿一样。这里的窗台很宽很长,像一张变窄的单人床一样,足可以容下一个16岁男孩的身躯。那个男的扭头看了一眼呆立在对门的晓龙,仿佛在说,“看够了没?还不滚蛋?”。只吓得晓龙浑身一哆嗦,这才想起要夺门而逃,再也不敢在这里呆了。
晓龙拎着书包,神情恍惚地跑出礼堂,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了,好像自己做了梦一般。在那个痞子一样的男子面前,李浩好像一条顺从的小狗,刚开始还叫了两声,但是不知为什么接下来就摇摇尾巴,完全听话了。而且说是听话也不够准确,因为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对话,只是男子的一个眼神,李浩就知道应该怎样做。整个过程好像轻车熟路,而且李浩都不敢先把晓龙轰走,就开始上演了刚才的一幕,仿佛完全不敢在男子面前有半点的放肆。弟弟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样离开,弟弟当然心有不甘,很想一探究竟看个明白。理论上李浩就躺在厕所的窗台上,只要绕到礼堂后面,就能看到厕所的窗户了。但弟弟不太敢这么做,一是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晰,顶多能看个大概的轮廓,能听见里面发出来的声音,二是要是万一被发现,自己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要么回里面看看?弟弟就更不敢了,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自己会死的很惨的。
可强大的好奇心还是让弟弟不能释然,弟弟邪恶地想,李浩那个恶魔既然可以用自己被调教时的照片威胁自己,为什么自己不把握这次机会,也去拍几张李浩的把柄?这样以后就互相牵制,不再怕被李浩挟制了。想到这里,弟弟好像壮了胆子,决定回去看看。弟弟当然不敢贸然回到厕所,自己先装作没事一样走到礼堂后方,小心翼翼地靠近厕所的窗户,想听听里面的声音。窗台上并没有男孩的身影轮廓,但是确实从里面传来“呜呜”的呻吟声,声音不大,但能听出很痛苦的音调,似乎是嘴被堵上了才发出这种叫声,如果要是没堵,估计要叫的惊天动地了。
弟弟很想把手机伸进去拍几张照片,让自己能看看里面发生的情况,但是窗户并没有打开,可能是为了隔音吧,刚才明明还开窗通风的,现在却已关上了。弟弟左思右想要不要再回厕所一探究竟,考虑下风险,又考虑下诱惑,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冒险回厕所拍照的强烈欲望,只等着里面的声音渐渐消失。弟弟悻悻地起身离去,心里有点可惜,骂自己没胆量,放弃了一个大好的机会,没有把握住,以后再想抓李浩的小辫子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就在弟弟绕过礼堂的瞬间,那个体形高大强壮的男子正从礼堂中走出来,要不是弟弟反应快,迅速将身体又隐回去,一定就被他发现了。弟弟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大气不敢喘,要是被发现自己还没离开,只不定会有什么可怕后果呢!
好在男子没有留意这边,直接走出了校门,这才让弟弟放下心来。可是李浩呢?没见他人啊?难道还在厕所呢?要不要回去看看?弟弟心里又挣扎开了,刚才明明听见痛苦的呻吟声,基本可以确定是李浩这个惨鬼发出来的,估计这会儿已经被玩儿个半死了,可以回去借机敲他一笔,就像他要挟自己一样。可弟弟又发怵,狗急了还跳墙呢,李浩貌似刚被玩弄过,万一歇斯底里地爆发可怎么办?虽然在那个男子面前,李浩像条温顺的小狗,毫无反抗能力,但相对晓龙来说还是强壮的很,弟弟自知不是李浩的对手,不敢贸然行动。
弟弟想静观其变,等李浩自己出来,看看情况再说。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天都快黑了也没见李浩出来。难道翻窗户走掉了?弟弟想着想着笑自己真傻,如果李浩都折腾个死去活来的话,哪里还有力气向自己发难?自己这么傻等在外面,像个白痴一样。想到这里,弟弟就走进了礼堂,回到厕所去看看。
还没走到厕所,就听见里面咣当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倒了一样,回响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弟弟快步冲进厕所,只见李浩赤裸着身子吊在洗浴室的横梁上!脚下是翻到的课桌!李浩上吊了!天啊!这样的事情弟弟只在电视和小说中见过,哪里想得到自己居然会碰上!弟弟赶忙扶起课桌,站上去把李浩抱下来,可李浩太沉,弟弟一个人把持不住,两人一同从课桌上摔了下来。
李浩好像已经晕了过去,失去了知觉。眼前的李浩可怜兮兮,除了一只脚上还套着足球袜以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臀部、后背、大腿、胳膊都清晰可见红红的印记,似乎是藤条或者木板抽打而留下来的。菊花处还有浓稠的液体,黏黏的,看上去很恶心,弟弟显然知道那是什么,再想起刚才看到的可怕阳具,晓龙简直可以想象出刚才李浩所经受的折磨。李浩私处并没有一根毛,腋下也一样,弟弟知道已经16岁的男孩不可能还没有发育,猜想应该是被什么人剃掉了,才让他像个童男一样。
弟弟想叫人来帮忙,可是这时的校园哪里还有什么人?又怕李浩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被别人看到,所以弟弟并没有去外面喊人。弟弟从厕所那边取来李浩身上脱下的校服和内衣,迅速帮他穿上,也忘了要拍几张照片的事情,感觉如果趁人之危的话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幸亏发现得早,李浩并没有窒息,弟弟的衣服还没有帮他穿完,他便苏醒了。看到自己的窘样和身边的晓龙,李浩再也忍不住委屈,放声哭了出来。虽然在弟弟面前,李浩一直是个冷血阴狠的角色,好像一个小恶魔一样,可终究他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也有男孩脆弱和软弱的一面。
弟弟帮李浩把鞋穿好,把课桌搬回礼堂旁的器材室,将厕所里可能留下的印记都清理掉,然后扶着李浩走出来。弟弟满心好奇,很想问个明白,但李浩一言不发,脸上满是刚才留下的泪痕。弟弟问李浩要不要送他回家,李浩没有回答,只是默认地点点头,好在李浩就住在附近不远,两人只走了一会儿便到了。
李浩做到沙发上,屁股上的疼痛让李浩的眉头一紧,思想好像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晓龙帮他烧上了洗澡水,又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便想起身离去。
“他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哥,我是他的性奴。”只听见李浩平淡地说出来。
晓龙一惊,没想到李浩会自己说出来,好奇心把晓龙留住,也坐了下来。
“我父母去年去旅游的时候出了车祸,父亲死了,母亲成了植物人还躺在医院里。我休了一年学,靠亲戚们的资助生活。”李浩平淡地说,捧着温开水杯,两只眼睛毫无神色,直勾勾地盯着地板。
弟弟不知道如何插嘴,只好认真地聆听着。
“叔叔他们卖掉了原来的大房子,给我租了这个一居室,所以我才转来这个新学校。”
“哦。”弟弟回应了一声。
“妈妈已经昏厥了一年,家里的亲戚基本都放弃了,不想再为一个植物人花住院费、护工费了,他们只给了我基本的上学和生活费用,我没有多余的钱来养妈妈。”说到这里,李浩开始呜咽了,声音里明显带出了哭腔。
“可我想要妈妈,不想离开她,呜…虽然她不能跟我说话,呜…但是我还是想经常看看她,和她聊上两句,呜呜…,没准以后有办法治疗植物人呢,呜…我爱妈妈,呜呜。”
弟弟坐在旁边,心里也阵阵发酸,不知应该怎么安慰抽泣不止的李浩。
“他觉得我身材不错,想占有我,让我给他当性奴,为他服务。他答应我可以帮我出妈妈的医疗费,只要每周末玩弄我一次。”
“你同意了?”
“嗯。”
一阵沉默。
“他太强壮了,不仅把我当性奴,我也是他SM的工具。”说到这里,弟弟明显发现李浩脸红了,羞愧和耻辱毫不遗漏地浮现在李浩的脸上。
“每次他都把我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我别无选择。”
又是一阵沉默。
“所以我找了你发泄我心中的压抑和惶恐。对不起。”
“哦。”
“上周末,我实在害怕面对他,太怕了,就选择了逃跑,没有照例去为主人服务。可前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让我去签字,医院准备撤掉妈妈的监护措施了,因为没人交医疗费。”
“他不是人,只是一次我没有听他的话,他就不再帮我交钱了。他不是人!”
弟弟渐渐明白了厕所里上演的惊人一幕。
“我在他面前没有尊严,没有权利不听话。可刚才是在学校,你又都看见了,我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再为他服务一次,希望他能把医疗费交上。自己的样子被别人看见了,我也不想活了。”
“呃,可你死了也不解决问题啊,你妈妈还是会…”
“嗯…可我不敢面对…他…还有…还有你。”
弟弟犹豫了一下,“唔,我不会说出去的,放心好了。”
“谢谢你。”
“你不会再寻死吧?答应我。要不我都不敢走了。”
“嗯。”
“那好吧,我先回家了啊,今天回去晚了,估计哥哥是不会放过我了。唉。”
“就说是我造成的,如果他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
“呵呵,虽然不可能,但我还是挺高兴听你这么说,没想到你还挺仗义。好好照顾自己哦,我周末抽空来看你。”
“嗯,谢谢你。”
“再见哈~”
李浩站起身来,能看出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他没有多说什么,但能察觉得到,他心里很感激晓龙刚才所做的一切,也包括对他的理解。
第二天一早,晓龙便又回到李浩家里,看看李浩的状况,毕竟不是很放心啊。
李浩还躺在床上,只脱了外衣,小背心、小内裤和白袜子还都穿在身上,看起来昨天他都没有力气脱衣洗漱了。
“你来了?昨天你哥哥难为你了么?”
“没有哈,原谅我把你的事情都跟哥哥讲了,他才没有训斥我。”
李浩没有回话,似乎是又多了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窘处,心里和面子都觉得滋味难受。
“你恢复得怎么样了?哥哥让我带来了很好的疗伤药,你趴在床上别动,我帮你涂上些。”
李浩翻过身去,顺从地让晓龙为他上药,大概是伤处确实很痛,连平日里经常逞强的大男孩也顾不得同学看到自己懦弱的小样,听话地把伤处展现给晓龙。李浩比晓龙还小些,16岁的俊俏正太,一脸的稚气未脱。全身体形很好,不像晓龙白里透红的皮肤,李浩的肤色更加健康,微微有点浅古铜色,肌肉紧致,不胖不瘦,捏起来有花季少年特有的弹性。
“啊~啊~~呜呜~”晓龙将药粉和药膏涂在李浩的伤处,屁股上、大腿上、后背上,甚至是手心和脚心上,只疼的这个快要成人的少年不住呻吟,一向坚强的李浩也忍受不住如此发指的伤痛。
上完药后,晓龙陪坐在床边和李浩聊天,希望能分散他的注意力,缓解他的疼痛。可是李浩总是沉默不语,并不怎么和晓龙搭话,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怎么了?还不舒服么?噩梦都过去啦,别再愁眉不展的了。”
“我下午还要去接受惩罚。”
“什么?什么惩罚?去哪里啊?”
“去找那个变态。昨天的调教只是惩罚我上周没有听话地按时去接受训练,今天才是这周应该接受的惩罚。”
“啊?不是吧?能不去么?你身体哪里还能承受新的折磨啊?”
“所以我怕,我真的害怕了。不敢面对将要受到的屈辱和折磨。但我别无他法,必须赴会,晓龙,我真的很紧张。”
晓龙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那我陪你去吧,顺便帮你求求情,两个人一起多少也会壮些胆子啊!”
“真的么?可这很危险啊。”李浩像是找到救星了一般,两眼露出希望和祈求的眼神。
“呵呵,有你在我也不那么害怕,时间总会过去的,一咬牙也就没事儿了。”
李浩顿时滚下两行热泪,将身体埋在了晓龙的怀里,嘴里喃喃地说:“谢谢龙哥。”
为了不迟到,晓龙和李浩提早来到了那个胖子约定的地点,一路上李浩走得很吃力,都是靠晓龙扶着的。“为啥要来他家接受调教呢?让他找你来不行么?”
“不行啊。一是我住在学校附近,很容易被发现;二来,唉,你到了就知道为什么了。”
晓龙斗胆上前敲门,李浩也不敢躲藏,只是恭恭敬敬站在一见一层民房的门前。
“呦嗬,今天挺早啊?你小子怎么不接着放我鸽子啊?”那胖大主人开门便说,晓龙感觉得到李浩有些微微颤栗。
“还带了跟班?示威么?还不滚进来?”
“你好,我是李浩的同学,估计你也见过了,李浩办了错事儿,特来受罚,但他现在身体太弱,我来说说情,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绕过他。”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这是你哪里带来的愣头小子?说的什么胡话啊?”
两个个头差不多的青春少年在身后巨大的关门声中踏进了屋子。
“你还站着?有了同伴胆子就大了么?”那胖子对着低着头的李浩喊道。
李浩没有任何争辩,双膝一软,毕恭毕敬地跪了下去,附身在那胖子脚下。“如果你不放过我,那就来吧。”李浩咬着牙说出来。
“还不给大爷磕头?你小子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胖子吼到。
李浩犹豫了一下,可能是考虑到晓龙就在身旁看着,仅剩的一点自尊心让李浩的动作迟缓了许多。
“反了你了啊!”说着那胖子便一脚踩在李浩的头上,使劲向下,用外力让李浩的头重重磕在地上。踩下去便不再抬起来,李浩就这样像条狗奴一样,双手伏地,跪在主人面前,脑袋被主人的脚死死踩住。
“这么说你是来帮这兔崽子说话的喽?”胖子转向晓龙,似乎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让李浩直起身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小龙也有点畏惧了,咽了口唾沫才点点头。
胖子考虑了下,很拽很屌地说:“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帮他分担体罚部分的折磨,仅让这小子接受性奴训练的话,我也不反对。”其实这胖子也想换换口味了,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男孩,折磨他的欲望早已涌了上来。
这,这,这…
“怎么犹豫了?那就算了吧,这训练本来也该让这条贱狗自己来体味。”
看着浑身伤痛却仍被踩在脚下的李浩,晓龙斗气胆来,“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让我承担一部分调教,你快让李浩起来吧。”
胖子终于拿开脚,可李浩丝毫不敢起身,长期的调教已经让李浩明白,没有主人的命令和允许,自己是不能有任何权利的,只能像一条狗奴一样,老老实实地伺候主人。
“还不快滚起来?你今天敢不给主人主动磕头,应该受什么样的惩罚?”
李浩这才抬起头来,回答道:“应该罚跪。”
“还算识相,去院里自罚!把碗放在后脑勺上!”
李浩穿着一身校服,脚上白袜子加一双旅游鞋,乖乖地走到了那胖子家的小院里。时值寒冬,李浩单膝跪在冰冷的土地上,与运动员起跑的姿势差不多。李浩双手伏地跪了下去,后脚脚背紧贴地面,脸要与地面平行,视线垂直地面,将半碗水放在后脑勺上,一动不再动。
“等水都晾干了,你再滚起来!”
“是,主人!”李浩渐渐进入角色,屈辱地答道。
“你去里屋换上军训的衣服!”胖子对着晓龙命令道,晓龙心想这么冷的天,还要换上单薄的训练服,唉,真希望时间赶紧过去,但想法归想法,晓龙也是顺从地脱去自己的衣服,换上了一套质地很糙的军训服装。
天气寒冷,但想把一碗水晾干每个十天半月是不可能的,李浩跪在坚硬的地上,冻得直颤,没有护具的膝盖疼的他汗珠不停地从脸上滚落。这还不算,李浩还要努力保持身体一动不动,不能让碗里的水有丝毫洒出来的可能。一分钟,两分钟,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李浩身受的痛苦如同一万只蚂蚁在咬他一样难忍难熬。
“知道进门应该做什么么?”胖子在旁边冷眼看着李浩像狗一样伏在眼前,挑衅地问道。
“应该向主人问好,给主人磕头。”李浩的汗滴滴答答,尽量大声准确地回答主人。
“那你今天就是知法犯法了啊?罪加一等啊!”
“狗奴不敢了,求主人原谅小奴这一次,李浩已经知道错了。”李浩屈辱地回答着,每一句话都是对这个花季少年自尊心的残酷践踏,好在李浩不能抬头,此刻满脸涨红的他最怕让别人见到他羞辱的样子。
“哼,这还差不多,滚进来伺候主人吧!”
李浩像得到大赦一般,将头上的碗慢慢取下,双膝跪地磕头谢恩,然后用跪走,跟在主人的身后回到屋子里。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虽然你的同伴承担了你的体罚,但是性虐还是要有你来承担。”
“是,主人。”李浩心知令人痛苦的折磨就要来临了。
“把衣服脱了,只留足球袜。”李浩在胖子面前,惟命是从,乖巧地按照指令行动,不敢有丝毫怠慢。
“折腾了这么半天,口渴了吧?”胖子在李浩面前解开裤子,阴茎的高度恰好是双膝跪地的小狗奴的嘴巴的位置。“不许浪费,听懂没有?”
李浩赤身裸体地点点头,双手伸出去扶住主人硕大的鸡巴,紧接着一股热流就喷向了李浩。李浩心知晓龙就站在一旁看着,心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一个16岁男生全部的自尊心正在被无情的践踏,既不敢有违主人的命令,又不想让同学看到自己如此下贱的奴隶样子,真是有说不出的屈辱和痛苦。李浩微微张开嘴,接住又咸又骚的主人的圣水,眼泪在眼眶里转个不停,不敢躲闪地他,只得将屈辱的尿液全部喝进肚去,靠着自己坚强的意志,李浩才没有留下泪来。
“解渴吧?小狗,还不快谢谢主人?”
“谢谢,谢谢主人。”李浩的答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脸已经红的像一个大番茄一样了。李浩向前跪爬了两步,伸出舌头去舔主人的龟头,真的像狗一样伺候主人的私处,舔干净残留的尿液,李浩开始帮助主人口交,让主人的阳具在自己的嘴里肆意地抽插。那胖子的阳具硕大,李浩的嘴根本不能完全含住,为了得到最大的快感和刺激,那胖子一把抓住李浩不长的学生头,使劲将阴茎向里顶,直至深喉!被鸡巴肆虐玩弄的李浩不住地呜咽,阵阵作呕,可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任凭胖子残暴地训练自己。
李浩的口工应该是被训练的很不错了,站在旁边的晓龙不禁想象出李浩不知忍受过多少次残忍地训练,做不好就挨罚,罚完了再重来的噩梦般折磨,不出一会儿,胖子就忍受不住刺激,在李浩的嘴里抽搐了起来。李浩知道恶心的粘液射出来了,可作为主人的性奴是万万不敢乱动的,任凭腥臊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嘴里。旁边是胖子淫荡的叫声,可李浩的心里却在哭泣,一个自尊心最强时期的帅气少年,听话地跪在地上接受调教,像奴隶一样任凭折磨,是多么残酷的训练!
那胖子心满意足地将疲软下来的阴茎从李浩地嘴里抽出来,用大手使劲将李浩的嘴捏开,让晓龙过来参观。李浩的嘴里此时尽是白色粘稠的精液,牙上、舌头上都是粘粘糊糊的。“咽下去!”主人当着晓龙的面下命令,李浩痛苦地将腥臭的粘液使劲往肚里咽,可能是因为同学就站在旁边看,这个16的少年再也忍受不了屈辱,两行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晓龙也识趣地转过头去。本以为性虐基本告一段落了,可这胖子似乎意犹未尽,命令道:“小贱狗,去给你的同伴也这样伺候伺候!看人家帮你出头,你还不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李浩心惊,没想到这胖子能想出这么惨无人道的方式折磨自己!让自己去侍奉自己的同学!去跪在同学脚下给晓龙口交!但是李浩心里清楚,主人下的命令必须遵守,除非是想要得到更加令人发指的惩罚和折磨。尽管一百个不情愿,李浩还是很怂地转过身,跪趴着来到晓龙的面前,非常非常贱地伸手去解晓龙的军训裤。晓龙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直到李浩将晓龙全部的阴茎都含进去,晓龙才第一次体会到如此美妙的感觉,才知道原来李浩的嘴活儿这么棒!李浩的舌头让晓龙的阳具体味着一次又一次电流般的刺激,舒服的不得了。为了避免尴尬,晓龙没有低下头俯视卑贱地李浩,李浩也没敢抬头,就这样,晓龙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呃!啊!呜!”伴着微弱的呻吟,李浩再一次体味了作为狗奴的残酷事实,就连同学的精液也要屈辱地接在嘴里!此刻,作为一个有骨气的年少男孩,自尊心已经被残忍地撕碎,在也没有了一点点人格可言。比起嘴里的污物,自己的这副贱样更让李浩感到羞耻和恶心,今后要如何才能面对同班的晓龙啊!李浩含着粘稠的液体,直等到晓龙慢慢疲软,才敢把嘴抽出来,小心谨慎地回头看看一旁摄像的胖子主人,既不敢吐出来也不敢咽下去。原来吞精也算是赏赐,没有主人的允许,狗奴是不可以随便食用主人以外的污物的。李浩一脸的祈求表情望向主人,多么希望听到吐出来的指令,可那胖子很欣赏地拍摄着李浩的可怜样,就像没看见似的一句话也不说。李浩自是不敢有所妄为,那委屈隐忍的表情,就连路人也要为之动容了。不能吞也不能吐,嘴里又咸又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嘴里好不难受,更丢人的是这一幕不仅暴露在摄像机的镜头前,更是就展现在同学晓龙的目光下,就算再坚强的男孩,也要羞愧至极,流下眼泪了。大约过了五分钟,胖子不出意外地让李浩吞吃下去,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李浩只好含泪吞咽下去,这些像痰、像鼻涕的液体虽然温暖润滑,但咽下去的一刻仿佛是万把钢刀刺向了李浩脆弱的自尊心,火辣辣地刺激着自己的食道和面子。
胖子才不管这么多,他体会不到李浩此刻所经受的痛苦折磨,一把将狗链拽过来,将李浩牵到自己的脚下。“今天表现还不错!去跪到搓衣板上,把足球袜脱了塞嘴里,自行手淫!”
李浩顺从地跪爬到搓衣板上,脱下自己的一只足球袜,塞进自己的嘴里。这个年龄的男孩,生命力最旺盛,脚也是最臭的,这双袜子已经穿了一周,白色的脚底板已经又黄又粘,刚才穿着旅游鞋跪在太阳底下,李浩的脚又出了不少汗,这时候的袜子就是一股恶臭!
“用唾液将袜子全部浸湿,一次一只,吐出来的时候如果让我发现有哪怕是一小块没有湿透的部分,就有你好看的了!”胖子主人命令道。“现在开始手淫,要求要一直硬着,挺立不许软,但也不能射出来!听见没有!”
李浩望着主人,嘴里塞着臭袜子,点点头表示遵命。
晓龙知道要轮到自己了,即使想装作坚强无所谓,也不免恐惧到不自主地吞咽口水。
“衣服换好了?”胖子不再理会自虐自罚的李浩,扭转身来欣赏年少的晓龙。
“是的。”晓龙乖乖回答。
“重新脱掉再穿一次,刚才没看见。”
晓龙自是晓得没什么可反抗的,便乖乖褪去全身的衣服,就连袜子和内裤也不保留,只想迅速完成这一过程,减少自己光滑优美的胴体在胖子面前展露的时间。令晓龙窃喜的是,胖子居然没有怎么难为他,并没有横生枝节来羞辱男孩的身体。再次穿好训练服的晓龙站在胖子面前,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匀称的身体显然深深地吸引了胖子。胖子让晓龙双手背后,自己动手解开武装带下的扣子,用手将刚刚被李浩伺候过的小雀掏了出来。晓龙大窘,羞了个满脸通红,在外面寒冷和胖子抚摸的刺激下,竟又有些勃起了。胖子也不谈恋,指着厕所的浴缸说道,放满凉水,然后自己躺进去。
晓龙清醒自己的私处没有被这个恶魔戏弄,尽管不知道这是什么新把戏,但貌似比李浩刚才受到的酷刑简单多了,心下释然就一一按照命令去做。入冬的11月,自来水已经冰澈入骨,军训服单薄的就像一张纸,晓龙躺进水里,不觉紧皱眉头,倒吸凉气。自己的私处还留在外面,被冷水一刺激,更是浑身一颤。待到全身浸透凉水,这个16岁的少年已经冷的握紧双拳,不住牙颤。
起来吧,站到这里,胖子低声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十分威严,晓龙哆哆嗦嗦站起身来,带出一片哗啦啦的水声,听上去就冷冰冰的。不知什么时候,房屋内的窗户都已打开,初冬的冷风直灌入屋内,气温大降,那胖子已经穿上羽绒服把自己武装成粽子了。弟弟本以为从水里出来能稍稍暖和点,可是胖子指定的地点却是冷风直吹的风口,全身湿漉漉的军训服紧紧贴在身上,寒风习习,只冻的晓龙禁不住全身打颤。就如同弟弟的私处难于自控一样,冷颤是生理反应,并非靠意志可以改变,就算弟弟再坚强,也改变不了肌肉为了生成热量而不住颤抖。啪的一声,胖子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弟弟的屁股上,晓龙疼的全身一震。
“没军训过么?!站直了都不会?”
晓龙不敢分辨,只得挺直了胸膛,手贴裤线,目视前方,虽然还是忍不住冷颤,但是弟弟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不让身体乱动。
“小奴觉得天气不错吧?冷么?”
“冷…冷…”晓龙冻的舌头打结,连说一个字也断断续续,可见寒风吹在贴身的湿衣服上是有多痛苦。
“呵呵,没想到你这小男子汉这么没骨气啊,还没怎么调教,就这么乖。”
弟弟知道这是胖子赤裸裸地挑衅,残忍地鞭挞晓龙的自尊心,但是弟弟心里清楚,逞一时口头之快一定会招来更凌厉的羞辱与惩罚,便忍下一口气,没敢做声。
“小狗觉得冷怎么办呢?那就做做运动吧~”
弟弟心头一松,如释重负,这种体罚调教已经是晓龙心中最轻最好的折磨了,而且活动活动也比站着一动不动暖和的多,再不让晓龙动弹的话,估计弟弟就快冻僵了。
蹲起、鸭子步、俯卧撑、仰卧起坐、拉韧带、下腰、倒立、蛙跳等等,残酷的体罚一个一个接踵而至,丝毫不让晓龙有片刻休息。为了令自己暖和起来,晓龙卖力而听话地执行胖子的每一个指令,在主人眼里,弟弟像是取悦于他,自是得意满满。
但羞愧的是,弟弟的私处始终放在外面被主人欣赏,随着身体的运动,那里也一动一动,暴露在这人的坏笑和摄像机下,尽收眼底。
“我也不难为你,天气这么冷,弟弟冻坏了可不好,再给你30分钟时间,用自己的体温把全身衣服都烘干,如果我摸着还有一丝一毫的潮湿,你就等着接受新的折磨吧。”说完胖子竟自出门了,留下含着白袜跪着的李浩,和全身仍然湿漉漉的晓龙。
浸透冷水的身体和军训服,哪里那么容易干啊?已经体罚了两个小时的晓龙身上仍然紧贴着湿透的训练服。弟弟有心关上窗户,脱去衣服暖暖身子,再找个地方烤烤衣服,但是看到李浩仍旧努力用口水浸透恶臭的白袜,一动也不敢动,就知道这些都是妄想,屋子里一定有监视装置。
除了自己发热,再无别的办法了,虽然主人已经不再,可是晓龙只能继续忍受调教,进行不折不扣地自虐,希望能用运动让自己变得不再这么冷。
这才是调教的高级形式,即使主人不在,小奴也不敢恣意妄为,而是主动而且听话地训练自己,待主人查看监视设备里的视频时,将有多么大的成就感啊!
30分钟很快过去,烘干衣服无外乎只是奢望,能让自己稍稍温暖些已经很不错了。胖子准时归来,手里还拿了几根20厘米左右的胶皮细管。胖子没有理会晓龙,只一看仍然贴身的军训服,就知道晓龙是请求继续被虐呢。
“还不把袜子吐出来?看样子你很享受啊!”胖子一巴掌扇在李浩脸上,顿时显出五个指印。
李浩难为情地将袜子吐出来,将两只舒展开来,平放在手心,托在头顶让主人检查。尽管李浩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尽量用口水完全浸湿,但是攒成一团的袜子怎么可能都变成湿漉漉的呢?舌头怎么可能照顾到每个地方呢?一个是想湿湿不了,一个是想干干不了,这对难兄难弟看来是难逃一劫了。
“就这样还有脸让主人检查?你们两个全都脱光了躺床上去!”胖子边说边关上窗户,拿出绳子将兄弟二人捆在床上动弹不得。两个少年光溜溜地身体,曲线完美,皮肤顺滑,肌肉富有弹性,一丝不漏地尽收于主人眼底。
主人贪婪地爬上床,一手握住一个肉棒,开始摩挲起来。晓龙还能忍住,毕竟刚刚射过了,刺激并非不能忍受。可是李浩就惨了,虽然被结结实实调教了一番,但是自己始终还没有射,刚才跪着那将近三小时,一直听话地套弄,却不敢射出来,私处已经憋得难忍难熬,肿胀成酱紫色,现在一被刺激便性感地淫叫起来。
“啊…哼…呃…嗯…主人…主人…饶命啊…不要再弄了…呃…我快受不住了啊…求…求主人…饶了奴才吧…”李浩再也顾不得颜面,痛苦屈辱地请求主人放过自己。
胖子哪里肯听,只把兄弟二人的阳具完全调动起来,直挺挺硬梆梆地立起来。“今天我送你们两个新调教用具,还没实验过呢,据说是全生物高科技制成,就便宜你们先享受下吧。”晓龙和李浩已为鱼肉,哪里还能反抗,只是呻吟不直,直喘粗气。眼看肉棒已经充血到极限,胖子便拿出刚才的细管,用手扒开他们的龟头玲口,直直插了进去。本就难受至极,尿道再经受这样的折磨与刺激,只让兄弟少年两人嘴里哼哼不止,被捆的双手死死抓紧床单,被捆的双脚挣扎乱动。
胖子几次调整插入方向,试探着一点一点深入,也不着急,只是想让两个16、7岁的少年深刻地体味屈辱与痛苦。几分钟过去才将导尿管插入膀胱括约肌的中间,这漫长的过程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只让两个大男孩难堪不已、羞耻不已。括约肌受到刺激,立刻就来了尿意,只是这时候的少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膀胱,尿液顺着导尿管竟自流出。眼看着连撒尿也不能自控了,晓龙和李浩羞愧到极点,深深体会了作为奴隶,全身都属于主人的精神本质,自尊心被打磨得鲜血淋漓,兄弟二人双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等到尿液不再流出,胖子用镊子夹了两小团类似海绵、棉花一样的东西塞入导尿管,再用钢针慢慢捅进去,直到把两团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置入于膀胱内。刚开始,少年以为只是用来堵住尿道口的,但是随着钢针的深入,男孩开始露出了恐惧的眼神,不知道这东西放入膀胱是要用做什么的,好在胖子拔出钢针、抽出导尿管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胖子解开捆绑,命令男孩裸身跪在主人面前,慢慢说到“放进去的是两团球体生物膨胀器,遇到液体便会涨大起来,形成海绵一样的球体,充盈你们的膀胱。也就是说不管你们有无尿液,球体都会以略大于你们膀胱的尺寸撑着膀胱,让你们时刻享受尿意,感觉快要憋不住了。当然,没有尿液可排,你们无法缓解尿意,也不可能自行取出,只有当海绵体吸满了尿液后,再产生多余的尿液时,你们才可能撒尿,但是也丝毫不会减轻尿意。这样讲你们都明白了吧?”
两个男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简直是惨无人道的折磨啊!自己还要上学上课,怎么受得了呢?
“你们放心,刚才你们已经排干了尿液,所以现在还不会感到这调教用具的威力,不过如果你们什么时候想喝水,就该理解什么叫做饮鸩止渴了,哈哈哈!调教时间为一周,一周后海绵体会在尿酸和尿素的作用下逐渐分解掉,随尿液排出,因为是纯生物制品,所以无毒无害,这点你们倒是不用害怕。现在穿好你们的衣服可以滚了,记得周三前把这次的调教总结和心得通过邮件发给我,尤其要讲讲你们的膀胱是不是很享受这美妙的感觉,啊哈哈!”
晓龙和李浩虽然恐惧,但还是迅速穿上衣服,想赶紧逃离这个魔窟,只磕了个头谢恩便急匆匆冲出了屋子。路上的兄弟二人相对无话,现在膀胱里有个什么东西想必他们都已经很清楚了,直到学校附近,李浩才不好意思地对晓龙说:“谢谢你今天陪我,否则我肯定熬不住这样的侮辱和折磨了,还连累你也上了这么恐怖的刑具,我…我…我对不住你。”
“没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吧。明天周一了,咱们上课见!”说罢两个男孩分道扬镳。
越往家走晓龙心里就越打鼓,心想这周末基本没着家,别说功课了,就是连周末的受训内容也翘掉了,哥哥会怎么想呢?会不会已经暴跳如雷等着自己回去承认错误了?冬天里的少年有点心虚,步伐踟躇却不敢停歇,心知要是再晚回去惩罚智慧更加恐怖。
晓龙小心敲开哥哥家的大门,特别有礼貌地问哥哥好,仿佛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哥哥一脸阴森,果然心情不爽,弟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行事显得小心翼翼,特别恭敬。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哥哥厉声道。
“回哥哥的问话,一直都在那个胖子家,路上没敢耽搁。”弟弟低着头,自知任何理由也不是自己犯错的道理。
“把自己脱光,盘腿做到床上去。”哥哥命令道。
“是。”弟弟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更没有质疑的勇气。
16岁男孩再次褪去衣衫,露出有形紧致的胴体,光滑有弹性。
“盘着腿,躺下去。”
弟弟应声做到,这个姿势将全身正面展示给哥哥,不同于在生人面前接受戏谑,男孩并没有感到耻辱和丢人,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大男孩不好意思。
哥哥过来仔细检查少年的皮肤和身体,用手抚摸着弟弟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于自己的私处也被哥哥细细把玩了一番,弟弟慢慢地羞红了脸。
“翻过身去。”哥哥并没有对晓龙的身体施以惩戒,弟弟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听话地翻了过去,将自己的背面全部展示给哥哥,学生少年的屁股高高翘起,上面略泛着在胖子那里挨打的鞭痕,并不很重。
哥哥同样检查了一番,便拍拍弟弟屁股,“去穿上校服吧,哥哥都给你洗完了,穿好后到沙发这里。”
弟弟从衣架上取下晾干的衣服,衣服还泛着淡淡的清香,心里泛起一阵感动,为了弟弟的整洁,哥哥牺牲休息时间给已经不小的自己洗衣服,这么冷的天气,弟弟感到非常的温暖。
穿好衣服的弟弟尤其诱人,正太的脸上泛着红晕,一双白袜小脚惹人喜爱,乖乖来到沙发上,顺从地躺进哥哥地怀里。
“出去一整天,弟弟知不知道哥哥都快担心死了?上次让你到李浩那里,没想到受到了那么残酷的欺凌虐待,看着上次弟弟受伤的身体,哥哥自责死了,发誓再也不让弟弟受非人的虐待,今天虽知道你是替朋友出头,但是哥哥也是很不放心啊。”哥哥摸着弟弟的头,语重心长地说。
弟弟两眼湿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点哽咽,明明是自己让哥哥担心了,哥哥却这么爱护自己,这么心疼自己,晓龙一时间无比感动。少年不想让哥哥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也不想让哥哥听见自己哽咽的声音,便将头埋得更深,挤得哥哥更紧,恨不得全身都缩紧哥哥的怀抱,生怕这么好的哥哥会跑掉。
哥哥看弟弟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开心的笑了。“刚才给你检查了下,看没啥伤,哥哥这才放心,呵呵,臭弟弟,明天该上学啦,期末也临近啦,早点睡吧。”
弟弟虽然知道膀胱里的苦痛,哥哥是无法看出来的,心下一酸,但是也不肯放弃难得的温存,一副撒娇的样子,不再去想即将面临的折磨。
一觉醒来,已然天光大亮,弟弟心下一惊,并非因为害怕上学迟到,而是恐要错过了早晨的自行训练和伺候哥哥。起身做起才觉的天旋地转,头晕头疼,深感恶寒的晓龙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浑身肌肉都在痛,看样子一定是昨天冷水风干给冻得。尽管身体不适,弟弟也不敢怠慢,赶紧起床为哥哥打好洗脸水,挤好牙膏,将毛巾等物品放在托盘上送到哥哥床前。看到哥哥已经醒了,弟弟双膝跪倒,将托盘举过头顶,嗫嚅道:“对不起哥哥,晓龙知错了,今天起晚没来得及进行自我调教,伺候哥哥洗漱的时间也晚了,请…请主人…责罚。”晓龙只在慌乱中套上了校服校裤,昨天的脏袜子也没来得及换就又穿上了,脚底板的白袜已经泛黄散发出异味。
哥哥还未完全清醒,只是嗯了一声,起身准备洗漱。“托盘放旁边吧,你赶紧上学去吧,已经迟到了,惩罚的事情回来再说。”待晓龙将洗漱物品放好转身,哥哥又道:“对了,今天有体育课么?”弟弟恭敬地点点头,“有,主要是长跑训练。”“嗯,去把鱼缸石放鞋里吧,就当是惩罚了。”鱼缸石就是常见的小碎石头,没有棱角,比较光滑,放在运动鞋里只会硌得生疼,但不会划破脚丫,哥哥既然这么命令,看来弟弟的嫩脚丫全天都要备受折磨了,不仅要忍受疼痛,还要在同学面前装作什么都没事儿,这样的体会使弟弟每时每刻都认识到自己在被惩罚,在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弟弟讨教过小小石子的威力,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好咬紧牙关确认道:“每只各放15颗,全天不许取出,是这样么主人?”弟弟希望通过缓慢的语速,知错的口吻使得哥哥回心转意,但哥哥的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宽大处理的意思。弟弟只好硬着头皮起身去取石子。
晓龙将鱼缸石放入鞋后,亲自跪到哥哥面前请求检查,然后才能在哥哥的监督下当面穿好,小碎石坚硬无比,越小越硌人,弟弟穿好后不由得紧皱眉头。哥哥看着没问题,便拍拍晓龙的脸蛋,“嗯,表现得挺乖。”
“嗯?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哥哥说着伸手去摸弟弟的头,“你发烧了吧?快去试试表。”哥哥一脸地关心。弟弟虽然全身难受,但此时却心中窃喜,自己生病了,想必哥哥会心软一点,对自己温柔一点。
38度5,哥哥看着温度计,“我去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请个假吧,正好这周哥哥休年假,就在家照顾你吧,病好之前晨训和侍主都暂时免了。”
弟弟心花怒放,可是不敢表现出来,只说觉得冷,想去被窝里暖暖。哥哥点点头,说道:“一会我去给你冲好药,你去休息吧。”
被窝里的弟弟全身肌肉疼痛,头晕晕的,全身烫得不行,虽然百般难受,可心中却为了能和哥哥在一起而不必上学感到开心。不一会儿,哥哥送来了感冒冲剂和退烧药,并为晓龙做好了稀饭米粥。弟弟感激得很,听话地喝水吃药,全都吃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骤然想起了体内下身的残酷刑罚,昨天一直忍住没有喝水就是害怕膀胱里的生物膨胀绵吸水胀大,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弟弟心中一下就紧张起来,刚才的轻松快乐一扫而光。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弟弟就感觉下体充盈,忍不住要上厕所,为了瞒住哥哥,不让哥哥担心,弟弟只是自己偷偷地溜去厕所。晓龙心中忐忑地褪下校裤,掏出小鸟想尽快释放压力,期盼像平常一样很快就能舒缓尿意。但是一点都尿不出来!尽管膀胱胀的不行,尿意甚强,可就是一滴也尿不出来!弟弟急得满脸通红,又难受又怕被哥哥发现。可是体内的尿液都吸在了生物海绵体上,不可能通过尿道流出来,弟弟只好面对现实,不甘心地穿好裤子。
海绵体遇水膨胀,现在大概已经胀满了晓龙整个膀胱,所以弟弟无时不刻体会着强烈的尿意。按照胖子的讲解,只有海绵体吸饱了水,不能在吸收水分的时候,弟弟才可以开始撒尿,而且是一点一滴流出来的,不会像正常的膀胱一样,肌肉一放松就能嚷尿液喷薄而出。弟弟心知,漫长的煎熬开始了,而且要长达一周!海绵体从胀满膀胱到吸饱水分,大概还要膨胀10%左右,现在已然难忍难熬,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痛苦。大家都有体会过憋尿无处排解的痛苦,但基本上持续时间不会太长,而且膀胱壁具有生物通透性,可以缓慢将尿液重新吸收,如果长时间不能排解,尿液就回一点一点吸收入血液,从而降低膀胱壁的压力。但是弟弟的膀胱充盈着海绵体,而并非尿液,膀胱壁无法从吸饱水分的生物海绵中吸收尿液,所以想通过自身的机能缓解苦楚简直是白日做梦了。更要命的是,晓龙至少要在这样的痛苦中挣扎7x24小时,这无异于人间地狱。更何况这周哥哥休假,没有一点隐私时间,自己的囧态估计是要暴露无遗了。
哥哥进屋来看弟弟,“怎么样,身体好些了么?刚吃的退烧药管用么?”弟弟点点头,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来,做起来多喝点水,发烧感冒就得多喝水,才能好得快。”听哥哥这么说,弟弟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理由,但是想到又将有液体灌入自己的下身,弟弟就觉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深深体会到自己身为被调教和训练的小奴隶的苦楚和羞辱。
几杯开水入肚,真正的炼狱开始了,海绵体又胀大了10%,此时已经吸饱了水,撑在弟弟的膀胱里,折磨着弟弟的肉体和精神。弟弟只敢在哥哥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到厕所去方便,因为不想让哥哥发现自己连排泄的权利也被无情的剥夺了。每次小便,弟弟都只能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缓缓滴出尿液,而不是畅快淋漓地撒尿,这样的狼狈相使得弟弟无地自容,羞辱的满脸通红。排尿前和排尿后,弟弟感觉不到丝毫的舒服或者是快感,因为滴出的尿液只是海绵体饱和后的水分,无论是否小便,海绵体都不会变小,而是保持胀大的形态不变。由于膀胱持续受到压力,弟弟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去厕所,刚才喝进的水是否已经进入自己的下体,只能是心中默默估算时间,再偷偷地去厕所进行所谓的“小便”。
哥哥为了弟弟的身体能够尽快好,常送水来,弟弟除了咬紧牙关都喝下去,还要谢谢主人关心,真是痛苦万分,好不难受。裹在被窝里的小男孩,不仅要忍受发烧带来的喉咙肿痛、四肢酸痛、头晕头疼、咳嗽流涕,更要忍受下体的隐隐折磨,胀大的膀胱压迫到这个16岁少年的前列腺,使得弟弟无法自控地时而半勃起,憋尿的难忍难熬让躺在床上的晓龙总要变换姿势,以排解膀胱快要爆炸的难受。
第一个白天过得尤为缓慢,弟弟刚体会到这种地狱生活无比的不适应,可不知夜晚的折磨更加恐怖。由于下体的充盈,弟弟根本无法入睡,花季少年的胴体在床上辗转反侧,强烈的尿意使得神经系统无时不刻刺激大脑,让晓龙从疲惫中清醒过来,提醒他应该去上厕所。而每次只能排出几滴尿液的客观情况,简直要让弟弟每一刻钟都要跑一趟厕所,而且还是在憋尿和发烧的双重折磨下。为了不惊醒熟睡的哥哥,弟弟每次都要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生怕惊动了主人不好交代。
直到天光微微发亮,这个可爱的正太男孩才由于极度的疲惫和困倦而睡着,睡梦里的少年却仍在忍受煎熬,梦到的尽是些想撒尿却找不到厕所的场景,要么就是被强迫当众小解的难堪。
“还没睡够?太阳都晒屁股啦!”哥哥的声音会想在空中,这才勉强将弟弟叫醒,经过昨天的非人折磨,弟弟的困顿可想而知。
“哥哥早。”弟弟有礼貌地回答。
“起床吃点东西吧,再试试温度计,我摸着感觉比昨天更烫了。”哥哥关心地说道。
“谢谢哥哥的关心,晓龙没事儿的,哥哥不必为我这么费心劳神。”弟弟懂事地感谢哥哥,但潜意识中也并非没有想把哥哥支走的想法。
“先把药喝了再说。”哥哥端来了退烧的冲剂。
弟弟眉头一皱,可又无法推却,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若非晓龙十分坚强,此时定是说出秘密,再也不堪忍受煎熬了。
渐渐清醒的少年,隐隐觉得下体清凉,心道不好,只等哥哥出屋这才用手去摸。为了保暖,弟弟全天都穿着校服校裤,没有脱衣睡觉,此时的裤裆已明显湿漉漉的,把手伸进去,内裤更是都湿透了!弟弟心想糟糕,一定是睡梦中憋不住尿,都流了出来,现在起身去吃早饭一定会被发现的!可是哥哥已经在叫自己了,就是借晓龙十个胆子,也不敢公然违抗主人的命令啊。弟弟除了硬着头皮下床吃饭,根本想不出别的方法。
湿了一大片地校裤十分明显,哥哥一眼就看到了,遂问道:“呃,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我…那个…我…尿床了…”弟弟羞得满脸通红,不知道用什么应对哥哥的问题,只好如此说道。弟弟一个高中生少年,居然要在大人面前赤裸裸地成人自己尿床,简直是羞愧到无地自容,此时的少年早已是脸面尽失,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只穿着白袜低着头无言以对。
“哈哈,这也难怪,昨天喝水喝多了吧。”哥哥并没有疑心,只是说一会儿脱了吧我给你洗,湿着怪难受的。
弟弟点点头,额头微微冒汗。不知道还将有6天的折磨可怎么熬得住。
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吃不了的苦,尽管下体的苦楚还在持续折磨这个坚强小男孩的肉体,但是身体的渐渐麻木和习惯,慢慢让弟弟接受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为了晚上能睡得安稳,弟弟甚至想在内裤里塞上卫生巾,但哥哥家里肯定没有这种东西,出门去买又怕引人侧目,只好用手纸代替。有时实在是难忍难熬,晓龙恨不得开刀破肚,自己撕开膀胱将异物掏出来,但理智还是告诉弟弟,作为小奴,要学会隐忍,否则便是更大的伤害。虽然小便失禁令弟弟羞愧不已,但也只有自己的哥哥知道,晓龙便慢慢释然了,习惯于接受和承认自己的奴隶身份。通过这次不寻常的训练,弟弟更加坚强和有毅力了,不仅自己默默承担了所有的双重痛苦,更是没有对哥哥提起自己的难处,也没有去找胖子求饶,这个花季的匀称少年明显认识到小狗只有承受的份儿,而没有申诉的权利。
随着睡眠质量的上升和药物的作用,弟弟的烧慢慢退了,到了周末,晓龙明显感到膀胱的压力慢慢变小,那个胖子没有骗人,生物海绵开始分解并随着尿液流出了,由于是纯生物制品,弟弟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或者是短暂的不适,慢慢恢复正常的下体,让弟弟开心起来,也轻松起来,忍受了一周的非人虐待后,晓龙再次可以感受到排泄带来的快感和舒适了。
转眼就迎来了期末,虽然晓龙十分聪明,但由于考前的生病和这个学期的种种调教,弟弟的成绩在这学期有明显的下滑,为了避免寒假也变成哥哥惩罚弟弟的炼狱,弟弟利用最后半个月疯狂学习,在跪求哥哥暂停训练,考试后再继续得到允许后,全身心投入学习,恶补一个学期以来留下的欠账。好在高二的课程并不难,期末考试中,弟弟还是顺利地拿到了班级前三、年级前十的名次,虽然不如高一时候的成绩好,但也勉强说得过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假期,晓龙像个孩子一样充满了期盼与欣喜。
“晓龙啊,明天学校就放假了,寒假有什么安排么?”最后一天放学后,哥哥问道。
“呵呵,还没有啊,当然是陪哥哥啦,哥哥想让弟弟做啥,弟弟就奉陪喽。”弟弟的小嘴越来越甜,知道哥哥喜欢听些什么。
“少耍贫嘴,既然这样的话,哥哥给你报了一个体校的业余挑战班,让你去学学武术吧。”
弟弟吐吐舌头,“为啥啊,我…我…我不是很感兴趣啊。”弟弟试探地回答道,不敢一口回绝哥哥。
“去锻炼锻炼啊,哥哥这方面不在行,虽然以前也总带你进行体能训练,但是毕竟不专业,也难以系统、全面地教你。”哥哥语气中透着坚定。
“没有啊,哥哥训练的很好啊,弟弟…我…小奴愿意无条件地接受主人的调教、训练和体罚。”弟弟仍然不太想去,所以就勉为其难地说着好话。
“明天早上到这个地点去报到,今晚就收拾收拾行李吧,封闭训练,持续四周,回来正好开学,不耽误上课,哥哥会抽空去体校看望你,要好好训练,明白没?”哥哥塞给弟弟一张小条。
弟弟心里一沉,这完全就没有和我商量嘛,都是哥哥自己决定的,晓龙还不能提出反对意见,唉,没想到刚刚放假,就要投入体校训练,这可太让人苦闷了啊。弟弟心里有气,可是慢慢训练出来的奴性还是让晓龙恭恭敬敬地点头答应,默默去自己屋里收拾行李。弟弟在网络和新闻里看到不少黑体校,里面的教官都像恶魔一样体罚学生,有不少像网瘾戒除中心这样的学校都发生过学生跳楼或者自杀的惨剧,可见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过再有不满,弟弟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心中祈祷体校的日子能够好过些。
体校在郊区,交通很不方便,也可能是为了防止学员们逃跑吧,晓龙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新生并不多,绝大多数都是很痞很不听话的问题孩子,像弟弟这样听话懂事、学习又好的男孩几乎没有。这里的校区倒是很大,班级也特别多,从专业上分,包括杂技、体操、武术、散打、跆拳道等等,门类里面又有各种细分;从级别上分,有基础班、提高班、进阶班、强度班和挑战班;从层次上讲,又有专业班和业余班之分。弟弟在业余挑战班,顾名思义,就是在业余非专业学员里,强度最大、课程最多、训练最狠的班次。由于是面向放假的青少年,属于短期培训,学校并没有安排整体的宿舍,而是让班里的学员分别住到尚有空缺的宿舍中去。转了一天,弟弟才将这些信息了解了个大概,虽然心里打鼓,但是弟弟想到自己怎么也算是个男子汉了,没什么可害怕的,有这么多同学在,怎么也能咬牙挺过这一个月,拿到宿舍钥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自己的屋子在宿舍楼5层,是楼里最高的楼层,6人间,只有一个空位,所以业余挑战班里的孩子没有一个人跟弟弟同住。体校里大部分都是3、4岁就进来习武的男孩,像弟弟这个年龄绝对算是很大的了。弟弟很礼貌地敲了敲房门才推门进入,微笑着和各位同学打招呼,屋里的少年们大约和弟弟同岁,是整个学校里的大师兄们,都在专业强度班里训练,看上去每个人都很拽很不屑一顾。
为首的一个男孩比晓龙高出半头,吸着烟上下打量弟弟,“呦,真来新人了啊!听说还是个敢于报挑战班的小受哈!”说着一只手拂过弟弟的脸庞,试探性地调戏一下晓龙。晓龙勉强笑了一下,问道:“请问我可以睡哪个床铺?”
“别急啊,来,让大哥哥帮你提行李箱吧。”旁边一个肌肉健硕的男孩过来夺过晓龙手里的行李箱。“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打开让兄弟们看看吧哈~”说罢也不等弟弟同意就打开了箱子一通乱翻。箱子里有弟弟的洗漱用具以及衣服若干,是昨晚弟弟用了很长时间一件一件叠好的,被他们全都倒在地上胡乱翻看着。
“喂,你们干嘛!”弟弟想要分辨几句,却被这些男孩的吵嚷打断。“给我们带了这么多好衣服啊,你看我穿这件怎么样?”
抽烟的老大一手捏住弟弟的面颊,很大的手劲是弟弟隐隐作痛,“小傻瓜,在体校里只有三套衣服可以穿,第一套是你入学时的军训服装,第二套是室内课穿的蓝色运动服,第三套是体校自制的室外训练校服,你带这么多衣服肯定是想送给我们这些师兄的了啊,没想到虽然是刚进来的,可就是比那些乳臭未干的小毛崽子懂事。”说着清了清嗓子,一口痰吐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喷在弟弟脸上。
弟弟一阵怒火涌上心头,挣扎着让为首的老大松开双手,紧咬牙关,忍住没敢发作。弟弟心想这屋里这么多人都是一头的,自己现在还没摸清情况,贸然挑战他们的权威,一定尝不到甜头,便负气地一句话没说,只是想捡起衣服放到自己的床铺上去。
“翔哥给你留了那个上铺,我就睡你下面,晚上不许尿床哦!”一个剃秃瓢的的男孩说道。
“先认识下大伙吧,这是我们翔哥,宿舍老大,我是你昊哥,排行老二,刚才替你拿行李箱的是坤哥,老四就是那个秃子,你可以叫他秃儿爷,睡门口的这个是你硕哥。”
弟弟一一向他们点头致意,但心中是老大的不情愿,谁知道你们都多大啊?凭什么管你们叫哥?
那个叫昊哥的看出了弟弟的不屑,用挑衅的口吻说道:“喂,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啊?要不我们就叫你小受包吧。”哈哈哈哈,室内一片大笑,“门后面是我们的洗脚盆,拿去打好热水,我们训练了一天,正想舒服舒服呢。”说着这几个少年便围坐一桌,看样子是想打扑克解闷了。
“我第一天来,都不知道水房在哪里,怎么给你们打。”弟弟没有理会他们的无理要求,把摊在地上的衣服收进箱子,想爬上床铺收拾一下。
可谁想坤哥一拽晓龙的脚腕子就把他给拉了下来,险些摔一个屁股墩,弟弟刚扭头要问你干嘛,只觉得耳旁生风,之后的半边脸就火辣辣地疼起来。
“刚才还表扬你听话懂事儿,没想到还是这么不识抬举,记住,这屋里的都是你的学长师兄,只有服从,哪儿他妈那么多废话!”一身肌肉的他手上力度很大,恶狠狠地瞪着晓龙。
“自己想洗脚自己打水去,我又不是伺候你们来的。”晓龙没敢还手,可是也咽不下这口气,瞪着坤哥还口道。
“还真是个给脸不要脸的野种啊!”那秃子一推桌子,把宿舍腾出一大块地方,兄弟们撸胳膊挽袖子,看样子是要修理修理这个不明世事的男孩。
“翔哥,你来给他上上课!”说着昊哥一脚踹在了弟弟的膝盖弯处,晓龙一个没站稳就跪在了地上,刚要起身便被他们几个用脚狠狠踩住小腿,用尽力气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你们要干嘛?”弟弟嘴硬心虚,用力喊道“放开我!”
翔哥看着被踩在地上的晓龙,温柔地说:“你们这是要干嘛?都把人家小受包吓坏了,这么可爱的小男孩怎么能让你们这么粗暴地对待?!”说完蹲下身,用手拍拍弟弟的头,“乖,别害怕,这里我说了算,既然你不愿意给我们打水洗脚,就用嘴给我们舔舔吧。”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还是老大的主意好!屋里立即响起一片附和声。坤哥手劲最大,一把捏开弟弟的嘴,疼的晓龙不得不把嘴张的大大的,怎么也合不拢。翔哥坐在床上脱掉运动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这可是弟弟自己要求的哦,没想到你小子好这一口啊!”说着便粗暴地将臭脚捅进弟弟的嘴里。
弟弟只觉得恶心至极,恨不得一口咬掉这个变态的脚趾,可是身体被四个体校男生强行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嘴更是被坤哥捏到极限,只能发出“呜呜,唔唔”的淫叫,口水混合着臭袜子上的粘液直滴到地板上。
“用舌头给爷舔干净!”翔哥一脚踩在弟弟的私处上,一边命令道。
强烈的疼痛刺激了弟弟,蛋蛋被这冷不丁的一踩痛到要死,眼泪开始在眼里打转,无奈的晓龙只好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充满恶臭的白袜子。
“嗯嗯,还不错啊,这孩子口工还可以,以后给你们也试试,小受包以后可不要这么不识抬举了吧。”说完便示意他们放开他,自己也要抽出臭脚。
可没想到受辱到了极点的晓龙刚刚感觉到坤哥放开捏住自己嘴的手,就狠狠咬向翔哥的脚趾,一阵钻心的剧痛直疼的宿舍老大大叫一声。
“王八蛋个小兔崽子,居然咬你爷爷!”翔哥抱着自己的脚丫疼的破口大骂。
四个手下见状,立即拖住晓龙,一顿拳打脚踢。晓龙没练过武术,就算练过也难以抵挡四个人一起上,而对手却都是从小习武的健硕男生,力量悬殊至极,肚子、大腿、屁股都被狠狠地又踹又打,全身上下没一个好地方,不一会儿工夫就鼻青脸肿,嘴角淌血了。
翔哥缓了好一阵才站起身来,看着这个新来的小男孩无助地在地上扭来扭去,挡来挡去,怒气横生,怒吼道:“给我拔了他的衣服!”话音刚落,四个人上下其手,一会儿就把弟弟的衣服脱了一个干干净净。晓龙尽力护住自己的衣服,可毕竟一拳难敌四手,只能万分羞辱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将紧致的肌肉、光滑的皮肤、优美的线条展现在舍友的面前。
看着晓龙已经浑身是伤,四个人便一个人负责一个肢体,将弟弟呈大字按在墙上等着翔哥发落。
“你挺牛啊,妈的连我都敢咬!”翔哥慢步走向晓龙,一把握在了弟弟的蛋蛋上。
弟弟全身剧痛,再也没了力气挣扎,只得由着自己的蛋蛋让别人把玩,羞耻再一次席卷了这个16岁少年的内心。
冷不丁的,翔哥狠狠用手弹了一下弟弟的蛋子,直疼的弟弟一声惨叫“操你妈!”
弟弟从不骂人,是个极文明的孩子,这可能是出生之后的第一次爆粗口。求死不能的折磨传遍弟弟全身,弟弟虽然已被扒光,但还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喘着粗气。
“还他妈有力气骂人?”说着又是一下,这次换了另一只蛋蛋。
“啊啊啊!”弟弟疼的全身打颤,倒吸冷气,没敢再说什么。
“怎么样,看你的小样貌似很享受啊,来来来,兄弟们也都来试试看。”
“别,别,有什么话好好说,翔…翔…翔哥,刚才…是…是我不对。”弟弟疼的天昏地暗,手脚全被拿捏住动弹不得,只好开口承认错误。
“别介啊,刚才还很倔强不是么?怎么这么快就软了?不是这么没骨气吧?”翔哥一脚跺在弟弟的白袜嫩脚上,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换上了鞋底布满硬钉的跑鞋。
“啊…嗯…哼”弟弟的脚被死死按住,钻心的疼痛让弟弟不住地发出呜咽声。“我知错了,翔哥饶了我这次吧,我这就给师哥们打水洗脚。”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许穿衣服,就这么光着去水房打水!”
那几个男生终于放开了弟弟,秃儿爷一脚蹬在晓龙屁股上,弟弟险些被蹬倒,“还磨磨蹭蹭地干嘛?麻利点!”
晓龙再不敢说什么只好去门后取盆打水。宿舍的走廊十分长,自己的房间在西头,而水房偏偏在另一端。此时正是晚上七八点钟,宿舍里满是刚刚训练回来或是晚饭吃过各宿舍乱串的时候,弟弟怎么好意思光着身子只穿白袜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水房?可身后5个男生虎视眈眈看着自己,晓龙知道已经没有了退路。
心下一横,弟弟便一手拿盆,一手捂住自己的私处,开门狂奔,生怕引人注目。可是刚刚跑出宿舍,就听舍友们在楼道里大喊,有人裸奔了啊!顿时整整一层的少年全都冲出宿舍观看,晓龙就像异类一样,掩面奔跑,心里委屈至极,两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楼道里的男生纷纷吹口哨,有的甚至伸手拨弄弟弟的私处,看着这个花季男孩的小屁股随着奔跑一颤一颤,大家都认识了这个丑态百出的小受包。弟弟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好不羞恼,好不屈辱。
去的时候还可以用手护住下体,但是打好开水后两手端盆,弟弟的阳具便只得暴露无遗了,这时的楼道已经水泄不通,全校的少年都听说有新来的男生被修理了,挤来凑凑热闹。晓龙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心中的委屈难以名状,万万没想到刚到学校的第一天就要受到非人的调教!
弟弟拼命想忍住不哭,不让那几个令人发指的舍友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可是光着身子双手给同龄的师兄打洗脚水的样子,让弟弟无地自容,极端的耻辱使弟弟难以控制情绪,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打好五盆水意味着要往返五次,穿着小白袜的晓龙便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当众修理和调教了。
回到屋里,弟弟被命令要伺候每个师兄洗脚,一会儿这个水热了,一会儿那个水凉了,仿佛是要成心折腾弟弟一样,弟弟就这样光着身子一次次跪在地上为他们服务。
“小受包,滚过来给爷洗洗脚。”睡下铺的秃儿爷命令道。
晓龙嗯了一声,跪趴着来到秃儿爷脚下,将双手伸进洗脚水里开始认真为学长洗脚。时间好像都暂停了一般,任由羞耻和屈辱狠狠鞭挞晓龙的年少的自尊,看着自己的像狗一样的贱奴样,弟弟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直掉进秃儿爷的洗脚水里。
“你个小混球,还有脸哭?早让你伺候爷你干嘛去了?现在情愿了?还敢把脏眼泪掉进你爷的洗脚水里?真他妈晦气!爷不洗了,你把这盆洗脚水都给爷喝了!”秃儿爷成心玩弄晓龙,牌桌上立即响起一片赞成之声!
弟弟已经濒临崩溃,脆弱的自尊即将荡然无存,弟弟端起洗脚盆,恭恭敬敬地跪在秃儿爷,这个并不比自己大的师兄面前,可怎么也无法做到去喝这又脏又臭又咸的洗脚水。刚刚被修理时身上留下的伤痕愈发的疼痛了,弟弟正在忍受地狱一般的折磨。
“今天就算了吧,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了,你就放他一马吧,来日方长,你还怕没得玩儿么?”一直没有说话的硕哥开口了,在这五人里,他话最少,也不怎么附和他们,算是较为仁义的一员。听到自己的同伴也看不下去了,秃儿爷这才作罢,免了晓龙体验喝洗脚水的非人虐待。
“唉,真够扫兴的,今儿这牌运也差,快十点了,散了散了。”翔哥说道。“把牌桌收拾好,然后爬过来对今晚的行为给我们大伙道个歉。”
晓龙低头不语,默默收拾着牌桌,宿舍十一点熄灯,晚上是相对自由的时间。等一切都收拾利索,弟弟不敢自行上床,却也不愿意贱贱地去找翔哥承认错误,就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老大。
“吓傻了啊?”翔哥一直看着这个初来乍到的少年收拾屋子,愈发地感觉晓龙体形优美,肌肉紧致,虽然倔强,但是不乏这个年龄小男孩的可爱与伶俐。“刚才我们自己都介绍完了,也没听你这小逼叫我们一声啊,更没有自我介绍,来来,跪爬过来叫一个我们听听。”
弟弟无奈,只好再次屈辱地跪下去,像小狗一样爬到翔哥脚下,想叫却叫不出口,最后的自尊和骨气使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错误。
“哑巴了啊!”翔哥一脚踩在弟弟的头上,弟弟无奈俯身磕下头去,再也抬不起来。“再不听话,我们的手段可还多着呢,要不要哥几个伺候伺候你的菊花啊?”
弟弟听了浑身一颤,身上的疼痛和莫名的恐惧击碎了这个坚强少年的最后一点自尊,小声说道“翔…翔哥,今晚是我不对,扫了师兄们的兴趣,我…我…我错了。”弟弟跪在翔哥的脚下,被师兄牢牢踩住,屈辱地说出了刚才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别提多么委屈,多么难受了。
“这还差不多,去给每个师兄都磕一个。”翔哥命令道。
“是”弟弟唯唯诺诺地答道,扭身爬向昊哥。
“昊哥,我错了,今天都是我不好,请昊哥原谅我这一次吧。”弟弟马上就要忍不住哭出来了,这么屈辱地跪在自己的同龄人面前,整个晚上都全裸着身体,就连私处也不例外,晓龙还是第一次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同时暴露在这么多人的眼中,而且都是刚刚见面的陌生人。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到的折磨是私下调教所无法体会的,是对人格和自尊的莫大羞辱和鞭挞,仅仅16岁的男孩就快要支持不住了,泪花不住在眼睛里转圈。
昊哥冷冷笑道,“你好像都没做过自我介绍吧?你叫个啥?”
“我…我叫袁晓龙。”弟弟弱弱地回答,刚刚进宿舍时的自信和自尊基本都要消磨殆尽了。
“哦,你再说一遍?”昊哥俯下身,把脸贴过来,仿佛鼻尖都快碰到晓龙的鼻尖了。
晓龙心下打鼓,有些紧张,额头直冒冷汗,“我…我…我叫袁晓龙。”
啪的一声,昊哥狠狠地抽了晓龙一个嘴巴,只疼的晓龙火辣辣地灼痛。
“你是谁啊,还有名有姓,我记得你叫小受包吧?难道我记错了?”屋里的人都看着这一幕,大家嘿嘿地坏笑着。
“唔…昊…昊哥没记错,我…我是叫…叫…小受包。”弟弟委屈的声音发颤,长时间地虐待训练,使得晓龙渐渐没了反抗的意愿,变得越来越顺从。
昊哥这里算是通过了,晓龙拖着光滑露裸的肉体爬到了浑身肌肉的坤哥这里,私处和蛋蛋一晃一晃,让这个未成年的小男孩无地自容,颜面扫地。
“知道我这身肌肉怎么来的么?嘿嘿,我天天都要练体能,打沙袋,不过最近沙袋打漏了,正巧还没买,我看你肉肉的挺耐用,明天给我陪练吧?”
弟弟心头一紧,心道:“你这么大的力气,别说给你做沙袋,就是几拳下去,我的五脏六腑也要翻江倒海了,陪你训练岂不是自杀啊!”可是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晓龙哪敢顶嘴,只是点点头,“嗯,多谢坤哥抬爱。”这话说出口,就连弟弟自己都觉得自己贱的不行,一点少年的自尊和威严都没有了,居然这么低三下四、这么没有骨气。
秃儿爷一脸痞样,“听说你叫小受包,可我怎么觉得你就是个小狗啊?叫唤一个给爷听听看,看看你是啥货色!”
弟弟满脸通红,一时不知如何应答,低着头不敢搭腔。
“让你叫一个,你不会啊!”这秃子冷不丁用脚踩了一下弟弟的私处,“汪…汪…汪汪!”弟弟吃痛,嘴里终于把说不出口的话吐了出来,一时间满屋子哄堂大笑,弟弟再也把持不出,两行眼泪决堤似的流了下来,呜咽不止,男子汉的颜面和自尊都丢尽了,在同龄人的围观下因为受辱受虐而哭,这还是第一次,何况弟弟已经不是3、4岁的孩子,而是16岁的高中大男孩了。尽管弟弟一直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别哭别哭,坚强点,决不能在这些畜生面前哭出声来,可是这些师兄咄咄逼人,手段狠辣,一招招都刺在弟弟最脆弱的自尊心上,晓龙哪里还能坚持得住,泪珠想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爬到硕哥这里,弟弟心怀感激,要不是他刚才制止了那秃子,估计自己已经把整盆洗脚水喝下去了,虽然踢打自己,嘲笑自己,也有硕哥的份,但在这里面,晓龙觉得老四算是相比而言的好人了,所以毕恭毕敬地磕了个头,“谢谢硕哥,我是新来的,礼数不周的地方还请学长师兄多多包涵。”硕哥只是点点头,没有难为弟弟。
“还是老四最厚道,看这小奴都喜欢你。小贱样,滚过来,照着纸上的话念,连个道歉都不会说,还得劳神给你写出来!”翔哥扔给弟弟一张小纸条,“就跪在宿舍中央念,一直重复到宿舍熄灯。”
弟弟看着纸条上的字,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念,“我…我叫…小受包,是个又…骚又…怂的…贱货,我…我心甘情愿用…用娼妓的身体伺候师兄们,做学长们的…狗奴。” 弟弟裸露着肉体,暴露在全宿舍舍友的目光之下,说出如此没有尊严,至辱至羞的话,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翔哥等人听上去很是受用,“重复念,不许停!”,之后便整理床铺准备休息了,五位师兄有说有笑,谈天说地,不再理会跪了一晚上,膝盖早已淤青红肿的晓龙,可这16岁的少年即使没有他们的监督,也不敢停下,只是麻木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毫无尊严的陈述,字字句句都刺在花季少年稚嫩的自尊心上。时间过得极为缓慢,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弟弟不知要把这虐心的话语重复几千遍,晓龙眼里全是泪,忍着疼痛,不敢念丢一个字。
突然一团不知什么东西夹杂着恶臭向弟弟飞了过来,正好砸到弟弟的脑袋上,弟弟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双脏袜子,正是自己的的下铺扔过来的,“小受包,帮我把它捡回来吧,你不是刚才学狗叫来着么?我看看这狗听话不?”
弟弟停下最终重复着的屈辱字眼,跪爬过去,捡起地上脏的发黄的白袜子,捧在手心里,在慢慢爬到秃儿爷的床前,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一副奴颜婢膝的下贱样,不情愿地说:“哥,给您捡回来了。”
“放屁,你们家小狗是用爪子捡东西的啊?”说着,秃儿爷拿起袜子又丢了出去。
弟弟咬牙忍住眼泪,再次转身用四肢爬向袜子,心里难以言状的委屈。再次爬到袜子跟前,晓龙的内心无比挣扎与屈辱,但还是慢慢俯下身,像狗一样用嘴去叼肮脏不堪、臭气熏天的袜子。现在的每一秒都甚于鞭笞所带来的苦楚,弟弟宁可被打一百板子,也不愿意在一群同龄人中,受尽自尊心的苦苦折磨。叼上袜子的晓龙,转身回到秃儿爷面前,像狗一样拱拱鼻子,示意完成了主人的要求。
“明天给爷洗干净,听见没有?”秃儿爷这才罢休,取了袜子。“滚回去继续念。”
这个平时十分要面子的少年,心里羞辱得很,怎么说自己也是个16岁的大男孩了,被人像狗一样使唤来,叫唤去,一点人格尊严也没有,而且是在全身裸露、一丝不挂的情形下。弟弟捧起纸条,“我…我叫…小受包,是个又…骚又…怂的…贱货,我…我心甘情愿用…用娼妓的身体伺候师兄们,做学长们的…狗奴。”这些字眼一针一针扎进少年的自尊,扎的血肉模糊,弟弟几度哽咽,可都强忍下来,在宿舍中央成为舍友欣赏和玩弄的对象。
对于晓龙来说,一个小时从未如此漫长,等待熄灯的过程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弟弟不知道把纸条上侮辱人格的自述念了多少遍,终于听见了宿舍楼里的熄灯号。熄灯之后,学员们不许再说话,务必上床休息,这才救了弟弟一命,否则他们令人发指的玩弄手段,可能会让弟弟通宵吟诵自虐自辱的语句。
他们五人陆续入睡,没人再理睬仍在跪在宿舍中央的可怜少年,此时的晓龙双膝疼痛难忍,刚才被打的地方淤青一片,各种伤口火辣辣地折磨着这个还未成年的男孩。若非弟弟意志坚强,此时估计要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了。虽然五个恶魔不在继续找弟弟的茬儿,但是弟弟并不知他们是否熟睡,没有他们的命令,自己可否上床休息。弟弟困顿的不行,十分想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死死睡去,可是自己的自作主张,怕会带来明天更加严酷的刑罚,矛盾的弟弟觉得自己既弱小、又懦弱,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被苦痛折磨的晓龙,最后还是屈服在了肉体面前,寒冷和无助让弟弟忘却了自作主张上床睡觉的风险,蹑手蹑脚地爬上了上铺,心里打着鼓,生怕吵到下铺的秃儿爷,再惹来一场灾难。浑身的酸楚刺激着弟弟的神经,钻进被窝的弟弟难以立即入睡,刚才的种种画面又再次浮现在了晓龙眼前,没有了哥哥温暖的怀抱和安慰,弟弟失去了最好的保护和依靠,刚才受尽那非人的虐待和体罚,弟弟再次默默流下眼泪,流出了难以名状的苦痛和耻辱。
美好的时刻总是短暂的,不知什么时候天光已然大亮,弟弟从温暖的梦乡中刚刚出来,就心头一紧,完了!一定迟到了,今天的军训将在早上5点开始,现在估计快要到8点了!晓龙想立即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并非因为昨天的伤痛,而是弟弟惊讶地发现自己被透明胶带牢牢绑在了床上!现在的弟弟呈现大字,仍然一丝不挂,手和脚都捆在了床沿上。此时的宿舍已然空无一人,想必这又是他们五个想出来的好点子!弟弟心急如焚,拼命挣扎,可他们捆得结结实实,晓龙根本无法靠自己的力量逃出牢笼。难道这一天都要以如此羞辱的姿势在宿舍度过么?
正在这时,想起了敲门声,弟弟有喜有惧,喜的是可以让门外的人解救自己,惧的是这一来难免又会让外人看见自己的下贱样,好面子的弟弟最不想让陌生人看见自己窘迫的一面了。正在矛盾之时,宿舍门已然打开,进来一个看上去比弟弟小3、4岁的少年,少年看见弟弟的耻辱样,也是一惊,不过没多说什么,只是爬上床开始撕去捆得很紧的透明胶带。
“我是你同学,教官看你迟到了几个小时,让我来看看怎么回事儿。抓紧时间吧,回去晚了可就惨了。”这个小孩刻意回避目光,不去看弟弟的私处,可这样一来,晓龙更加觉得丢人,让一个比自己小的男生为自己解难,还是如此近距离的触摸着自己被打后的可怜胴体,一时间羞得面红入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松绑之后,弟弟除了谢谢,想不到别的什么能说,只想迅速穿上军训服,跑去训练。穿上军训裤,晓龙发现裤裆处湿漉漉的,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军训裤被仔细地弄好,泡在水盆里,裤裆的地方湿了一大片,而别的地方却并没有浸湿。只有一条训练裤的弟弟别无他法,只得穿上,绿色的迷彩服被水弄湿特别明显,深浅不一,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弟弟的脸再次通红,这定是他们的整人杰作,不仅让自己在宿舍里受到非人折磨,也要让自己在训练班里也被人嘲笑、瞧不起!弟弟很想让自己第一次出现在班里同学面前时体面一些,可现在看来,弟弟的出场注定是个笑话了。
只听“哎呦!”一声,弟弟的脚刚伸进解放鞋里,一阵钻心的疼痛就袭遍脚掌。弟弟慢慢地拿出脚,白白的足球袜上已经红了一小片,原来解放鞋里不知被谁放了一枚大头针。弟弟咬紧牙关,狠命一拔才取出它,在比自己更小的男孩面前,弟弟尽量忍住疼痛,不想再丢一次人了。可是脚上的神经可不听从晓龙的意志和精神,隐隐的疼痛不停地袭来,弟弟知道今天的训练将痛苦异常,自己不得不带着受伤的脚丫接受高强度的体校训练了。
“报告教官,业余挑战班学院袁晓龙报到!”弟弟高声说道,打断了正在训练的学员和教官。
霎时间,弟弟觉得火辣辣地目光都一起看向了他,学员之间有人耳语起来,这不就是昨天裸奔在宿舍楼里,被师兄修理得很惨的那个男孩么?弟弟虽然听得不真切,可是不用猜想也知道他们在议论些什么,瞬时间羞得面红耳赤,不知脸面要往哪里放。
“你怎么回事儿?第一天就吃到这么久?!裤子怎么还弄成这个样子了!”教官是个中年男子,体型偏胖,又高又壮,严厉地质问道。
弟弟很想将自己的委屈一股脑说出来,可是自尊心和要面子的个性拦住了弟弟,没有说出少年自己受到的种种调教很折磨。晓龙觉得在众人面前哭诉,等于更加证明了自己的懦弱与奴性,更会丢人现眼,惹人嘲笑。这个坚强的少年只是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解释,默默承受教官的严厉批评。
“看来你是想做杀鸡儆猴的案例了,我正愁没人让我正正军威呢!你,去把我刚才提到的训诫棍拿来,你,呈俯卧撑姿势在地上趴好,全体都停止训练,围上来看看违反训练条例和学员守则的下场!”
操场上到处都是体校的学员,弟弟看起来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惩罚了,尽管晓龙十分委屈,也不情愿,可是让他在说出自己的的受辱过程和忍受训诫棍的厉害之间,自尊心很重的晓龙仍会选择后者。少年双手撑在地上,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耻辱和巨痛,身后绷紧的双腿和双脚,仍然不断袭来昨天受虐后的伤痛,尤其是今早刚刚扎上的嫩脚丫,这样的姿势估计又让刚刚止血的伤口崩裂了吧,钻心的疼痛在体罚还没开始,就一阵阵向弟弟袭来。
训诫棍很粗很长,坚硬又不乏韧性,“只打十下,自己报数!”教官命令道。
“是。”弟弟应允到。
教官使出全身力气,抡圆了胳臂打在弟弟娇嫩的屁股蛋上,发出不知是闷是脆的声响,弟弟拱起的屁股立即就向下塌下去,只疼得弟弟感觉天旋地转。肌肉紧绷,皮肤柔滑的晓龙从没有受到过如此撕心裂肺的疼痛,仅第一声就叫了出来。如果与以前哥哥和李浩的惩罚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毕竟教官是经过多年训练的“专业”人士,手上的力道不知比哥哥的要大几倍,弟弟知道这十下虽然数量不多,但绝对会要了自己的小命,屁股被打烂是一定的了!
“一”弟弟咬牙报出数字,尽量不在众多学院面前丢脸。
啪的一声,又是一下,弟弟疼的不住哼哼,全身肌肉都疼的微微颤抖,“二”。
“啪…啪…啪…”教官的每一下都稳准狠地打中弟弟的臀峰,少年特有的曲线突起,成了致命的重灾区,弟弟一次又一次地挺起屁股,却又一次又一次地塌下去,冷汗滴滴答答滚落下来,弟弟的双手和双脚不住挪动地方,仿佛这样做就能舒缓剧烈的疼痛一样。
“六…七…八…”弟弟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喉头慢慢哽咽,仿佛吐出一个字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弟弟早上还没来得及大小便,这剧烈的痛楚都快要打的晓龙大小便失禁了。
“啪”又是一下,弟弟没能撑住,屁股一塌到底,整个趴在了地上,泪水瞬间迸涌,再要面子的少年,也经受不住这样的体罚了,哇的哭了出来。
“还有最后一下!”教官丝毫不给弟弟喘息的机会,用脚恶狠狠的踹了一脚,并用脚尖去勾弟弟的私处,把弟弟的屁股重新支起来。弟弟拼命忍住泪花,使出吃奶的力气重新撑起来,坚韧地等待最后的一击。
“十!”等到弟弟吐出这个字,惩罚才告一段落,虽然只是短短几分钟,但是弟弟却感觉无比漫长,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重新站起来。刚开始弟弟还想表现得坚强一些,可现在的晓龙已经哭花了脸颊,这样的惩罚是一个16岁男孩难以承受的,尽管少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男子汉,可还是臀部一阵又一阵令人发指的剧痛还是让这个未成年的小男生屈服了。
“归队!”教官命令道。晓龙缓慢挪动着,站在队尾,别以为刚刚受到了严酷的惩罚就能减轻接下来的训练,弟弟反而要加大强度,把早上迟到的几小时内容悉数补上。这里的军事训练和普通军训区别不大,只是强度翻倍,即枯燥又残酷,队列训练、齐步正步走、军姿、匍匐,一项接着一项,别人休息的时候,弟弟也不能休息,而是要补齐训练时长,晓龙咬着牙坚持,心想就算累到吐,也不能再出丑了。
接近晚上十点,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班上的同学都哭爹喊吗般庆祝魔鬼训练终于告一段落,迅速奔回宿舍休息去了。晓龙今天所尝的苦楚比任何一个同学都更深刻,脚上的扎伤,屁股的棍伤,加上心灵的创伤,弟弟觉得身心俱疲,恨不得赶紧找个床躺下舒活一下筋骨,踏踏实实地睡一个安稳觉。可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尽管教官已经宣布解散,但这个少年心事重重,并没有开心地如同其他同学一样奔回宿舍,因为他知道回到宿舍,也只是遭受欺凌,开始另一番折磨罢了。晓龙在操场上慢慢走着,想尽可能拖延一段时间,晚些回去,少受一点侮辱和调教。踱步在操场上的弟弟,脚底板剧痛,一天的军姿、正步走,晓龙感觉这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简直要站裂了、拍碎了。弟弟太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了,可是屁股肿起来老高,不碰还火辣辣地疼呢,哪里敢坐下来?要不是怕被人看见,弟弟都想跪下来休息一下,放松下自己可怜的脚丫。这样走了不一会儿,少年实在坚持不住了,硬着头皮走向宿舍的方向,身体上的疲乏已经战胜了晓龙的畏惧,他只是在心里祈祷别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出丑就好了,其他的认打认虐吧,他们也训练了一天,应该快睡了,希望没什么精神折磨弟弟了。
可理想总是和现实大相径庭,弟弟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就发现宿舍哥儿几个都等他呢,他一进来就是一阵欢呼声!屋里正中间摆着一个形似鞍马的长凳,地上散落着一些绳子,晓龙心下一紧,看来他们又酝酿出什么戏法,等着在我身上实践呢!
“这么晚才回来啊,不是躲着我们吧?”还是翔哥先发话。
    “各位师兄晚上好。”晓龙虽然心下打鼓,但还是毕恭毕敬,礼貌地对待他们。
“听说你不赖啊,第一天才上课就被教官狠狠修理了不是?”翔哥的话引得众人一片大笑。
晓龙低着头一言不发,恨得牙根痒痒,心道还不是拜你们所赐!要不是你们想尽办法修理我,玩弄我,我何苦被教官重责,何苦被同学耻笑!弟弟心下气愤至极,可表面上还是隐忍下来,没敢发作,弟弟知道不克制自己的结果只能是更残忍地虐待和欺辱。
“怎么?不好意思了?别介啊,大家都是好兄弟,来来来,趴到椅子上,让我们大家参观下哈!”翔哥大声说道。
晓龙想推辞,可在其他五个人众目睽睽之下,知道自己拒绝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还不如乖乖听话呢,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自己的赤身裸体也不是第一次展示给他们了,弟弟紧锁眉头,一个不字也没说,顺从地俯下身去,趴在了凳子上。
“呦!今天怎么变的这么温顺了啊,看来军训还是有用处的,给我绑了!”
翔哥一声令下,其余四人立即拿起地上的绳子,把弟弟的手脚四肢分别捆在长凳的四条腿上,长凳的长度正好是弟弟的上半身长,贴合的很合适。
嘿嘿,宿舍五人坏笑着、打趣着解开了弟弟的武装带,拉下了弟弟的迷彩裤,又扒下了弟弟的内裤,弟弟脸上火辣辣的,这样毫无反抗。任由他人宰割的样子让晓龙无地自容,羞愧到死,委屈的泪水在眼睛里转来转去。
看到高高肿起的臀部,宿舍几人都是一片唏嘘,窃窃私语道:“郭教练真不是盖的啊!下手这么狠!都打成紫黑色了!真是难为他怎么忍过这一天的啊!”
翔哥俯下身,用手轻轻抚摸弟弟隆起的臀部,紧绷的皮肤让弟弟的曲线更加夸张,更显得弹性十足,只是这轻轻地触碰,就已经让少年青筋蹦起,倒吸冷气了。
“你小子还挺坚强啊,这样的棍伤还能坚持训练!”
弟弟勉强一笑,简单的夸赞并没有让弟弟忘记自己所受的苦楚是拜谁所赐。
啪!
“啊!”翔哥冷不丁在少年的屁股蛋上抽了一巴掌,只疼得弟弟大叫了起来,四肢动弹不得的晓龙痛的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花季少年为自己这样的窘态羞红了脸。
“想挣扎?”翔哥松了绑住弟弟双脚的绳子,“来给哥几个做几个动作,让我们欣赏欣赏你的胴体!我喊一,你就把双腿绷直,从头到脚呈现与地面水平的一字;我喊二,你就双腿用力上举,用脚尖指向天花板;我数三,你就恢复刚才被捆绑时的姿势,听明白了没有!”
弟弟疼的冷汗直流,嗯了一声并点点头。
“一!二!三!…一!二!三!…”看着弟弟像宠物一样任人摆布,宿舍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为弟弟滑稽的样子捧腹不禁。
“一!二!三!…一!…一!…就这样挺着不许动,坚持30秒!”弟弟绷紧双腿,努力使全身与地面平行,肿起的屁股高高隆起,弟弟已经累了一天,筋疲力尽的男生还要在舍友的面前半脱裤子做这样的动作,真是又羞又苦。
“二!…二!…同样坚持三十秒!自己数着!”
弟弟又努力撅起下肢,使脚尖指向房顶,弟弟不受保护的私处立即赤裸裸地显露在众人眼前,大家又是摸又是拍,好一阵羞辱和凌虐。即使这样,弟弟也不敢将双腿放下,而是心中默默数着时间,听从地、淫荡地将自己作为一个男生最为私密的地方主动地展示给别人参观和玩弄,弟弟委屈得很,泪水再也隐忍不住,噗哧哧掉落下来。
“看来疼痛不像是装的,真是难为你了啊!把腿放下来吧。既然师弟受了这么大苦,咱们就把好事儿让给晓龙吧,你们说呢?”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晓龙不明就里,不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好事儿,事实上,弟弟现在根本没心情注意他们说什么,身上的剧痛和心里的屈辱才是现在弟弟体会最深的事情,别的什么弟弟已经关注不过来了。
“听说你篮球足球都不错啊,好像在学校校队?”
“嗯”晓龙点点头,屁股上的疼痛稍稍减退了些,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知道自己这些信息的。
“那就太好了,明天中午有一场足球对抗赛,咱们要和杂技训练队死磕,现在还缺一个队长,就让给你吧,我们虽然是师兄,但是踢球这方面可是外行,如果赢了比赛,你就是整个武术队的骄傲了!快给你们师弟松开绳子,马上他就是咱们宿舍的红人啦!”
大家七手八脚地解开捆住弟弟的绳子,弟弟心下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他们没有狠狠玩弄自己的身体,弟弟赶紧拉上裤子,遮住自己的私处。
“明天中午你军训午休的时候就到足球场来,球衣啥的你就穿我的,到时候我们都来给你加油助威!”翔哥根本没有征求弟弟意见的意思,而是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哦,对了,还有个新鲜东西你一定喜欢,”翔哥边说便拿出一个假电动阳具扔给晓龙,“自己戴上它,这是个自发电的自慰器,我们几个还没试过,听说效果不错,看你也是青春期的男孩,一定欲火难填,就先让你享受享受吧,来,现在就当着我们的面插自己,明天球赛结束之前不许拔出来!”翔哥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可商讨的余地。
弟弟心里吃惊,这可是在武校里啊!怎么也会有这种东西!还是什么自发电?让我现在自己插自己?天啊!这也太侮辱人了吧!虽然自己屡次被这种东西折磨和调教,但没有一次是自己插上的啊!
“把宿舍门关上,给晓龙留点面子!”翔哥貌似体贴地说道。
“去,站在门后的镜子面前,自己看着自己的样子插!”实质上,他们是想让弟弟自己目睹自己的下贱样子,体会人格被辱侮的委屈。
弟弟手里拿着硕大的阳具,不敢违背翔哥的意思,慢吞吞转身站在镜子前,再次脱下迷彩裤和内裤,尝试着将塑料阴茎插进自己紧绷的菊花。
弟弟不敢抬头,深深地埋着头,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奴才样,右手狠狠捅着自己的屁眼,想尽快结束这一灭绝人性的羞辱,可越是着急就越弄不进去,干涩的阳具弄得弟弟菊花撕裂般疼痛。
“你怎么这么笨啊!不润滑一下就生捅?”
弟弟望着翔哥,问道:“呃…呃…翔哥,我拿什么润滑啊?”
“你个小贱样,你说拿什么润滑!自己说话的器官不是正好可以嘛!”
弟弟听懂了舍长的意思,拿起阳具塞进了嘴里!“唔…呜…”弟弟用舌头舔这假阴茎,用唾液一点一点把假阳具弄湿润,眼泪噗嗒噗嗒掉落下来。秃儿爷一把揪起晓龙的头发,弟弟立即疼的仰起头来,“谁让你低着头了!翔哥说让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听见没有!”
镜子里的男孩上身还穿着迷彩服,而下身却毫无遮掩,私处清清楚楚地暴露出来,一双解放鞋里是两只白袜小脚丫,全身笔直地像是罚站,皮肤光滑,肌肉看着就很有弹性。弟弟望着自己的贱样,依稀看见镜子里还有其他五个人欣赏着自己,恨不得一头撞死,也不想再受这非人玩弄。
“差不多了吧,你再磨蹭就要熄灯了啊!”翔哥开始不耐烦了。
弟弟把湿润的阳具放到身后,再一次对准自己的菊花插了进去,镜子里的少年就像恶魔一样折磨着镜子前面的晓龙,莫大的屈辱感袭满这个未成年男孩的心灵。润滑的效果很不错,这次弟弟稍稍使了点力气就将整个阳具插了进去,长长的假肉棒直抵晓龙的前列腺,在一片叫好声中,弟弟默默转过身来,擦了擦不争气的泪水。
秃儿爷用透明胶条将弟弟菊花里伸出来的导线沿着少年的一条大腿仔细贴好,导线的末端是一个恰好可以环住晓龙脚腕子的东西。
“这是个自发电的装置,你不动的时候,电动阳具不会有什么反应,但等你运动的时候,假阴茎就回震动起来,刺激你的前列腺,让你飘飘欲仙,运动的越剧烈,电流就越大,刺激也更强烈,明白了么?”翔哥简单说道,“要熄灯了,收拾收拾睡吧,明天等着看你的好戏哦!”
说着说着就到了十一点,弟弟简单洗漱后,爬上自己的床,蜷缩在被窝里,这一天所受到的折磨一股脑翻涌了上来,脚心的扎伤此刻又疼又痒,估计是有些发炎,弟弟想挠挠,可是一碰就是针扎一样的疼痛。屁股仍然高高肿起,没有哥哥的棒伤药,想要消肿好起来不知道要疼多少天。插在体内的假肉棍弄得弟弟好不难受,不能仰面睡也不能趴着睡,只能侧身躺着。弟弟开始想念哥哥了,这里没有人像哥哥一样关心自己,也没人会安慰安慰一个16岁少年受伤的小心灵,不知不觉中,少年的枕边湿了一大片,不知不觉中,弟弟昏昏沉沉地入眠了。
为期一周的军事训练迎来了第二天,内容完全与前一天一致,这样的枯燥训练,完全是为了打磨掉男孩们浮躁的心态。不同于昨天,晓龙不仅仍然要忍受身上的各处伤痛,还要适应体内自慰器的刺激。简单的队列训练没什么运动量,只是极其偶尔,弟弟的才会感觉到前列腺受到的些许刺激,不足以让弟弟感到兴奋。但是跑步就不同了,少年只是在热身运动时简单的跑了两圈,下体的私处就因为持续的或大或小的刺激和兴奋而慢慢挺立起来,弟弟怕被别人发现,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才没有让事态发展的更严重。
转眼就到了中午,别的同学都回到宿舍进行整理和休息,晓龙却要心事重重地赶到足球场,等在这里的翔哥他们给弟弟带来了球衣、球鞋、铲球裤,一应俱全,弟弟也不敢推辞,一一换上了衣服,只是这个队长名不副实,连自己队的队员都根本不认识。
晓龙在学校里体育不错,虽谈不上运动员级别,却也称得上运动健将,全能型选手,在校队里训练过两年,足球踢得很好。可今天的情况完全不同,晓龙不知道对方的能力如何,更不清楚自己的队员谁强谁弱,何况身体里还插着该死的自慰器,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一声哨响,对抗赛开始了,晓龙只跑了不一会儿,下体就涨得不行,前列腺频繁受到强烈的刺激和震动,紧身的铲球裤里,鸡鸡早就不安分地充起血来,弄得弟弟难忍难熬,不得不把球传给队友。但是队友的球技一个比一个差,也不用全力踢,搞的场面极其被动,完全踢不出气势来,不一会儿就被对方连进两球。晓龙心急,自己带球突破,可足球是团队运动,一人之力怎可匹敌?何况晓龙的下体备受煎熬,动作常被掣肘,发挥不出十足的水平。对方气势如虹,即使弟弟拼了命抢夺也是飞蛾扑火,难挽大局,眼看球场上弟弟各处飞奔,插在弟弟体内的小肉棒早就兴奋得不得了,拼命地震动着刺激着弟弟的前列腺,让这个青春期少年的阳具胀痛难忍,在铲球裤的紧紧包裹中、反复摩擦下,早就蠢蠢欲动了。晓龙这才认识到这个自发电设备的厉害之处,这才明白舍友们不怀好意地怂恿他做球队队长。弟弟为了荣誉,依靠高超的球技来到门前,一脚抽射将足球射向大门,可就在弟弟神经紧张的一瞬间,充血的下体再也耐守不住,与弟弟触球的右脚一同抽射,弟弟心想糟了!瞬间脸涨得通红,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射在紧身的铲球裤里,难受至极,由于受到影响,射出去的球打在边柱上,没能得分,最终比分也只定格在了4-0。不再剧烈运动后,刺激慢慢降低到消失,晓龙的私处也慢慢软了下去,弟弟知道铲球裤肯定湿了一大片,此时湿湿的、凉凉的、滑滑的,好不难受!退到场边,看到等待旁边一脸坏笑的舍友们,少年满脸羞涩,心知他们一定知道自己刚才所受到的凌辱,一定在旁边欣赏着自己受虐时的肉体!
“唉,回天乏术啊,别气馁,输了就输了,没啥大不了的,脸红个什么劲儿啊!”翔哥若无其事地打趣道。
“就是就是,赶紧把衣服换下来,铲球裤脱下来,下午的军事训练快开始了,你可别迟到了!”秃儿爷一旁附和着。“没时间去厕所换了,就在这里吧,我们大家给你围起来!”
弟弟知道自己难逃一劫,只得在场边的公众地方脱掉足球衣、球裤、球袜、球鞋。在五个舍友的包围之下,在他们色眯眯的目光之中,弟弟耻辱地一件一件脱衣服,脱下足球裤的那一刻,耳边响起爆炸式的嘲笑声。
“哈哈,我说什么来着,老二你打赌输了哦!”
“他还真是精力旺盛啊,居然射了这么多!”
“晦气,我还以为他那么痛苦的表情,能忍住呢!”
“来来来,问问看,是啥时候没有坚持住的!”
弟弟脸颊发烧,身上只有球袜和铲球裤,在同龄的男孩子面前被这样大声调侃,少年的自尊被惨无人道地蹂躏着,痛苦不堪。
“抬起头来,你是啥时候发情的啊!踢球的时候都这么不专心!”翔哥一把抓住晓龙的下颌,迫使弟弟仰起头来直面大家。
“我,我,我是在最后射门时,才…才…”弟弟委屈的要哭出来了,可又不想在这些变态面前表现出自己懦弱的一面,只忍着羞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哈哈哈哈,不出意料,又是一阵振聋发聩的大笑。
“喂,这是干嘛呢啊!”正在这时,对方球队的队长走了过来。
五个舍友循声望去,散开了包围圈,弟弟就这样只剩球袜球裤,半裸着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晓龙没想到他们这么不仗义,说好围起来才脱衣服的,现在球衣已经还给了舍友,军训服还没来得及穿上,他们就自行散开了!弟弟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湿漉漉的私处,一脸的尴尬,刚才还是球场上骁勇善战的球队队长,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副下贱没有尊严的奴才样子。
“哈,这不是我的猎物嘛!怎么你们还依依不舍啊!翔哥,你说话可要算数哦!”
“那是那是,我们现在不就是拱手奉上么!啊,对了,晓龙,我忘了跟你说,这次比赛我们打了个赌,输球一方的队长要去给对方的队长当一周的奴隶,这个是杂技队的队长,叫于航,你们刚才也交过手了,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训练完到熄灯前,就去伺候伺候你航主人吧!”说完,翔哥和众人挥挥手就走掉了,留下风中凌乱的晓龙,刚才的话仿佛是晴天霹雳,打得弟弟晕头转向,不知所措,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狗一样,被人任意指挥、任意玩弄。
“听说你叫晓龙?不用紧张哈,赶紧换衣服训练去吧,我也还有课,等你晚上结束训练后,到杂技楼四层408找我就好,下面好湿哦!”这个叫于航的冷不丁摸了弟弟的下体一把,坏笑着走开了,弟弟顾不得那么多,赶忙穿上军训服,跑回去训练了,生怕迟到后又落得一个皮开肉绽的下场。
晚上八点刚过,一天的魔鬼训练终于结束了,晓龙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高强度的军训,加上中午一场刺激的足球,16岁的少年明显有些吃不消。自己要不要去赴约呢?还是找个地方偷偷躲起来?晓龙的内心很挣扎,不想去给那个叫于航的当奴隶,可是诺大的校园哪里有自己的藏身之处呢?他们都是体校的老学员了,校园里的任何角落都了如指掌,相比现在也知道我已经结束训练了。反观自己,对这个校园还并不了解,走远了甚至会迷路,而自己的实力呢,完全不可能与他们相抗衡。弟弟百般纠结,可是想到逃避之后必定遭到更加严重的打击,坚强的少年还是妥协了,不情愿地走向杂技班的宿舍楼。
弟弟礼貌的敲敲门,屋门应声而开,于航队长早就在里面恭候多时了,少年轻声慢步走进来,站进屋里的晓龙显得一脸的手足无措。
“来来来,晓龙,不用紧张,看你年龄不小,估计在我们之上,不用害怕我们的啊。”还是于航先开的口,把弟弟拉到身边坐下来,累了一天的晓龙,感觉坐下来就像到了天堂般一样舒服,虽然屁股上的棍伤仍旧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
“你先简单认识一下,他们都是我的舍友,听说你来当奴隶,大家都很欢迎啊。不过你不用紧张,你只给我一个人当小狗,不用伺候他们,只要对他们毕恭毕敬就可以啦。”说罢,于航又对着一旁注视着这个腼腆男孩的舍友们说,“好不容易赢来的小奴,晚上就这么点时间,我可舍不得跟你们分享,你们只能偶尔逗逗玩儿哈,不许跟我抢!”
晓龙在旁边听着,心里又恨又怒,于航的言辞间,根本不拿自己当人,而只是像一只小狗一样对待,可人为刀粗、我为鱼肉的客观情境下,弟弟除了忍气吞声以外,别无他选。
“看你的小贱样,想必知道如何当奴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脱了衣服好好伺候伺候主人?!”
“是。”弟弟点点头,无奈地解开武装带,松开衣扣,一件件脱掉军训服,好像连同一个男孩儿的自尊也慢慢脱了下来。
“你是谁啊?”于航舒服地半卧在床上,高高在上地打量着弟弟。
“我是您的奴隶。”弟弟咬着牙,说出不甘心的几个字。
“你的身体是属于谁的?”
“是属于主人的,是供主人消遣和玩弄的。”
“哈”于航一脸的得意,看着乖乖听话的青春少年,成就感溢满心头。
“只留下白袜子,内裤也脱掉,这个小肉棒是什么东西?”
弟弟羞得涨红了脸,“是…是…主人的玩具,是…是让主人…调教和训练用的…”,花季少年说出这样羞愧没有尊严的话,就像鞭子抽打在脸上一样,让弟弟感觉颜面扫地,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呦!你菊花里插得什么啊!”
弟弟这才想起来那个自充电假阳具还插在自己的体内,球赛后,自己因为过于狼狈,竟然都忘了取出来。
“自己拔出来,让我们大伙开开眼哈!”
晓龙赤裸着身子跪趴下去,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拽着菊花里伸出来的线绳往外拽,样子像极了一条贱狗,由于阳具深深地没入,弟弟需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边拽边排泄般把它弄出来,假阴茎在体内这么一折腾,再次刺激了少年的前列腺,不知不觉中,弟弟的私处挺立了起来。
“哈哈,你们还真愣在旁边看啊,快拿相机拍照啊!”舍友们兴奋地围着晓龙拍起照来。
“唔,不要!不要啊!求…求求你们了!求你们别拍!”晓龙痛苦地求饶道。
“少废话,小奴的身体都是属于主人的,肯拍你是你的荣幸!”
弟弟跪在主人的脚下,像拉屎一样用着力,不自觉地呻吟着,痛苦不堪,好不容易才把折磨了自己一天的电震器取了出来。
“嗯,不错嘛,真是条好狗奴,蛮听话的!把这东西拿过来让主人瞧瞧。”
弟弟双手捧着体内取出,让自己丑态百出的假阴茎,高高举过头顶,跪着低下头,献给主人。
“原来是靠运动发电的啊,怪不得你今天球场上这么兴奋!看你今天中午很享受的样子,这样吧,现在主人再让你爽一次!”
弟弟心头一紧,什么!再让我爽?!难不成是让我当众手淫到射么?!晓龙吓得冷汗直流,不敢出声。
“站起来,往我这里走两步。”于航命令道。
弟弟不敢不从,挺立着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此时仍旧胀痒难忍。
于航一把抓住晓龙的小弟弟,一时间年少的男孩羞到极点,“双手背后!”,弟弟闭上眼睛照着做了,巨大的耻辱席卷而来。
于航慢慢把玩着弟弟的私处,“哈,包皮可不短啊!”,弟弟含着泪扭过头去,不想目睹自己受辱的过程。
“睁开眼,低下头!仔细给我看着!”于航在弟弟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啊!”疼的弟弟大叫了出来,高高肿起的屁股仍然淤血严重,弟弟只好妥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作为一个男生,最为私密的地方被一个同龄的少年拿在手里玩弄,耻辱、羞愧让弟弟无所遁形,生不如死。
于航扒开晓龙的包皮,粉嫩的龟头慢慢出来,这样的刺激让弟弟的下体更加兴奋。航主人取来一个拴着线的铃铛,将它系在了少年的龟头沟处,强烈的刺激让弟弟开始大喘粗气,私处的胀痒难忍也越发厉害了。
“去把假阳具用双面胶粘在地上,你自己运动让铃铛响起来,并且要在3分钟内射出来,记住不许用手!”
弟弟不明就里,只得边做变想,让自己性兴奋肯定需要刺激自己的那里,可是现在电震器没有电,也不能动,那要想让自己能射出来,就只好自己动了!晓龙慢慢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乖乖地将假阴茎粘在地上,而自己,找好位置坐下去,让自己的菊花被固定住的阳棒肆虐穿插!
“铃…铃…铃…”伴随着弟弟犹如蹲起般的动作,绑在鸡鸡上的铃铛响了起来,弟弟为自己无耻地追求快感,而做出这样淫荡的动作而感到耻辱万分。
“铃铛不够响啊!加速加速!还剩1分30秒!”宿舍里的几个孩子围观着16岁的晓龙,看着弟弟忍受折磨,不情愿地是自己“被干”!
“还剩30秒!”
弟弟的私处因为前列腺多次受到刺激而越来越兴奋,晓龙的脸上也红润起来,下体的胀痛难忍让弟弟不自主地呻吟起来,配合上铃铛清脆的声音,让一群同龄的少年看得如醉如痴。
“只有10秒了!”听弟弟的叫声越来越大,大家都摒住了呼吸,为了给晓龙施加最后的压力,于航频频喊着倒计时,“要是超时了,你可就要接受更为挑战的折磨了哦!”
弟弟心里也很矛盾,既害怕射不出来,被主人责罚,又不想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泻千里,丢人现眼。
“5…4…3…2…1!”于航没有给弟弟任何机会,弟弟痛苦地坐着蹲起动作,可能是由于训练的太苦了吧,晓龙用这样的姿势自慰,很大部分的快感都被腿上肌肉的疼痛所冲淡了,直到最后也没能射出来,时间一到,晓龙反而松了口气,为自己没有矜持不住出丑而感到庆幸。
“老子的命令你也敢不服从!”于航看弟弟始终没能抽射,有些恼怒,一把揪住少年的头发像床边拉去,“脱掉自己的袜子塞进嘴里,好好反思刚才的行为!”
弟弟含着眼泪服从着,心里有莫大的委屈,“我都已经这么听话了,你!你!你还不满足!”弟弟心里这么想着,可嘴里哪敢说,只是默默脱掉自己训练了两天都没时间洗的脏袜子,无助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跪着给主人揉揉脚!”
晓龙别无他法,小心翼翼地伺候起主人的臭脚,不敢使劲也不敢不使劲,生怕弄痒了、捏疼了,又是一顿恐怖的折磨。
“嗯,这还差不多,有点小奴的样子。说,你是不是不想射?!” 于航一副很舒服的表情,享受着同龄的少年跪在自己脚下伺候自己的快感。
“呜…呜”弟弟嘴里塞着袜子,发不出声,只是呜呜起来,点头示意。
“好吧,那就成全你!去趟到床上去,呈大字摆好!”
弟弟忍着膝盖的疼痛站起身来,乖乖躺到床上,按照要求摆好姿势,准备任人宰割,嘴里的臭袜子没有主人的允许,也不敢自行取出来,只得吞咽恶臭的口水。
晓龙的手脚被无情地捆绑起来,固定成大字动弹不得,于航拿了一个小瓶,倒出些茶色的液体,涂在少年的私密处、敏感处,弟弟被凉飕飕的刺激再次弄得勃了起来。
“这是类似春药的外用药水,虽然劣质价廉,可是劲道很足哦,看你迷茫的样子肯定是没想用过了吧,不急,等你的皮肤慢慢吸收后,会让你飘飘欲仙的!”于航边说边拨动着仍然系在龟头沟处的铃铛,晓龙被弄的很痒很痒,阴茎不自觉的一颤一颤,挺立的原来越粗、越来越硬。
“呜…呜…”茶色的液体很快被吸收,只见弟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鸡鸡上的血管凸起出来,感觉想要胀爆一样,紧紧拴住的四肢不由得挣扎起来。
“呵呵,看来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啊,要不就是你精力过于旺盛,嘿!看你挣扎的骚样,真是享受啊!”于航仍旧不住地挑逗着少年的G点,一会儿是乳头,一会儿是包皮系带,弄的弟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塞住白球袜的嘴不住发出呜咽的声音。
“看样子你还很享受啊,是不是想自己手淫啊?鸡鸡胀的这么大,啧啧,看上去可不太好受吧!”
晓龙的确极度兴奋,一个花季少年初次接触到类似伟哥的猛药,自是把持不住,何况于航的手反复玩弄弟弟的性敏感区域,让弟弟饱受欲松不能、欲射还休的煎熬。
于航轻轻地撸了下晓龙的小弟弟,强烈的刺激顿时席卷少年的肉体,弟弟忍受不住,大声“呜…呜…”起来,这一幕幕都被旁边围观的同龄男孩拍下来、摄下来,晓龙拼命想表现的不这么淫荡,矜持一些,可就是做不到,即使再坚强的人,也不能阻止肉体的背叛,晓龙只想时间快快过去,盼到熄灯就算解放了。
“啊…啊…啊…”弟弟的叫声越来越大,可以感受到,少年的下体越来越濒临极限了,前面的自行蹲起已经做足了铺垫,现在即使是只用春药,而不被人工刺激,估计弟弟抽射出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何况于航不停地折磨和玩弄呢?弟弟感觉快要窒息了,强烈的快感,让弟弟肌肉紧绷,仿佛一瞬间精液就要喷薄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弟弟再也艰熬不住的一瞬间,就在即将喷射出淫液的前一面,于航发现了晓龙的异样,一拳打在少年的小腹上,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袭来,晓龙私处的快感瞬间被打消,坚挺的鸡鸡慢慢软了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哦,说自己不想射?是不是啊?我可不想让你食言。既然你不愿意射那就随你吧,不过我可没说不射就放过你了。”于航坏笑着说。
弟弟额头沁出汗珠,不知是疼的、兴奋的,还是紧张而引起的,总之全裸的样子十分狼狈。晓龙开始明白了于航的阴谋,是想让自己有苦说不出而默默忍辱经受折磨!到了这个时候,少年除了听从命令,任其摆布,已经没有了退路。
于航解开拴住弟弟双脚的绳子,将晓龙的左脚和左手捆在一起,右手和右脚绑在一处,这样弟弟的姿势更加淫荡,菊花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貌似刚才你自行抽插不够爽吧,现在让主人来帮帮你!”于航拿起粘在地上的阳棒,稍加润滑后插入小龙的菊花,晓龙的私处再次由于受到刺激而一震一颤地挺起来,慢慢变硬、慢慢变粗。
“呜…呜…”晓龙拼命摇头,示意不要,可这些求饶都是徒劳,于航的动作越来越大幅,越来越迅速,四肢都被束缚的男孩,抖动不止,不知是疼的还是兴奋的。
航主人拿掉晓龙嘴里的袜子,让晓龙淫荡的声音叫出来。
“啊…啊…不要…航哥…啊…不…主人…不要再弄了…呃…我知道错了…求…求主人了…不要再…不要再虐那里了…”
“呵呵,你这不识抬举的小狗,主人玩弄的你这么爽,你都不知道谢谢主人?!”
“呜…谢…啊…谢…谢谢…主人!啊…不要…再弄了啊…”
弟弟能坚持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数次的铺垫使得少年再次濒临抽射,呻吟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痛苦。“啪”的一声,就在少年肌肉乱颤突然中止,仿佛全身都要紧绷起来完成第一下喷射的同时,于航一巴掌打在弟弟翘起的臀峰上,强烈的痛楚再次淹没快感,少年即将射精的状态再次被外界因素强行终止了。
“呜…呜…”弟弟不争气的眼泪流了出来,即使16岁男生拼命想忍住,可残酷的折磨面前,少年还是没能抗住强烈的非人的折磨。
“嗯,险些就让你食言了啊,怎么这次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坚持不住了啊,难不成你天生就这么淫荡?”
晓龙被羞辱地无地自容,想不出应答之词,更不敢反驳主人。
于航将弟弟再次还原成大字的姿势,找来了几根针灸用的银针。晓龙哪里见过这种东西,害怕的不得了,眼里满是恐惧的神情。
“别紧张,我只是知道几个刺激性兴奋的穴位,中医博大精深啊,我这么好心的主人,今天就让你体验体验爽到极点的感觉吧!”说着,不顾少年拼命的扭动,于航将银针扭转着插进了弟弟光滑的身体中,仅三针进去,晓龙就感到了莫名的性兴奋,加上于航不时转动着银针,频频刺激着穴位,弟弟迎来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没了塞嘴的臭袜子,晓龙不停地发出呻吟声,“嗯…啊…哼…呜…呃…”,“是不是很爽啊?胀的难受?没办法啦,谁让小奴自己偏要坚持不射呢?”于航又倒了些茶色液体,涂在男生敏感的部位。
“呜…啊…主人…行行好…别再折磨…小奴啦…我…我认错…受不了啦!”晓龙的口气越来越软,长时间的调教让还未成年的学校男生体会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般的折磨,少年慢慢认识到了于航手段的狠辣,自己的肉体只不过是供主人玩弄的玩具而已。
“哦,我忘了,还有几个阻碍精液流通的穴位呢,嗯,想必弟弟一定很喜欢,封住这些穴位,弟弟一定射不出来,一定能守住弟弟的诺言!”就在晓龙即将把持不住的时刻,于航再一次恰到好处地将银针插入16岁男生的体内,晓龙胀痛难忍,灼热异常的阴茎仿佛是抽空了汽油的油门,极想抽射却射不出来,这种折磨前所未有,“啊…啊…”弟弟快要忍受到极点了,明白了自己正在为倔强地不想当众射精而付出代价。
“啊…我…我…小奴…愿…愿意听话,求主人放过吧!”少年开始了实质性地求饶,几番延迟射精,折腾得晓龙痛不欲生,仿佛自己掉进了第十九层地狱一般。
“嗯,什么?什么叫愿意听话?主人不明白啊?”
“我…我…我想射…主人…求求主人,小奴想射精…十分想…求主人成全小奴…”晓龙不知道自己的脸是否红成了血色夕阳一般,只知道自己全部的自尊心和廉耻心此刻都被狠狠地踩碎了,无与伦比的耻辱和羞愧像是刀子一样挖进了这个可爱男生的自尊心里。
“哈哈哈哈”于航情不自禁的大笑出来,顿觉全身充满了成就感,“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来,下床,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让主人给你挤挤奶!”
“是。”晓龙尝尽苦头,已然俯首帖耳,待主人松开捆绑的四肢,拔掉银针后,乖乖像狗一样趴了下去,身上除了一只袜子以外,别无他物,优美的曲线、紧绷的肌肉都收录进了舍友们的相机和摄像机中去了。
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的男生已经没有力气再管别的事情了,私处的难忍难熬已经让这个未成年的小正太丧失了理智,“谢…谢谢主人。”尽管理智上,晓龙仍然深觉自己的行为下贱、无耻,可是数个小时肉欲的苦苦折磨打磨掉了男孩所有的防线,此时此刻,除了泄欲以外,男孩已经别无他求。
“这才乖哈!让主人给小狗挤挤奶吧!”
跪在地上的晓龙,双手撑地,双腿自然分开,任由主人不知是第几次玩弄自己作为一个男生最为隐秘的鸡鸡,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任其调教。
“你是想尽快射呢?还是想慢慢射呢?”
弟弟胀痒的下体早就矜持不住,当然是想尽快结束,可弟弟明白,这不是主人想听到的答案。“呜…小奴…听主人的…主人想让小奴怎么射,小奴就怎么射。”
“哈哈”于航笑而不语,十分满意今晚的调教成果。不到一分钟,弟弟就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没有束缚、没有戛然而止,但是,也没有了少年的尊严。
“啊!啊!”随着16岁少年的一声声淫叫,一股股粘稠的液体终于喷射了出来,正是精力充沛的少年如释重负,在一群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生面前,屈辱地射出了自己宝贵的液体。
“哈,看你今天还算听话,赶紧滚回宿舍吧,要是熄灯了,你还没赶回去,估计今晚就要住在训练场啦!哦,对了,不用担心睡那里会冷,如果你碰到可爱的教官的话,会让你整夜在哪里蛙跳,直到跳到吐为止!”于航欣赏着弟弟狼狈穿衣的情景,得意地说道。
回到寝室的晓龙筋疲力尽,只是第一天就被折磨成这样,弟弟都没有勇气面对第二天了,但好在强烈的困顿和睡意席卷而来,晓龙没来得及恐惧就沉沉跌入了梦乡。
白天的魔鬼训练仍旧是高强度的,无处逃遁的晓龙只得硬着头皮去上课,强忍着身体的苦楚,用坚强的毅力挺住时间一分一秒的折磨,匍匐、军姿、蛙跳、压腿等等,残忍的项目一个也不少,要不是晓龙有着过人的坚强与忍耐,估计早就肉体与精神双重崩溃了。
由于白天的训练过于强度了,教练宣布晚饭后自行休息,不再加练,同伴们高声欢呼起来,可只有晓龙心里一沉。不集体训练,岂不是说我要早早地接受奴隶调教?想起昨天恐怖的场景,弟弟就直冒冷汗,心里乱颤。
晚饭吃的不多,弟弟心事重重,穿着军训服、白袜子、胶鞋盲目地走在训练场上,一天的折磨下来,弟弟的脚底板火烧火燎的疼,浑身筋肉酸痛,只想回去洗个热水澡躺床上好好休息休息,可晓龙哪里敢啊?如果自己不乖乖去按照要求报到,也不知会有什么可怕的结果等着他。无奈的他踟蹰地走向杂技楼,他希望于航主人今晚会被要求加练,这样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躲过一劫,抱着这样的小庆幸,晓龙第二次敲开了受虐的调教室。
“呜!啊哦!来啦!哈哈!~~~”屋里一片欢呼,昨天的主人和看客貌似已经恭候多时,弟弟心道不好,看来今晚是有来无回了。
晓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乖乖俯下身去,尽管疼痛难忍,还是忍辱般跪下来,慢慢爬到主人脚下,未敢抬头,嗫嚅地说道:“主人,主人好,今晚我们…哦,不,今晚狗奴我没有训练任务,不敢怠慢,奴隶晓龙特来报到。”
“哈哈哈”屋里一阵叫好,“真是懂事的男孩儿啊!”
“今天狗奴白天的训练强度特别大,已经筋疲力尽,恳请主人…稍微…稍微”弟弟鼓起勇气想说个软话,让主人不要像前一天那样,十足地调教自己,劫取自己的“精力”,但是话到嘴边,又被恐惧的心理和莫名的奴性吞没了下去,后边的话不敢说了。
“稍微什么?”主人理正言辞地问道。
“稍微…稍微…没什么。”弟弟努力地想做个男子汉,但强烈的恐惧还是让晓龙咽下了不该说的话。
“呵呵”,主人于航心知肚明,知道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想苦苦哀求自己,但刚才晓龙臣服自己的懦弱举动,让自己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也就没追问下去,打击男孩的自尊心。
“看出你今天被训练的很辛苦了,一身的酸臭味!要是把鞋脱了,估计这屋就没法呆了!”
“哈哈哈”屋里的看客又是一阵咆哮版的狂笑。这戏谑的笑声,犹如屈辱的皮鞭抽打这自尊心很强的少年,深深地让晓龙感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把鞋脱了吧,知道你累一天了,但是脱了鞋可不能让我们闻到臭味,只要我的舍友里有一个人说闻到臭味了,你就惨了,知道么?”
晓龙很想请示主人,让自己去洗个澡,但是知道自己一定说不出这样的话,而且也一定不会被允许,所以弟弟只是犹豫了一下,没敢再次多嘴。可如何才能脱了鞋又不让异味跑出来呢?鞋还好办,扔到屋外就好了,袜子呢?弟弟并不愚钝,转念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跪爬到一边,迅速脱了胶鞋放到门口,并把两只潮湿难闻的白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孺子可教也!”主人忍不住夸赞道,“今天调教狗奴的吃喝拉撒,不会太耗费你的体力的,放心吧,而且我们屋离厕所很近,不会让你的奴隶样曝光给全楼道的,小奴不用太恐惧哦!”
弟弟如释重负,自觉地磕了两个头表示谢意,嘴里已经堵上,感谢的话是说不出来了。
“嘴里的袜子要用你的唾液完全浸透,等一会儿拿出来的时候,我们大家给你检查,如果有一个小块地方没有湿透,还是干的,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主人命令道,晓龙点点头,心想,嘴里塞的这么满,要想润湿每一个地方,就得不停地用舌头让袜子在嘴里打转,尽量舔到每个地方,想想都恶心啊!这相当于是在命令自己用嘴洗袜子不是!可是身为奴隶的少年,别无他选,只能乖乖听从命令,不敢反抗。
“看你的嘴里这么忙,就先训练你上厕所吧,哈哈!”主人揪住少年的头发,拖狗一样拖出宿舍拐弯进入公共厕所,这个时间的宿舍楼人烟稀少,要上课的晚训练刚刚开始,不上课的要么去洗澡,要么出去玩儿了,晓龙用余光偷偷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这才稍稍把心放下来。
宿舍里的公厕只有一个座便器,于航只带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看你拉屎可太恶心了,我们没那个兴趣,就给我们表演下尿尿吧!”
弟弟头皮被拉扯的疼得不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跪爬这么远,膝盖也是火烧火燎,可尽管这样,身穿军训服的男孩也不敢怠慢,含着泪站起身,无奈地要在众人面前小便。
哪知于航飞起一脚钩在弟弟脚踝处,弟弟光着脚踩在湿滑的厕所瓷砖上,一下子便摔倒了。“谁让你站起来的?!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么?!”
弟弟心里一惊,自己的身份?一条狗么?呃,主人是想看我像小狗一样小解啊!呃,这个怎么做到呢?晓龙努力回想小狗撒尿的姿势,这么猥琐的姿势,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出来啊!少年心里叫苦,羞得满脸通红,抬眼哀求,却发现一屋子的人都对着他怒目而视,而且还有人连相机都准备好了……
晓龙自知在劫难逃,除了听命别无他法,便先把自己的私处从军训裤中掏出来,直引得同龄的小伙子们嗷嗷直叫,快门狂闪,弟弟羞得涨红耳赤,不敢抬头,将JJ调整好姿势后,便跪趴得像只小狗,慢慢抬起一只脚,调好姿势准备向坐便器里尿。
“不错!不错!”航主人兴奋地看着,“要是尿到外面就得自己舔干净!小狗要仔细哦!”
晓龙听着要求和命令,无奈调整着自己淫荡的姿式,为了不尿在自己身上,弟弟只能有意识地让下面硬一点,才能准确尿在坐便里。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还未成年的少年怎么好意思尿出来啊,男孩抬起腿摆成这个姿势已经有一会儿了,可是尿意全无,强烈的自尊心驱动着神经,自己一点点也尿不出来啊。但是看目前的形势,自己不当众出丑,主人们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这样的时间读秒如年,残酷的现实犹如钢针一般刺向少年脆弱的自尊心。
“快啊!快啊!”男孩儿们残忍地拍摄着晓龙,还不停滴催促他。
弟弟强忍屈辱地泪水,放弃一起抵抗,忘掉自尊心,勉强旁若无人地尿了出来,看着自己狗奴的屈辱模样,心里翻江倒海般不是滋味。
“哈哈!尿的不错哦!”主人的笑声刺激着少年可怜的身心,说罢便又拽着晓龙的头发拖回寝室,就连弟弟的私处都没让他收进去,而是直接把弟弟狼狈不堪地牵进了宿舍。
“嗯,刚才表现不错,现在该是检查你袜子的时间了,如果都浸湿了,即使那出来,也应该闻不到恶臭的味道,狗奴吐出来吧,让我们大家检查下!”
晓龙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忙着伺候主人的观赏欲望,根本忘了嘴里还有工作,这么半天下来,根本就没有用舌头努力舔舐自己的臭袜子啊!吐出来一定就死定了,可是…可是…也没别的办法了啊!
弟弟听话地跪在宿舍中央,私处被掏了出来漏在外面,身上还穿着军训服,只有脚丫是光着的,不情愿地吐出了白袜子。
“自己展平,托在手里,让我们检查!”
弟弟不敢怠慢,用双手把脚底板有些肮脏的袜子展平,托在双手上,规规矩矩地举过头顶,接受主人们的检查。
“这儿就是干的!这儿也是!根本就没有弄湿嘛!”众舍友围拢过来指指点点,晓龙虽然和他们年龄相仿,但现在的地位却如此卑微,任凭他们残酷蹂躏,心里害怕得不得了,听到他们不高兴地指责,恐惧之情油然而生。
“哼,小狗,听到他们的话了嘛!看来你是自己找别扭啊,不听主人的要求,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吗?”
晓龙战战兢兢放下双手,唯唯诺诺地说“主人,小奴错了,求…求主人责罚…”
“去把桌子上的两瓶矿泉水和一根香蕉拿来!”
少年不敢怠慢,跪趴着执行主人的命令。
“把香蕉包好,扔到地上,香蕉皮套在自己的JJ上!动手要快!”主人不耐烦地命令道。
“现在帮主人拖鞋脱袜子,如果你不想吃苦头的话,最好让自己的私处挺立住,不能让香蕉皮滑下来,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弟弟红着脸,努力让自己的下身保持挺立,同时轻手轻脚为主人脱鞋脱袜子,同是青春年少,主人的味道比自己的还大,可晓龙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脱好了袜子,主人让弟弟先用一瓶矿泉水漱口并且都喝下去,然后用自己的双脚狠狠地踩烂香蕉,使香蕉泥裹满自己的双脚,让香蕉的气味和主人的脚臭混作一团。
“来吧小狗,你知道自己的职责,赶紧为主人洗洗脚!”
弟弟已然猜到了这样的调教,乖乖俯下身去捧起主人的臭脚,不情愿地伸出舌头为主人清理起来。香蕉浓郁的气味加上主人恶劣的脚臭,黏黏的口感,让弟弟不住作呕,可跪在一群同龄人中的晓龙,只是身为努力的少年,不敢也没有能力反抗,只能隐忍着非人般的折磨和蹂躏。
主人不时指点着舔舐方法,不是下达着各种命令,弟弟强忍泪水,一一服从,这些黏糊糊、泛着恶臭的吃食一点儿不落,都被命令吞咽下去,晓龙几度想要放弃、想要冲出宿舍逃离现场,可现实的无情,残忍地鞭笞的这个16岁的小男孩。
只是一根香蕉而已,晓龙却觉得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吃干净了?”,“嗯”弟弟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敢抬头。
“嗯,还算懂事,再喝瓶矿泉水漱漱口,把嘴里的东西都吞下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
弟弟跪在主人脚下,又咕咚咚地喝了一瓶。
“嗯,我们刚才要求你脱鞋,并且不许泛出气味,请问你的鞋呢?”
“呃,小奴把它扔到外面了…”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扔出去算是你完成任务了吗?”
“呃…额…”晓龙语塞,不知应该怎样回答。
“还不去取回来!”
少年的JJ还套着香蕉皮,没有主人的命令,弟弟时时刻刻要保持下身的挺立,不能让香蕉皮滑落下来,就这样一甩一甩爬到宿舍门口将胶鞋放在双手掌心,高高举过头顶,跪着献给主人。
“怎么让它没有臭味,小奴想到方法没有?”
少年的肉体和精神被百般折磨,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就让主人帮你想个法子吧,喝了这么多,想必也该尿了,就把自己的尿尿进军训胶鞋里吧,这样估计能去去味儿,当然,你要是不想这么做也可以,但是今晚会给你带上贞操带,堵上导尿口,你就不能小便了,该怎么做,你自己选择!”
弟弟的精神濒临崩溃,又要当众小便!而且是尿在自己的鞋里!这也太没有人性了!可是弟弟逃不出主人的魔掌,除了服从,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将鞋摆放好位置,准备撒尿,刚刚喝了两瓶矿泉水,弟弟已经感觉到憋得感觉了。主人示意弟弟可以取下香蕉皮,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弟弟才敢拿掉了私处上的香蕉皮。
弟弟就这样跪在大家面前开始了排泄,“不许尿到外面!听见没有!两只鞋尿满了就停下,没尿完也不许再尿了,听懂没有!”
“小奴知道了~”弟弟的膀胱已经憋的很难受,只想赶快尿出来缓解压力,放弃了自尊的正太顺从地按照主人的要求排泄,小心翼翼尿进胶鞋里,不敢有一滴尿在外面。
两只胶鞋鞋帮很低,根本盛不下男孩两瓶矿泉水的尿量,为了不惹怒主人,弟弟只好尿到一半强忍住停下小便,这种半途而废的尿尿痛苦至极,可弟弟不敢有任何怨言。
“嗯,这样不就没有味道了吗!哈哈!”主人满足地观看着,残忍地折磨弟弟的自尊心。“接下来怎么办呢?你不会想穿进去回宿舍吧?”
弟弟不懂主人的意思,抬起头示意主人请明示命令。
“哈哈,喝了呗!没记住今天要训练你的吃喝拉撒吗?”
弟弟刹那间羞红了脸,一种忍无可忍的愤怒冲上心头,真想发了疯冲出宿舍,不再忍受这种非人般的虐待,没有人性的侮辱,可宿舍里全都是人,自己明显被包围,怎么可能跑得出去?少年很清楚徒劳的冲动会带来更为羞辱和可怕的后果,只有臣服才是眼下的可行之道,可这种调教太伤自尊了,晓龙马上就到了成人的年纪,在同龄人面前遭受屈辱已经很令人发指了,更何况还要喝尿!这是自己从未尝试过的训练和凌辱,怎么叫这位少年不感到莫大的气恨和羞辱?
穿着军训服,白袜子跪在地上的男孩隐忍着,这短暂的沉默引来了主人们的不悦,“小样儿,你聋了么?听不见命令?还不快着!我们可没时间跟你耗!”
少年憋屈的苦闷,膀胱里还有一半尿仍憋得难受,可眼下就要当众将刚才的尿液喝下去,小男孩的心灵饱受摧残,可又无可奈何,眼泪终于没能含住,扑打扑打掉落下来,为了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囧样,晓龙俯下身去,双手端起自己又臭又脏的军训鞋,不情愿地开始了受辱,张开嘴接受了自己的排泄物,这是第一次尝试喝尿,更何况是在被众人围观的情况下,少年的自尊心像是被刀绞一般疼痛,嘴里又臭又咸的味道将自己是奴的残酷事实深深烙印在了年少的心灵上。
“哈哈哈哈”围观的同龄小伙子早就乐不可支了,享受着践踏他人自尊的快感,“小奴真乖啊,快着快着,这里还有一只,哈哈哈哈!”
晓龙强忍泪水,将两只鞋里的污物都喝了下去,“嗯,今天表现不错哈,照片都拍下来了么?”于航煞有其事地问道,其实是想折磨折磨男孩濒临崩溃的心。“当然当然,还有摄像哪!都是高清的哈!”舍友们随声附和,弟弟听罢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把鞋穿上吧,然后跪到我面前来!”
弟弟事到如今,已然有些麻木了,将白袜子小脚丫伸进仍旧湿漉漉的军训鞋里,一阵屈辱袭上心头,穿好了之后再次听话地跪在主人面前。
“把私处扶好,给你疏通疏通尿道~”
弟弟心头一惊,看见主人的手里分明拿着男用贞操带,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学校里?主人方才明明说只要我听话,就不再用这个折磨我,为什么食言!!晓龙心头又袭来一阵怒火,可哪里敢质问于航?只好把自己仍旧挺立的JJ扶好,等待残酷的凌虐。
“以前试过这个东西么?”
弟弟摇摇头,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下来。
“嗯,那你可要吃点儿苦头了,谁让你刚才喝尿喝得那么慢,那么迟疑?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戴上它训练一天准叫你爽死哈!”
弟弟眼看着同龄的小主人玩弄自己作为男人最隐秘的地方,少年的铃口被人为地捏开,一个冰冷冷的阻塞尿道的金属棒伸了进去,同时自己的私处也被贞操器牢牢禁锢住,弟弟被主人玩弄刺激,屡次充血要勃起来,可都被贞操器这个令人发指的牢笼禁锢住,苦不堪言,更可悲的是,弟弟刚才能没有尿干净,并且又喝下了两只鞋里的尿液,看样子到明天调教的时候自己的私处才能解脱,这还不把自己折磨死?
主人将贞操器上了锁,一脚踢在少年的屁股上,“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享受戴着这个参加训练,收敛收敛你的贱奴本性,哈哈哈!”
弟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憋忍一天,想求求情,可是想到立即就能逃出牢笼,就什么也不管了,像是逃命一般就跑出来了,回到宿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简单梳洗后,晓龙躺在床上,膀胱中憋涨的难忍难熬,宿舍没熄灯弟弟也不敢公开脱下内裤看,只好隐忍着,默默承受痛苦。好不容易盼到熄灯了,弟弟将手伸进内裤,抚摸着锁住自己命根的牢笼,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将堵塞尿道口的金属棒抽出来,好让自己排泄。
尿道棒和贞操器是一体的,除非贞操器的锁被打开,否则想要抽出来势必登天。但是金属棒并非粘合住尿道,尿液还是可以从缝隙中一点点渗漏出来,弟弟小心翼翼地捏开自己的铃眼,使得尿道与堵塞物出现一丝缝隙,憋在这里尿液缓缓淌了出来,弄得弟弟满手都是,少年实在是太难受了,看有希望慢慢排泄,这才翻身下床,穿上仍旧湿漉漉的军训鞋,偷偷摸摸跑去厕所,生怕惊动了舍友。
到了厕所,少年鼓足了尿意,用手谨小慎微地透过贞操器的缝隙捏开尿道口,尽量撑大尿道,让自己的尿液缓缓流出来,速度之慢可想而知,这个过程犹如生孩子般漫长而痛苦,小男孩的手淋淋拉拉都是尿液,好不可怜,原本很快的排泄要持续将近一个小时,膀胱的压迫感才缓缓降低下来,弟弟咬紧牙关叮嘱自己,明天千万记得不能喝水,否则训练起来根本没时间这样上厕所!
弟弟撒完尿,如释重负刚要起身,忽然听见头上有什么动静,吓了一跳,猛然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舍友正拿着手机拍摄呢!他们5人全都趴在厕所隔间的上方,低头窥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到了的!弟弟瞬间涨红了脸,“你!你们!要干什么!”
“哈哈,弟弟口味好重啊,没想到奴性这么强啊,连贞操器都用上了!爽歪歪啊!从你一进门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你有啥秘密,再看看你湿漉漉的臭鞋,就猜到你肯定被调教的很爽啦!舍长偷看了你的私处,那里鼓鼓的,猜的果然没错哈!”众人一哄而散,吵嚷着散去了,“这段视频太珍贵啦,明儿给大家分享分享!”
弟弟听着这么刺耳的言语,少年的自尊心再次受到无情的鞭挞,可顾不得那么多,连忙追上去,“好哥哥们,千万别传播啊,弟弟求求你们了!”
“那要看你听不听话喽,哈哈哈!”
舍友们趁火打劫,弟弟却也不敢不从,咬咬牙忙道“嗯,一定听话,一定!”
如释重负的晓龙这才躺回床上,不敢回想这一晚上的折磨,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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